簡溪再一次在甜品店的裏間打雜的時候,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杜念慈。

若不是簡溪開甜品店的事情沒有可以宣揚,她都要以為這些人是專門來為她捧場的了。

隻見店內,杜念慈正拿著餐盤隨意的選購著甜品,她之前偶遇過杜念慈兩次,那兩次的經曆讓她的心裏多多少少對杜念慈有些看法,不過無論如何,杜念慈是盛清的心上人。

身為這家店的老板,有著跟盛清的情分在,簡溪取下了手套,準備出去給杜念慈打個折。杜念慈肯定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這是她的態度,如果之前都是誤會,杜念慈能跟盛清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就再好不過了。

簡溪剛整理完準備走出去,就透過小小的玻璃,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了杜念慈的身邊。男人十分親昵和熟稔的接過杜念慈手中的餐盤,拿到收銀台處準備付款。

這次的男人跟上次簡溪和盛一寒碰到的男人並不是一個人。

簡溪繼續觀察著,越看,越覺得杜念慈跟男人的關係不簡單。

口說無憑,之前盛一寒隱晦的提醒盛清,並沒有被盛清聽進去。

索性,簡溪直接拿出手機,拍攝了一段短視頻,找到盛清的微信,發送了過去。

曾經她是盛一寒的秘書,而盛清是盛一寒的助理,作為同事,他們兩個人早就有微信了,隻是沒有用微信聯係過。

盛清很快就回複了兩個字:“收到。”快到讓簡溪認為,他可能根本就沒來得及看視頻的內容。

他之所以回複的這麽快,是習慣使然。

畢竟如今在盛清的眼裏,簡溪是總裁夫人,四舍五入,簡溪就是盛清的半個領導。

視頻已經發過去了,簡溪能做的就這麽多,她沒有糾結盛清看沒看到,而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盛一寒。

感情的事情最不好說,她怕到時候因為杜念慈,盛一寒跟盛清之間生出嫌隙。

盛一寒表示簡溪想多了,盛清不是那麽拎不清的人。

不過勸完簡溪,盛一寒的心裏反而又有些不確定了,他不還是一樣,隻要一遇到跟簡溪有關的事情,腦子就混混沌沌的。

想著,盛一寒忍不住失笑的搖了搖頭。

而此時,盛清在送走了一批人之後,回到盛一寒給他安排的休息室,打開了簡溪發給他的視頻。

視頻的封麵是杜念慈,跟杜念慈有關的視頻他早就想看了,隻是因為剛才人太多了,他不太方便播放視頻。

不過短短的一分鍾的視頻,盛清卻看到了杜念慈跟一個陌生男人之間的……曖.昧。

他不是傻子,不至於親眼看到杜念慈跟別的男人過於親密的相處,還要給杜念慈找借口。

盛清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發信息詢問簡溪拍攝的時間,簡溪很快的給出了答案,就是今天下午,地點,甜品店。

將視頻反複看了幾遍,盛清收起了手機,重新將心神投入到了工作中。

旁人或許看不出盛清的變化,但是盛一寒卻敏銳的捕捉到了盛清的不愉悅,想來那個視頻盛清已經看到了。

往常盛清隻要專心工作,就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可是今天,時間對盛清來說好像格外的難熬。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盛清一刻也沒有停留,徑直開車離開。

他先去了杜念慈所在的公司,接杜念慈下班,然後帶著杜念慈去了他一早就定好的餐廳。自從他跟杜念慈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後,他跟杜念慈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吃飯。

今天一如既往,飯桌上,兩人的話都不算多,氣氛卻還算和諧。

等到吃完了飯,盛清才將簡溪發給他的視頻轉發給了杜念慈。

“叮咚!”一聲,手機響起,見是盛清發來的消息,杜念慈笑了笑,“我們就在一起,有什麽話不能當麵說啊?”說著,杜念慈打開了手機。

當看清楚視頻的內容之後,杜念慈紅潤的臉蛋瞬間沒有了血色,她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紅唇緊抿著,大腦在快速的運轉,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盛清則至始至終都觀察著杜念慈的麵部表情,杜念慈不說話,他也沒有著急,給杜念慈足夠的時間。

良久,久到桌上沒吃完的餐食全都涼透了之後,杜念慈才抬起頭,看向盛清,開口說道:“他是我朋友。”

“哪種朋友?”盛清的問題一針見血。

杜念慈的心頭一顫,沒有說話。

“他是我表哥。”杜念慈的語氣連她自己都覺得虛,“我們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比尋常的兄妹感情要好一些。”

聞言,盛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他麵無表情,讓杜念慈看不出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不過盛清不繼續追問,大概率是相信了她說的話,隻是……

“盛清,這段視頻是誰發給你的啊?”杜念慈開口詢問道。

盛清給了一個跟杜念慈剛才一樣的回答,“朋友。”他的語氣冷淡,沒有以往的溫柔,再加上視頻在前,杜念慈的心裏心虛,所以她不敢繼續追問。

不過杜念慈的心裏已經答案,她跟盛清相識這麽久以來,認識的他們兩個共同的朋友也就盛一寒和簡溪了,除了簡溪,杜念慈想不到別人。

想著,杜念慈的心裏對跟她不熟悉的簡溪升起了一絲埋怨,不管她做了什麽,這都是她跟盛清兩個人的事情,簡溪憑什麽插手?

不管內心如何翻湧,杜念慈都盡量讓自己的麵部表情沒有任何異常。

往常,兩人吃完飯都會找個地方逛一逛,今天盛清卻表示他還有事,先送杜念慈回去,這讓杜念慈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到底是點了點頭。

等到車子抵達了目的地,杜念慈深吸了一口氣,在盛清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快步離開。

車上,盛清的目光注視著杜念慈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他的手覆上了臉頰,那裏仿佛還殘留著一抹溫熱,隻是盛清的眸底卻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