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傑跟莊天真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接,誰都不肯後退一步。
差一點,莊天真就要報警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一言不發。
“這次我先放過你,再有下一次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莊天真抱著蘇淼淼離開。
等到倉庫內隻剩下了林浩傑和司機,林浩傑笑了,笑著笑著,他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他終於找到他的姐姐了。
而自從林浩傑的一番話說出口後,蘇淼淼渾身的顫抖就更加的嚴重了。
車上,蘇淼淼忍不住看向莊天真,開口問道:“天真,林浩傑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
然而,回應蘇淼淼的,是莊天真的沉默。
蘇淼淼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嚴肅的莊天真,她的淚水不可遏止的順著眼角流下,“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是林雙雙,林雙手做了那麽多的壞事,我怎麽可能是她呢?”
“我有從小到大的記憶,我沒有失憶過,我就是蘇淼淼,是蘇家的女兒。身上的印記什麽的,是可以作假的啊!”
……
盛家老宅的某處別墅內,簡溪看著又在看手機的盛一寒,撇了撇嘴,她總覺得今天的盛一寒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在故意隱瞞著什麽。
難不成盛一寒的手機上有什麽秘密?
這樣想著,簡溪放下了手中的書,偷偷朝盛一寒的身後看去。
然而,盛一寒隻是在正常的跟盛清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簡溪覺得無趣,便沒繼續看下去,也沒有多想。
隻是不知道為何,最近她的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簡溪不知道的是,她剛才的小動作都被盛一寒看在眼裏,所以簡溪剛才看到的,都是盛一寒想讓他看到的。
通過手下人的匯報,盛一寒知道了今晚林浩傑跟莊天真之間發生的一切,隻是因為莊天真帶去的人多,盛一寒的人沒能混進去,所以並不知道在倉庫內具體發生了什麽。
但是林浩傑讓人綁架了蘇淼淼,莊天真隻是帶走了蘇淼淼,並沒有對林浩傑做什麽,這一點就很耐人尋味了。
盛一寒的心裏已經有了一些猜測,隻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他不打算提前說出來讓簡溪跟著擔心。
日子很平淡,平淡且幸福。
不知不覺的,陳可欣在盛家老宅內已經住了兩個星期了。
原本盛一寒和簡溪對家裏住了個陌生人是有一點抗拒的,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陳可欣並沒有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盛一寒和簡溪也放下了心。
是夜,整個嶽城都被黑暗籠罩。
簡溪做噩夢了,距離她上次做噩夢已經過去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他,簡溪每次做噩夢,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從噩夢中醒來,簡溪就對上了盛一寒安撫的眼神,盛一寒什麽都沒有說,隻抱著簡溪,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後背上有節奏的輕拍著。
“渴嗎?”等到簡溪的呼吸平緩了些許,盛一寒開口問道。
簡溪點了點頭。
盛一寒準備給簡溪倒水,這才發現臥室內沒有熱水了,他起身拿著水壺下樓,準備去客廳內接些水上來。
走到樓梯的轉角處,盛一寒敏銳地感覺到了不對,他跟簡溪是單獨住在一棟別墅內,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別墅內沒人了,不可能有燈光亮起。
他的腳步微頓後又恢複如常,他抵達客廳,隻見客廳內,正坐著一個女人,女人衣著暴露,盛一寒瞬間移開眼,幫簡溪打了水後,便抬腳準備朝樓上走去。
“一寒哥哥。”見盛一寒把自己忽略了個徹底,陳可欣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成功進入盛家老宅,為的就是跟盛一寒有近一步的接觸,隻是沒有想到盛一寒一有時間就跟簡溪呆在一起,今晚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陳可欣對自己的身材有自信,她穿著透明的真絲睡衣出現在這裏,就不相信盛一寒能夠保持得住。
然而現在事與願違。
陳可欣奔向盛一寒,準備從後麵抱住盛一寒,來一個肌膚上麵的親密接觸。
就在她快要碰到盛一寒的時候,忽然,肚子上傳來一陣疼痛,她整個人被一股大力踹飛了出去。
盛一寒收回腿,隻丟下一句,“明天我不希望在盛家老宅看到你。”之後,看也沒看陳可欣一眼,就離開了。
房間內,簡溪遲遲等不到盛一寒,正準備下樓去看一看情況,房間門口就從傳來了腳步聲。
盛一寒給簡溪倒了杯水,遞給她。
一杯水下毒,簡溪有些幹的嗓子舒服了不少,她開口問道:“你怎麽去了那麽久?”
本事隨意的一問,沒想到盛一寒擰了眉,他把剛才在樓下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簡溪。
得知陳可欣穿著暴露的想要勾引盛一寒,簡溪怒了!盛一寒是她的男人,哪裏輪得到別人來染指!
“老婆,你放心,我看都沒看她一眼,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盛一寒急忙解釋道。
看著盛一寒一臉緊張的模樣,簡溪的心裏一暖,覺得有些好笑,“我當然相信你了。”說著,簡溪在盛一寒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
“隻是你是我的,別人想要打你的主意,我氣不過。”簡溪說著,紅唇微撅。
聞言,盛一寒的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他看向簡溪,開口問道:“那你想做什麽?”
“嗯……”認真思考了片刻,簡溪開口說道:“你在這裏等我,我下去看看。”說著,簡溪披上外套往樓下走去。
盛一寒並不想看到陳可欣,但是他擔心簡溪會收到傷害,所以他跟上了簡溪的步伐,在樓梯處停住了腳步。
這個位置看不到具體的場景,卻能聽到樓下的一舉一動,可以保證他及時的保護簡溪。
簡溪抵達樓下客廳的時候,陳可欣還沒有離開,她正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流眼淚。
隻一眼,簡溪心裏的怒火就翻倍了!陳可欣穿著這麽暴露,簡溪都怕長針眼,還有她做出這麽一副哭哭啼啼的,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給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