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跑到別人住的地方想要勾引有婦之夫,還好意思哭?

真是當了婊子又立牌坊!

“閉嘴!”簡溪走到陳可欣的麵前,冷冷的開口說道。

抬眼對上簡溪覆滿了寒冰的眼神,陳可欣的心裏一緊,正常人就算是坐懷不亂也怕這種事情會造成誤會,可是盛一寒竟然直接跟簡溪說了。

“你要幹什麽?”陳可欣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簡溪,忽然有些害怕,隻是她的麵上依舊強壯鎮定。

“嗬!”簡溪沒有回答陳可欣的問題,她二話不說的伸手,“啪啪啪!”的連著給了陳可欣幾個巴掌。

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一時間,陳可欣被打懵了。

回過神來,陳可欣氣惱的要回擊,簡溪已經提前一步揣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看也沒看她一眼,抬腳往樓上走去。

拐角處的盛一寒看到凱旋歸來的簡溪,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樓下的客廳內,陳可欣看著簡溪離開的方向,眼神陰暗,就像是萃了毒一般。

次日,盛一寒沒有去公司,隻因為他在早飯的餐桌上看到了陳可欣。昨夜他有警告過陳可欣,說希望以後在盛家老宅看不到她,看來陳可欣並沒有把他的話聽在耳朵裏。

同樣無語的還有簡溪,陳可欣的臉皮還真是厚到讓人害怕,都發生昨天晚上那種事情了,她竟然還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呆在這裏。

然而,讓盛一寒和簡溪大開眼界的不止這些。

盛母一眼就注意到了陳可欣紅腫的臉,她關心的問道:“可欣,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的,就是用錯護膚品了,有些過敏了。”陳可欣努力的對著盛母擠出了一抹笑容,她的心裏對簡溪的恨意又濃烈了幾分。

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臉,這是第一次,她的臉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昨晚回到住處,她各種方法用盡,隻能勉強看不到巴掌印,紅腫卻沒辦法消退。

“等會兒我帶你去美容院,讓那裏的人想想辦法。”盛母是真的心疼陳可欣。

她隻有盛一寒這麽一個兒子,盛一寒又是不喜歡表露內心情感的類型,簡溪是很好,但是自古以來,婆媳之間仿佛都隔著些什麽,沒辦法像母女一般相處。

可以說,陳可欣的出現填補了盛母內心的一些空白。

聞言,陳可欣點了點頭,“謝謝伯母。”

她的話音剛落,盛一寒就沉了臉,“我不同意。”說著,盛一寒看向陳可欣,“你要是還不走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盛一寒深邃的眼眸中覆上了一層寒冰,他眼中的冷意足以將陳可欣凍僵,陳可欣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內心的恐懼讓她所有的言語都卡在了嗓子眼。

陳可欣縮縮腦袋乖巧的躲到盛母身後,捏住盛母的衣角左右晃動兩下。“伯母,我到盛家來是專門陪您的。”

指望盛一寒心軟是不可能了,如今她能依靠的隻有盛母了。

雖不知盛一寒與陳可欣之間發生了什麽,但盛母知道,盛一寒態度轉變必定是有原因的。

隻是陳可欣無比乖巧,又是閨蜜的女兒,在盛母心中早已經將陳可欣看做自己的女兒。

手心手背都是肉,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一寒,你這是怎麽了?”盛母說著,攥住陳可欣的手,輕聲安慰道:“等伯母先弄清楚情況。”

盛母並沒有一味的偏袒陳可欣,這讓陳可欣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的另一隻手偷偷滑到大.腿旁,用力擰了一下大腿一側的肉。

刺痛感頓時貫穿所有神經,這讓陳可欣的眼中蓄滿淚水。

“伯母,既然一寒哥哥不想讓我留在這裏,我這就給母親打電話讓母親接我回家。”陳可欣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柔柔弱弱梨花帶雨看起來甚是可憐。

盛母見到陳可欣委屈的模樣,心裏一軟,但她還是看向盛一寒,準備等盛一寒給她一個解釋。

這一刻,陳可欣的心裏連帶著將盛母也恨上了,她表現的那麽喜歡自己,可是結果呢?她還是不信她。

沉浸在自己情緒的陳可欣顯然忘了,盛一寒才是盛母十月懷胎生下的,哪有不信自己人信外人的道理。

同時,陳可欣的餘光一直關注著簡溪,簡溪自始至終都淡定的吃著早餐,就好像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她越是淡定,陳可欣就越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盛母想知道答案,盛一寒不會不給,當然,她會因此傷心,不過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正當簡溪準備開口的時候,“叮鈴鈴……”的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

是盛清打來的。

看清楚來電顯示之後,盛一寒拿著手機走到一旁,簡單的“嗯。”了幾聲之後,他又回到了餐桌旁。

“吃飯吧!”簡單的三個字代表著剛才的話題告一段落。

雖然不知道盛一寒放過她的原因,不過這足以讓陳可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飯後,盛一寒照常去工作,簡溪回到自己的房間,麵對陳可欣,她目前保持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晚上,盛一寒和簡溪窩在臥室內。

百無聊賴的簡溪進行著她的護膚大業,她在梳妝台前塗抹麵霜,抬頭通過鏡子看到盛一寒可憐巴巴的眼神停下手上的動作,回頭道:“怎麽了?”

盛一寒坐在簡溪身邊,雙手環住簡溪的纖細的腰,下巴枕在簡溪肩上閉眼沉思。

還是老婆好,不僅說話聲音柔柔的,長得也養眼。

簡溪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與陳可欣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就不好奇我剛才為什麽那麽輕易的放過陳可欣嗎?”

“不好奇。”簡溪毫不猶豫地搖頭,“因為我知道你這樣做肯定有你的原因。”

簡單的一句話把盛一寒想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盛一寒的心裏暖暖的,他沒再說什麽,胳膊順著簡溪的腰線滑倒小腹上,輕輕撫摸簡溪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