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很晚了快睡吧!”簡溪拍開盛一寒的手,準備上床睡覺。
盛一寒站起身,猛的將簡溪抱起來,“老公抱你睡覺。”
簡溪被盛一寒的動作下了一跳,拍打盛一寒的胸口道,“嚇死我了,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第二天清晨,盛一寒被生物鍾準時叫醒。
盛一寒睜開惺忪的睡眼,摸到床頭上的鬧鍾查看時間,指針剛指到七點。他放下鬧鍾,忽然感覺另一側的手臂有些發麻。
低頭一看,簡溪正枕著他的手臂睡的香甜。
為了避免吵醒簡溪,盛一寒小心翼翼的將手臂從簡溪脖頸下抽出。
似乎察覺到什麽,簡溪輕聲嘟囔了幾句再次夢會周公。
盛一寒洗漱完,悄悄推開房門走下樓梯。
此時,陳可欣正係著圍裙在廚房做早餐,盛一寒瞥了一眼陳可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阿姨呢?”做飯的阿姨聽到盛一寒的聲音,急忙從沙發角落裏探出腦袋。
“少爺,我在這!”阿姨拍拍身上的塵土,露出一個忠厚的笑容。
“為什麽沒做飯?”
阿姨看了一眼陳可欣,被陳可欣陰沉的眼神嚇到,顫巍巍開口道,“陳小姐說她做飯,讓我打掃客廳的衛生。”
“客廳的衛生有專人打掃,你的任務是把飯做好。”
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的陳可欣十分委屈,辛辛苦苦早起做飯就是為了博好感,沒想到盛一寒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盛一寒坐在餐桌旁準備吃早餐,陳可欣將剛做好的三明治端到盛一寒麵前。
“盛哥哥這是我做的西式早餐,你嚐嚐!”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我今天有時間正好送你回去!”他之所以沒有急著趕陳可欣是有原因的,但是如果陳可欣再這麽不識時務的話……
陳可欣十分委屈,盛母還在休息。沒了盛母庇護,她想賴在盛家不走很困難。
“一寒哥哥,伯母說讓我留在這裏陪她說話。”
“我有老婆,她可以陪我媽說話解悶。你不留在家裏陪自己的母親,來我家算什麽事!”
陳可欣被盛一寒的話說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嘴裏的牙緊緊的咬著,麵上還裝作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
這時,盛母正邁著步子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陳可欣瞥到盛母的身影,偷偷加大聲音,委屈說道:“一寒哥哥,你若真想讓我走我也不強留,還希望你能給我些時間,讓我給伯母道個別。”
盛一寒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用道別了,我這就讓人送你回去,你房間東西我讓人抽時間給你送回去。”
盛母聽見兒子冷漠的話,匆匆走下樓梯,“一寒,這又是怎麽了?”
盛一寒見陳可欣再次躲到盛母身後,明白今天怕是不可能三言兩語的將陳可欣送走了。陳可欣倒是聰明,選了盛母做擋箭牌。
“嗡嗡……”,桌上的手機發出震動的聲音。
自從簡溪懷孕以後睡眠就變十分淺,盛一寒害怕手機鈴聲吵醒簡溪,換成振動後再也沒掉。
“喂。”
盛清聽到熟悉的聲音,開口道,“總裁,公司有急事,您回來一趟吧!”
盛一寒掛斷手機,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邁步離開盛家。
窗外的陽光照射在簡溪被子上,溫暖的陽光致使室內溫度又高了幾分。
簡溪感覺室內十分熱,緩緩從睡夢中醒來。
自從懷孕以後,簡溪越發貪睡。躺在**等著徹底清醒後,簡溪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餐廳裏一陣陣笑聲吸引了簡溪的目光,簡溪緩步走向餐廳。阿姨見簡溪醒過來,笑著簡溪打招呼。
“少夫人醒了,是不是餓了?”
“一寒呢?”
“少爺一早飯都沒吃完就趕去公司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簡小姐客氣了,老夫人在餐廳吃飯呢,您也去吃吃點吧!”
簡溪走進餐廳,陳可欣假裝沒看到簡溪,笑著替盛母夾菜,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簡溪對陳可欣的小伎倆視而不見,她從小摸爬滾打長大,這些戰術對她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媽,早上好!”
盛母聽到簡溪的聲音,笑著說:“你起來了,一寒走的時候還叮囑我不要叫你,讓你多睡會。”
“是我懶惰了,還請媽不要見怪!”簡溪在盛母右手邊坐下,撒嬌道。
“怎麽會,媽巴不得你能多睡會兒,別的事情都先放一放,把身子養好。”盛母笑著說。
陳可欣見兩人一副母女情深的樣子,十分生氣。簡溪這個女人,剛醒過來就挑釁她。
簡溪端起麵前的瓷碗盛湯,陳可欣也端著瓷碗緊隨在簡溪身後。
陳可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簡溪察覺到陳可欣突然靠近定是不懷好意,並未拆穿她,隻是暗自遠離了陳可欣。
“嫂子,我來幫你端湯吧!”陳可欣揚起一抹笑,伸手去接簡溪手中的瓷碗。
簡溪還未來得及開口拒絕她,隻聽見陳可欣哎吆一聲,簡溪感覺到一絲痛意,不自覺鬆開了手中的瓷碗。
瓷碗裏的熱湯正好灑到陳可欣手上,陳可欣當場大聲呼痛。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簡溪還未反應過來為何會感覺到疼痛,手中的碗就落地了。
盛母聽見陳可欣呼痛聲,急忙起身走過來查看情況,“怎麽了,是不是燙到了?”
“好疼,我隻是想幫簡溪姐姐端湯,姐姐為何提前鬆手。”陳可欣舉起發紅的手背,略帶哭腔道。
“我……”
簡溪還未開口解釋,盛母將陳可欣拉到廚房的水龍頭下,打開水龍頭衝洗燙傷,“還好隻是燙紅了,沒起泡先衝一會涼水,伯母一會去給你拿治療燙傷的藥膏。”
陳可欣回過頭,衝簡溪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容,轉回身子麵對盛母時,表現出單純無辜的樣子,“伯母,我沒事隻要嫂子受傷就好。”
麵對陳可欣的挑釁,簡溪隻覺得她十分幼稚。她在盛家待著這麽久,人品性格盛母清楚的很,斷不會因為這件事責備她,陳可欣的做法著實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