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秀看著一直不再說話的梁俞,想來是自己給他嚇到了,反正自己早晚都是要嫁給他的,便想了想說道:“俞哥,我也不是埋怨你!事情已經發生了,我隻是不希望你去逃避罷了。我希望我們能勇敢的去麵對。”
聽完明毓秀的這句話,梁俞覺得自己的頭似乎都要炸開了,什麽叫勇敢的麵對啊,我明明都沒有逃避的好麽?隻是不想讓人家看笑話罷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自己還是把眼前這尊女菩薩哄好吧!要不想來隻怕越解釋事情越多。
明石玉在門外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不禁很是高興,心下想道:小子,這回知道惹我的後果了吧!我這個還是對你手下留情了!然後轉身想回到房間,卻看見一群人跟在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當時明石玉就覺得頭大了。
清咳了一聲,然後說道:“有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然後一臉嚴肅的走回屋子,關上門哈哈大笑起來,對自己做的這件事似乎很是滿意。
大家聽見成陰侯這麽說了,自己也都是趕緊散了,誰也不敢留在那看下去了。
梁俞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毓秀,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了。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等我們除了綠柳山莊我就娶你為妻,好好對你。你說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好不好?”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的眼睛有些濕潤了,本來她也是沒有想過要梁俞做什麽的,隻是不滿意他的逃避罷了,把頭鑽進梁俞的懷裏輕聲說道:“我沒有什麽要你做的,其實我們很難出這個綠柳山莊了。能和你在一起毓秀就知足了。”
“放心吧!等你養好病我們就能出去的。”梁俞雖然也沒有辦法出去,但是想來總是要安慰一下這個在自己懷裏的女人的,她本來就疑心重,喜歡把所有開心的事情都想成不開心的,所以當然是要說點開心的了。
明毓秀抬起頭,看著梁俞的眼睛,然後搖頭笑了笑說道:“俞哥,你學會說謊了嘍,恐怕我都是等不到我病好起來的。”
梁俞看著明毓秀還是有些泛白的臉龐,心中很是心疼,想了想說道:“是不是寧兒那個丫頭和你說什麽了?”
搖了搖頭,明毓秀把頭枕在梁俞的肩膀上然後說道:“沒有,不過這綠柳山莊是我的,莊子裏有多少糧食,夠多少人吃多久,難道還騙的過我麽?”她對梁俞慘然一笑,“其實能堅持到現在這個時候,已經說算得上是不易的了,我也沒有想過會堅持這麽久呢,想來你已經減少了糧食的使用了,而我的還是和往常一樣,那就說明,現在糧食剩的不多了,你怕我擔心對不對呢?”
聽著明毓秀的分析,梁俞知道自己再想騙她是不可能的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糧食已經不多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看著梁俞堅毅的麵孔還有幽深漆黑的眸子,明毓秀搖了搖頭說道:“俞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這兩級八卦陣真的是你無法解開的,硬闖隻會飛灰湮滅,什麽都不可能留下的。”
“難道說我們隻能在這等死麽?”梁俞是不怕死,可是想到還有那麽多人要一起餓死在這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明毓秀可管不了那麽多,她現在隻想把梁俞和成陰侯救出去,別人的生死可是和自己沒有一點幹係的。她看著梁俞的眼睛很是認真的問道:“怕麽?”
梁俞緊緊著抱著明毓秀,其實麵對自己的死亡如果有人說不害怕,那麽一定是假的,但是梁俞知道如果自己現在說害怕,那麽明毓秀會更害怕,所以隻是微微一笑很裝大尾巴狼似的說道:“我說了能和你死在一起是我梁俞修來的福氣,所以一點都不害怕的,不過隻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會保護你的。”
“俞哥!”明毓秀把頭一下子紮進梁俞的懷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如果一個男人在太平盛世的時候和你說,如果有一天打仗了我會死在你前麵,與在兵荒馬亂的時候一個男人和你這麽說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雖然前者也一樣是很感動,但是難免覺得有些甜言蜜語的味道,但是若是在絕境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就一定是真的願意了,明毓秀心中覺得有股熱流,流遍了自己的全身,得君如此又夫複何求呢?
梁俞拍著明毓秀的後背小說的安慰道:“別哭了,總哭對身體不好,你休息一會,我出去看看還有沒有吃的什麽的。”
“等一下,我不餓!其實我還有最後一辦法也許能試一試?”明毓秀咬著嘴唇,可以看出來,這個辦法她是寧願死都不願意試試的,要不也不會動用上古的血陣了。
看著明毓秀糾結的表情,梁俞摸著她的頭說道:“很難麽?若是要傷害自己的就不要試了,出不出去真的沒有關係。”
明毓秀看著梁俞,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傷害我,隻是要去找那個我最討厭的人了,不過我怎麽能忍心看著你死在這呢?所以我一定要找的。”
“找誰?”梁俞覺得自己聽的一頭霧水的,這已經被結界封住了,還能找誰呢?
明毓秀咬著嘴唇,然後硬生生的擠出三個字:“我師姐!”
聽完明毓秀說這話,梁俞高興了,自己怎麽都忘了,還有月冰兒這號人物,她作為天機老人的大弟子,也許就能破解呢,再說就是他幫助破解的珍瓏棋局,要不恐怕自己都是要死在棋局裏麵的了。
明毓秀看著梁俞一臉興奮地表情有點不開心,冷冷的說道:“她很漂亮麽?她很溫柔麽?她很好麽?”
這三個問題像一盆冷水一下子就潑到了梁俞的頭頂上,讓梁俞一個激靈,才想起來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孩可和月冰兒有著仇呢,自己這麽說怕是沒中毒就不錯了。馬上堆著一臉的笑意說道:“沒有,沒有!還是毓秀最好了。”
“哼!”明毓秀冷哼了一聲,然後接著冷冷的說道,“我看那瘋婆子對你是極好的,先是贈了白玉棋子,然後又是助你破了師傅的珍瓏棋局,看來她是把她的意識留在了白玉棋子裏,通過白玉棋子作為媒介,然後能和你溝通。”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然後很高興的說道:“這麽說來就是我們也可以通過白玉棋子找到月冰兒的對不對?”
“對!”明毓秀的聲音還是冷冷的,從小到大那個瘋女人就是和自己搶父親的疼愛,現在恐怕又要搶俞哥的疼愛了,自己和她還真的是冤家!轉過頭看著梁俞,明毓秀說道:“你要是聯係到那個瘋婆子也不許和她說話,就算你和在一起了,對我也要比對她好,要不然我現在就毀了她,讓她一輩子都沒機會接近你。”
本來梁俞還不知道為什麽明毓秀會生那麽大的氣,現在聽來隻是覺得有那麽一點好笑,還真的是因為自己啊!沒想到這麽的小孩子,把明毓秀抱在懷裏,梁俞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別生氣了,要是不在想找她,那麽我們就不找她了,在我心裏你比她要重要的多,你是我的娘子,我和她隻是萍水相逢,這個醋怎麽你也吃呢?”
明毓秀聽見梁俞這麽說,當時就高興了,一副樂嗬嗬的樣子說道:“其實那個瘋婆子也挺好的,還挺厲害的,最主要是我看得出來她很中意俞哥你的!你娶了她也沒關係,不過你一定對我要比對她好!”
梁俞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不免想道:女人啊,真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動物!奇怪的真是可以,一會變一樣的。
看見梁俞沒有說話,明毓秀覺得更高興了,把手伸到梁俞的麵前說道:“拿來吧!以你的法力,是一定啟動不了白玉棋子的,讓我來啟動它,越過兩級天罡陣吧!”
梁俞從懷裏拿出白玉棋子,然後想了一下問道:“你確定是沒有任何危險的麽?你知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呢?要不咱們在等兩天吧!也不是那麽急,食物再支持兩天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啊!”
明毓秀看著梁俞,想來一點危險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要做的不隻是啟動白玉棋子,更主要的是衝破兩級天罡陣,如果衝不破,所有的力量都會反彈,隻怕不死也是重傷的,但是自己沒時間了,因為鬼穀穀令不在月冰兒的手裏,要月冰兒去找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所以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她知道自己若是和梁俞說有危險,那麽梁俞一定是要阻止自己的,所以笑了笑說道:“怎麽會有危險呢?隻是啟動一個白玉棋子,想來那個瘋婆子不會陣法都能做到,你不要小瞧了我啊!我可是會和你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