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想了想也是,天機老人死了,軒轅朗也死了,想來這個世界上會陣法的人除了明毓秀都死的差不多了,所以也算有些安心了,看著明毓秀說道:“那你小心一點吧!不要出了什麽問題,知道麽?”
明毓秀微微一笑,然後有些不自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然後把白玉棋子擺到屋子裏的桌子上,嘴裏陣陣有詞的開始念道:“我萬能的神啊,請賜我無限的力量,穿破九天雲霄,知道找到它的主人,我有事情要找她。”
然後梁俞隻看見突然間,白玉棋子的光芒大放,最後又凝聚成了一束很尖銳的光束,消失的不見蹤影了。看見這一幕,明毓秀有些放心了,還好這兩級天罡陣是攔不住這個光束的,要不然自己還真的要死在這了呢。
此時月冰兒正在屋子裏百無聊賴的呆著,想著什麽時候梁俞能接自己呢?前段時間他破了珍瓏棋局的強大力量她都感受的到,記得自己的師傅天機老人說過,能破解珍瓏棋局的人就是新一任的鬼穀穀主,也很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月冰兒雖然不小了,但是對夫君這個詞還是沒有什麽概念,隻是知道自己喜歡和梁俞在一起,要是梁俞是穀主的話那當然就好了,以後自己都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他了,至於什麽夫君不夫君的,都讓它見鬼去好了,自己現在就是想要和梁俞呆一起。
就在月冰兒這麽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白光飛到了她的麵前,這光芒她是記得的,就是白玉棋子的光芒。當初梁俞走的時候她把這件東西存進了自己的意識,就是害怕梁俞有危險,後來因為自己的陣法實在是太微弱了,所以就隻能放棄了,再也沒有梁俞的消息了,現在它出現那麽就隻能有兩個解釋,一個是梁俞遇到了危險,第二個就是啟動它的是自己那個刁鑽任性的師妹,因為恐怕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那個師妹,怕是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能力了。
來不及多想,月冰兒把白光引導自己的物件上,然後打開結界和自己相通,就在她打開結界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了強大的陣法的存在,若不是自己身在師傅這個草屋當中,恐怕都是要把自己吸進去的。
看見空中出現了月冰兒的影像,梁俞心中不由感歎:這技術也真夠發達的了,就和現代的可視電話一樣,以前看見古代電視劇裏有這樣的道法,都覺得是假的,沒想到還是真的存在的。
明毓秀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像梁俞想那麽多,自己身體好並且沒有兩級天罡陣的的情況下啟動這個陣法還能撐得久一點,但是現在的自己幾乎一點都撐住了,因為連上了月冰兒,自己才發現,光束可以穿過兩級天罡陣,但是卻是像一個漩渦那樣,無限的吸著自己的體力,想來月冰兒那邊也一定不好受。
月冰兒仗著有天機老人留下的屋子,還是好不少,但是自己仍是有些支撐不住了,看見明毓秀之後趕緊說道:“怎麽回事,你快點說!這麽強大的力量!”
“有人啟動了兩級天罡陣,我們都被困在裏麵了,”明毓秀顯然是有點支持不住了,喘了兩口氣才接著又說道,“現在我著急找到鬼穀穀令,要不我們都要死在這的!”
月冰兒看著明毓秀蒼白的臉龐,這個師妹是向來刁鑽跋扈,但是人還是不壞的,師傅臨終前還囑托自己照顧她,不知道是誰怎麽把她傷成了這樣,想了想說道:“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麽?鬼穀穀令師傅死後就消失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啊!”
“我是知道的,但是現在我們已經被困住了,所以找穀令的事情就交到你身上了,我用了血陣所以身體才會這樣的,我支持不了多久了,你快點找到穀令!”明毓秀的話越說越飄渺,想來是力氣全要用完的征兆。
月冰兒這麵也不好受,臉色煞白的說道:“我知道師傅說過,破了珍瓏棋局的人就能做鬼穀的穀主,穀主自然就有穀令了,不是麽?你沒有問梁公子麽?”說完之後,月冰兒終於因為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師姐!”明毓秀一下子收回陣法,接著罵道,“這瘋婆子,受不了就直說好了,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梁俞扶著明毓秀坐到椅子上,然後笑了笑說道:“你看,其實你還是在乎她的對不對?你就是自己嘴硬不肯承認!”
“誰在乎她的生死啊,我是怕她真的死了,到時候就沒有人來救我們了,那時候看我們就真的要困死在這了。”明毓秀氣急敗環的看著這個地麵,狠狠地剁了一腳,似乎和地麵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隻是掩著嘴偷笑了一下,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小鐵塊說道:“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要找的是不是就是它呢?”
看著梁俞手裏的鬼穀穀令,明毓秀有片刻的失神,天啊!原來自己拚盡全力要找的東西就在他的身上,還害得自己吃了這麽多的苦頭,真的是造物弄人啊!
看著明毓秀睜大了眼睛看著鬼穀穀令的神情,梁俞說道:“沒想到你相公我這麽英雄厲害吧!竟然有鬼穀穀令。”
“有你不早點拿出來,你太過分了!”明毓秀看著梁俞,然後突然哭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已經不抱希望,卻一下子又有了那麽大的希望的緣故吧!她的淚水似乎怎麽流都流不完了。
梁俞抱著明毓秀,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就是你要的啊!所以我怎麽知道拿出來呢?”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也知道是這樣的,想來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鬼穀穀令可以破解,因為在自己的意識裏那個令牌已經丟失好幾年了,怎麽也不可能落到梁俞的手裏啊!然後看著梁俞問道:“你是什麽得到鬼穀穀令的,快點從實招來!”
梁俞一副委屈的樣子,然後說道:“我就是通過了玲瓏棋局,然後你師傅天機老人的模樣就出現了,他和我說了一堆,消失的時候穀令就在我的手上了,然後我清醒過來就是在綠柳山莊的後花園了。”
聽著梁俞的話,明毓秀在心裏好好地想了一遍,師父設下的珍瓏棋局,然後鬼穀穀令就失蹤了,想來師傅是不希望我和師姐中的任何一個繼承鬼穀穀主的地位,那麽正如那瘋婆子剛才說的,誰破了珍瓏棋局,誰就是鬼穀穀主,有鬼穀穀令,那麽破了珍瓏棋局,有鬼穀穀令的梁俞就是這一代的鬼穀穀主了。
才反應過來的明毓秀立馬跪在地上說道:“鬼穀不肖弟子明毓秀參見穀主!”然後心想,這下可完了,剛剛還欺負了他呢,他不會公報私仇的吧!
梁俞被明毓秀的這一係列事情徹底弄懵了,最開始的時候說破解不了兩級天罡陣,然後又和自己吃醋,再然後又讓自己娶月冰兒,接著自己拿出令牌之後又罵自己,現在還跪在地上說自己是穀主。梁俞搖了搖頭,心中不免想到,這女人變化還真是大啊!真是一會就是一個樣。誰能說的好呢。
明毓秀看梁俞壓根沒有理自己,心裏這個叫苦啊,早知道他是鬼穀的穀主,是自己的老大,那麽自己堅決不會對他那個態度的啊,這不是自討苦吃麽,到現在都不能站起來,隻好用可憐巴巴的眼睛望著梁俞,希望他可以讓自己站起來。
其實梁俞並不是公報私仇,他隻是覺得一切都是太突然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怎麽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啊!真是難以想象。
“穀主,毓秀真的知錯了,以後不敢頂撞穀主了。”明毓秀知道自己再橫下去是沒有用處的,因為鬼穀的穀規都是由鬼穀自己定的,所以怎麽做都是梁俞說了算,而天機老人對自己更是恩重如山,所以自己是萬不能再給梁俞氣受了的。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似乎才反應過來。看著明毓秀說道:“是啊!毓秀,你快起來,和我還要跪著,是不是太外道了。”
明毓秀站起來,嘟著嘴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是鬼穀的規矩,誰叫你是鬼穀的穀主呢,我參見你那是理所應當的。”
“鬼穀的規矩?”梁俞看著明毓秀說道,“你說說看鬼穀都有什麽規矩?”
想到鬼穀的規矩,明毓秀就更無語了,因為鬼穀隻有一條規矩,那就是完全服從鬼穀穀主的命令。現在梁俞這個新鬼穀穀主問話,明毓秀隻好硬著頭皮說道:“鬼穀的規矩就是完全服從鬼穀的命令。”說完之後明毓秀抑鬱的看著梁俞。
梁俞看著明毓秀一臉的無奈樣,笑了笑把她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