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和明毓秀互相看了半天,都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明白,這人怕死和我們逃跑有什麽關係啊?”

明石玉覺得這兩人本來還是挺聰明的,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麽笨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的離開會給他們帶來死亡的呢?”

“一定的啊!我們走了,沒有人破解陣法了,他們一定就困死在這裏了。”明毓秀眨著大眼睛然後看著明石玉說道:“我懂倒是有一個辦法了,父親,你和我們一起連夜逃走,這些人就由著他們困在裏麵吧!”

“毓秀!”梁俞很是嗔怪的看了這個丫頭一眼,倒不是因為別的,隻是這麽殘忍的方法,這個丫頭怎麽能想的出來呢。

明毓秀知道自己不該這麽殘忍的,無奈的攤了一下手接著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你說是咱們死還是他們死啊?有的選擇一定是他們死了?是不是父親,我知道你也一定是這個意思。”說完明毓秀走到明石玉的身邊,來回的晃著明石玉的胳膊。

看著自己的女兒,明石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呀!怎麽說他們都是跟著我水裏來火裏去的侍衛,我怎麽能眼看著他們困死在這裏呢?”

聽完明石玉的話,明毓秀吐了吐舌頭,然後說道:“原來不是啊,那是什麽辦法啊?”

看著兩個人是真的猜不到了,明石玉徹底放棄了的說道:“方法很簡單,就是你們走了之後,我說你們患了瘟疫,很是嚴重,我想他們就是想躲著你們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想要去證實呢?”

聽見這個建議,二人差點沒有集體暈倒。,明毓秀嘟著嘴半天說道:“還說什麽好主意呢,明明和我那個得了風寒差不多麽?”

明石玉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然後說道:“這可是有很大的差別,得了風寒會傳染了,但是不會死人,而且傳染的也不厲害,但是得了瘟疫就不一樣了,瘟疫傳染的很厲害,一個不留神就會死人的!

梁俞點了點頭,心下想道:既然沒有什麽最好的計策,也隻有這麽頂一下了,想來隻要自己和明毓秀出去就行了,也不會用多少時間的。這個問題其實不是最主要的,因為想來破解陣法一定要有一定的距離,所以說什麽時候出去,出去多久都不是那麽重要的,重要的是,打開陣法之後,要怎麽一下子消失呢?

明毓秀看著梁俞沒有說話,不禁問道:“俞哥,雖然這個辦法是有些牽強了一點,但是也還是不錯的辦法了,畢竟人人都有怕死之心,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去看看我們在不在,所以這樣也是不錯的啊!”

“對啊!而且我已經決定做兩個布人到時候放在**,用被蒙起來,那樣的話,就算有人不死心的跑到屋頂什麽的偷看,也是不敢掀開被子的。”明石玉怕自己想出來的好計策被宣布不可以,然後自己又要學那個五行八卦了,趕緊又解釋了起來。

梁俞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主意倒不是不行!”

一聽梁俞這麽說,明石玉就放心了,倒了一杯酒說道:“就是呢,我就覺得一定可以行的通的,來!既然解決了我們喝酒!”

梁俞拿過明石玉的酒杯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這個辦法可行,可是我後來想了一下,這個辦法並不是最重要的辦法,因為無論如何,就算我們毓秀逃到了天涯海角,不還是要回到這個陣的兩裏之內給你們解除陣法麽?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個陣法就在兩裏之內解除有效!”

三個人又陷入了一個死局,明毓秀看著梁俞又看看自己的父親,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老天這麽決定的,我們也沒有能力改變不是!”

明石玉看見自己女兒憔悴的模樣,狠了狠心說道:“毓秀,你別難過,不行你就教父親怎麽能解了你這個陣法不就完了麽?”

明毓秀看著自己的父親,心裏覺得暖暖的,這個時候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了他是多麽的疼愛自己了,搖了搖頭說道:“父親,這個陣法若是設陣的人自己解,那麽很是容易,但是若是外人解,恐怕就是你真的學上兩年也是不夠的。況且你對陣法一點都不喜歡,又是何苦呢?”

明石玉看著自己的女兒,眼睛微紅的說道:“毓秀,不是父親何苦,而是父親真的希望可以解開這個陣法,那樣你們就不用為難成這個樣子了,畢竟所有的錯都是因為父親。”

“不是這樣的!”明毓秀趕緊捂住明石玉的嘴說道,“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不是因為父親,是我太不好了,是我的任性才讓父親變成這樣的!”說著說著明毓秀又哽咽了起來。

梁俞真是對這對父女徹底無奈了,以前見麵就和敵人似的,可是現在一見麵就哭,人家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一定是不假的。

明石玉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然後說道:“好了,一會你都把梁俞氣壞了,三句話不到就哭鼻子,我記得我以前的女兒可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的啊!說!你還是不是我女兒了?”

明毓秀本來在哭,聽見明石玉這句話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然後跑到梁俞麵前做了一鬼臉說道:“你呀!哼!”

梁俞也被明毓秀這樣的表情逗笑了,摸了摸明毓秀的腦袋說道:“好了,就知道你最乖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逃出去以後怎麽辦吧!”

“嗯!好吧!”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乖乖的呆在那不在說話了。

看了看明石玉,梁俞想了想說道:“父親,現在我們就還是好好討論一下怎麽辦吧!具體決定一下,想一下辦法。”

明石玉看著梁俞搖了搖頭說道:“辦法我都想過了,現在就算要想也是你們想了吧?可別再找我想了。”說完之後,明石玉低著頭不再說話。

明毓秀和梁俞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沒有說話,看來剛才那麽嚇唬明石玉還真的是把她嚇到了呢。

“父親,你就再想一個辦法麽?”明毓秀拉著明石玉的手來回晃個不停。

明石玉看了一眼梁俞,然後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毓秀,你有一個好夫君啊!現在還什麽事情都找父親啊?”

明毓秀轉過頭看了看梁俞,然後等了半天說道:“父親,不是梁俞不想辦法,隻是有一個辦法可解眼下的局勢,但是卻不知道毓秀願不願意?”

明毓秀一聽見梁俞這麽說,想了想問道:“既然有解決的辦法為什麽要不願意呢?”

梁俞走到明毓秀的麵前,然後想了想說道:“毓秀,讓你去和月冰兒住在一起你可是願意的?”

“不願意!”明毓秀想都沒有想的說道,“我當時躲到師傅那避難的時候都不和她在一起的,所以我不要和她在一起。”明毓秀耍起小孩子的脾氣。

梁俞看了看,然後向明石玉攤了一下手說道:“你看,前輩,這個你就不能怪我了,是你女兒不願意的是吧?”

明石玉有些無奈的看著明毓秀,然後說道:“毓秀,你看現在沒有辦法了,就按照梁俞說的來吧!而且父親也見過那個叫月冰兒的女子,清新脫俗的很不錯的!”

明毓秀的頭搖的像一個博浪錘似的說道:“不要,我就是不要!”

明石玉像梁俞聳了一下肩說道:“你看到了,這也是我沒有辦法的事情對吧?我這個女兒可是最不講理的了!”

梁俞看著明毓秀也是很無奈的,然後接著說道:“既然那樣,我也沒有辦法了,就隻能讓毓秀想辦法了是不是?”

明石玉可不管讓誰想辦法,隻要不是讓自己想辦法那麽就是最好的,想了想趕緊點點頭說道:“好的,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沒有好說的了。”轉過頭看著毓秀說道:“父親也沒有辦法了,既然梁俞已經想出了辦法,但是你不想做,所以就隻好這樣了,你來想辦法。”

明毓秀走到梁俞麵前說道:“俞哥,俞哥,你不是最喜歡毓秀的麽?不是最愛毓秀的麽?為什麽就是不能在幫毓秀想一個別的辦法呢?”

梁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毓秀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現在我想出了辦法,可是你不願意,所以毓秀現在我也沒有辦法了,隻能由你來想辦法。”

明毓秀跑到明石玉的前麵又接著說道:“父親,父親,你不是最寵愛毓秀的麽?是不是?所以你幫毓秀想一個辦法吧!”

“我的辦法已經用了呢,再說毓秀,你也知道根本就是解決不了的,父親也已經是一把年紀了,我是想不到別的辦法了!”明石玉搖著頭說道,“所以說這一次真的是不能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