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秀看左右的人都沒有幫她的,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就是一點都不疼我,我想就我想,有什麽了不起的!哼!”
明石玉和梁俞互相望了一眼,然後都笑了一下說道:“那就好!想就好,這件事就交給毓秀想了!”
說完兩個人就這麽坐在那喝起酒來,倒是愜意的可以。
“俞哥!求求你了你就幫我想一下吧!”明毓秀晃著梁俞的胳膊說道:“求你了,好不好?”
“毓秀,這件事情我是真的幫不了你。”梁俞拿起一杯酒然後看著明石玉說道:“來,侯爺,我們喝了這杯好了。”
“好!幹了!”說完,明石玉拿著酒一飲而盡,看著梁俞說道:“你也看見了我這個女兒的任性了是不是?以後啊,我就是把她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梁俞看了一眼明毓秀又看看明石玉說道:“侯爺盡管放心好了,小婿一定會照顧好的毓秀的,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明毓秀聽見這話,很是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道:“惡心!現在明明就在欺負我,還說自己不會欺負我了。”
聽見這話,梁俞和明石玉都是忍不住想笑出來,但是強忍著笑意說道:“你看,現在我們每一個人都想一個辦法不是很合適麽?我們兩個都想完了,現在就該輪到毓秀你想了啊!”
毓秀嘟著嘴看著梁俞半天說道:“俞哥,你說你的辦法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一下子來了精神,其實他也知道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想了,他就是在等明毓秀這麽說,那樣自己可以說出自己的主意了,要不然自己說出來明毓秀也一定會反對的。說了也是白說的。
明毓秀看出了梁俞的心裏話,狠狠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就會欺負我罷了!趕緊說吧,究竟是什麽餿主意,真是想不出來為什麽我師父要把鬼穀穀主的位置傳給你呢,你說你不會武功,也不懂什麽陣法,看來琴棋書畫也是一竅不通,我們師姐妹哪裏不如你了呢?”
梁俞微微一笑說道:“知道你們還是師姐妹就好了,毓秀,不是我說你,一個師門的,月冰兒也不是那種很壞的女子,為什麽你就是容不下她呢?”
明毓秀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說道:“誰讓她總是那麽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誰讓她生下來就可以活的那麽單純,那麽簡單,誰讓她就比我招人喜歡呢?”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似乎是有點明白了,原來說到底都是因為自己眼前的女子嫉妒產生的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毓秀啊!你也太任性了是不是?你說你生下來就有父母,你說你生下來就注定是千金小姐,你說你現在還有父親呢?要我說是月冰兒比你要慘的多才對呢?”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嘟著嘴不再說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明石玉歎了一口氣對梁俞說道:“你也不要怨毓秀了,好不好?其實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好,我給她的關愛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說完明石玉搖了搖頭。
明毓秀看著梁俞,又看看自己的父親,想想梁俞說的也很有道理,自己可能從前是要比那個女子慘一些,可是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呢。自己現在不是好好麽?有了自己的父親,還有梁俞,一切都是那麽美好的。
梁俞拍了拍明毓秀的頭說道:“是我不好嗎,不要難過了,要是實在不喜歡她,那麽俞哥就幫你想別的辦法好不好?不要太為難了自己。”
明毓秀笑看著梁俞說道:“俞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了,誰讓我那麽愛你呢,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是不是?所以我一定會寵著你的,想來也是我太心急了些,辦法可以慢慢的想!”梁俞一臉寵愛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真不知道這天機老人托付給自己的都是兩朵怎樣的奇葩,解決起來也真夠困難的了。
明毓秀看著梁俞想了半天接著說道:“俞哥,你說你的辦法,我覺得定了,我聽你的辦法,我也想過去看看師姐,上次她被兩級天罡陣傷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梁俞看著明毓秀,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說一下我的想法,我的辦法就是我們先去你師父的那個草屋,也就是你師姐住的地方,然後看她能把草屋移到離你柳綠山莊最近的地方,然後由你施法解咒,然後我們再到茅屋,用茅屋躲避風雨雷電的追殺,你看怎麽樣,這樣你父親也可以容易做的多了!”
“好是好!”明毓秀的眉頭鎖的緊緊,然後說道:“可是還有一個問題,也許俞哥你沒有想到,那就是我師傅天機老人的屋子可不是誰都進去的,他隻對有緣的人開放,所以我說可能這個辦法根本就是不可行的啊!”
梁俞看著明毓秀問道:“那如果我說可行,你是願意去呢?還是不願意去呢?”
明毓秀看著梁俞,點點頭說道:“俞哥,你知道的,我都說了我願意,就一定是願意的,再說想來那個瘋婆子是有時候挺討人厭的,但是想來她是一個好人!”
聽見明毓秀,梁俞有些放心了,本來還怕明毓秀因為要牽就自己,所以才會這麽委屈的,要是真心的,哪怕見到還會吵架,還會不和也沒有關係,因為一定會謾慢變好的。
“俞哥,難道你能找到我的師傅的草屋,說實話,我覺得那個草屋根本就不該是這個世界有的東西,它的存在,簡直就是一個靈異事件,沒緣的人就是看不見她,哪怕是在同一個地方,然後有緣的人呢,就算做過了它,卻還是回到你的身邊嗎。”明毓秀想著自己師傅天機老人的房子,也覺得實在是靈異的可以,想來真是不知道天機老人是怎麽做出它的呢?“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隻是哈哈大笑道:“你呀,你忘了我是誰了麽?我已經繼承了你師傅的功力,所以我先雖然不會你的那些五行八卦,對琴棋書畫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卻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
聽見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很是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是師傅那是一時受了你的蠱惑,所以才讓你繼承了鬼穀穀主的位子,才讓你有了今天的,”
梁俞看著明毓秀的樣子,很是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你師傅為什麽不傳給你好真的和我說了,你想不想聽呢?”
明毓秀點了點頭趕忙說道:“當然想聽了,有誰會不想聽的!”
梁俞看著明毓秀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時候你的師傅就提到了你們姐妹之間是有一定問題的,他說你師姐月冰兒,是前朝後裔,身上留著是前朝皇族的血,雖然她也是聰慧善良的,但是畢竟涉世不深,從小就和天機老人一起長大。”
聽見這些,明毓秀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我的那個師姐,真的可以說是極美的,而且人也是極其聰慧可人的,但是就是容易受騙,我騙她一回她信一回。”說完這話,明毓秀的眼睛裏閃著精光,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們在一起,她總是騙月冰兒的樣子。
看見明毓秀這個樣子,梁俞很是高興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是啊!所以你師傅不敢把鬼穀穀主的位置交給她,而你的怨氣有太大,還是成陰侯的女兒,所以天機老人前輩也不想把鬼穀穀主的位置傳給你,就這樣,因為你們兩個都不合適,所以這個便宜就被我撿了啊!”
看著梁俞一副似乎小人得意的樣子,明毓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是啊!我的英雄穀主,你還是趕緊說你的計劃吧,好不好?我怕你再不說的話,我可是要反悔了的啊!”
聽完明毓秀的話,梁俞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穀主啊!那麽就好辦了,你看哪有一個穀主想要找自己手下人找不到的,他們總會有一個暗號的!”
“暗號?我怎麽不不知道我們鬼穀還有暗號啊?”明毓秀一臉疑惑的看著梁俞,梁俞知道她一定不知道暗號是什麽意思,微微一笑說道:“我指的暗號,和你平時的暗號不一樣,我覺得也許和你陣法很像吧!你師父天機老人給我令牌的時候就告訴我說,隻要是跟著這個令牌走,就一定能找到你師姐的茅草房。
明毓秀拿著那個令牌上下端詳了好久,然後說道:“這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小東西有這麽大的用途,想來是我師傅在裏麵設了一個小型的陣法,然後在那個瘋婆子的屋裏設了一個可以和它相呼應的陣法。”
梁俞看著明毓秀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你師父一定在裏麵設了什麽陣法。它才能這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