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秀看著梁俞說道:“俞哥,那像你這麽安排,是不是我們就可以很安全的出去了。”

梁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可是我們在決定出去之前先要去啟動這個令牌,然後才可以的!”

“那還不容易!”隻見明毓秀雙手做了一個十字,然後向上舉起,嘴中陣陣有詞的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然後就看那個小牌子飛快的旋轉了起了,很快就在梁俞和明毓秀的麵前出現了一條路。

明毓秀看看梁俞又看看明石玉,然後兩個人拉著手走了進去,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就像兩個神聖的人。

梁俞看著那條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漆黑的道路,心中不由的暗歎,這還真是夠神奇的了,要是在現代這東西估計是可以申請一個專利,是不是叫穿越機呢?

兩個人手拉手的走了上去,然後就這麽在明石玉的眼前突然失蹤的無影無蹤了。

梁俞拉著明毓秀的手,想來這個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也許有些事情也是應該告訴她的,想了想說道:“毓秀,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裏的人的。”

“嗯?”明毓秀有點不明白梁俞的意思,什麽叫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明毓秀看著梁俞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懂什麽意思。”

其實梁俞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怎麽能說明白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想了半晌解釋說:“其實就是說我本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但是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所以我就來到了你現在的空間,這麽說,你能理解麽?”

“那你的空間和我的空間有多遠呢?”明毓秀睜著大眼睛看著梁俞問道,她真的很好奇他嘴裏的空間究竟離這有多遠。

梁俞低下頭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難回答了。現代和古代畢竟不能用遠這個詞來形容不是。

想了半天,梁俞終於說道:“其實就是這兩個地方有著地域的差異,並不是時間上的,而是空間上的!”

明毓秀搖了搖頭,然後拉著梁俞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地方在哪,不過我知道一定是很美的是不是啊?你帶我去吧!好不好?”

梁俞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不應該和明毓秀講這個事情,因為這樣她就會想知道,自己帶她去開什麽玩笑啊,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去呢,要是知道一定不在這呆著了。

“俞哥!求求你了,告訴我吧!”明毓秀以為是梁俞不肯告訴他,不停的搖著梁俞的胳膊,這可徹底愁壞了梁俞。

想了半天梁俞說道:“好吧!我答應你,要是有機會一定帶你回去看看。”嘴上這麽說心中卻暗暗的想道:帶你回去怎麽可能呢?要是真的有機會我能不能回去都是未知數呢。”

兩個人就這麽一說一笑的很快就到了天機老人的住處,隻覺得自己四周突然間的亮了,然後一個草房子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月冰兒,你在麽?”梁俞衝著房間裏麵喊道,記得上次看見月冰兒時的情景,不禁低下頭笑了笑。

本來在**睡覺的與冰兒聽見梁俞的叫聲,一下子起來了,飛速的跑到門外,看見梁俞之後就一下的抱著哭了起來,嘴裏“梁公子,梁公子的叫個沒完!”

梁俞笑著拍了拍月冰兒的後背,然後一轉頭就看見明毓秀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那眼睛好像在說:梁俞,我看你要是敢拍下去的!

手就麽僵在了半空中,自己拿起來也不是,落下也不是。隻好輕微的歎了一口氣。感覺到梁俞的掩飾,名毓秀偷著笑了笑。

月冰兒似乎感覺到梁俞哪裏不正常似的,抬起頭看著他問道:“梁公子,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你會這個樣子啊?”

梁俞無奈的搖搖頭,現在要是他敢說出來是為什麽一點不難猜到他會死的很淒慘的。所以隻能什麽都不說了。

“師姐,我和俞哥這次前來是因為想知道,這個草屋了可以離我的綠柳山莊多近啊?”說完明毓秀挽住梁俞的手臂,很明顯的表現出來自己和梁俞的關係非彼尋常的。

月冰兒抬起頭看著梁俞,梁俞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梁公子,看來你和我師妹在一起了,我很高興的,但是這卻是不歡迎你的。你走吧!”月冰兒的眼神有點失落,他怎麽和明毓秀在一起呢,他和誰在一起,自己都是可以的接受的,唯獨這個明毓秀不行!

“你什麽意思啊!瘋婆子,我告訴你,俞哥就是和我在一起了,我們已經見過我的父親了,他也同意了婚宴大事,這件事很有什麽關係,為什麽要那麽不高興的樣子。”明毓秀大聲的吼道,一邊吼還一邊跺著腳,真的是可愛極了。”

月冰兒轉過頭看著梁俞說道:“公子曾經說道會帶我地離開這裏的,想來也是哄月冰兒開心的罷了,我這個師妹從小的嫉妒心裏就是很強的,所以公子還是要對她多好一點的!否則她又要不高興了。”

看月與冰兒的容顏,梁俞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無奈的點點頭便不再說話了。

“喂!我說你,你可知道現在俞哥是什麽人?”明毓秀一把拉住月冰兒道:“你可是知道你這麽傲慢的對到穀主,穀主是會把你趕出鬼穀的!”

“穀主?”月冰兒聽見這話,一臉疑惑的看著梁俞,而梁俞隻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抓抓自己的頭發說道:“承蒙天機老人他老人家的厚愛,我因為破了珍瓏棋局,所以就成了你們的穀主,說到底這件事也是要謝謝月冰兒姑娘的!”

梁俞的話音剛落就看見明毓秀從自己的衣袖裏拿出了鬼穀的穀令,然後看著月冰兒說道:“見令如見穀主本人,我沒說錯吧?月冰兒,難道你現在還不相信麽?”

“月冰兒不敢!參見穀主!”月冰兒跪在地上看著梁俞,心裏想到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了他,隻是可惜他和師妹在一起了。

梁俞看見跪在地上的月冰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瞪了旁邊的明毓秀一眼,然後扶起月冰兒說道:“在下能做這個鬼穀的穀主,也是多虧了姑娘的,所以姑娘千萬不要和在下客氣啊!我們還是以朋友相稱的比較好!”

月冰兒聽見梁俞這麽說,趕緊搖了搖頭道:“屬下不敢,屬下理應全部都聽穀主的安排。”

梁俞搖了搖頭說道:“姑娘這又是何苦呢,這樣吧!我看姑娘守在這,應該知道很多關於天機老人和鬼穀的事情,請姑娘告訴在下。”

月冰兒看著梁俞想了良久,終於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關於鬼穀太多的事情,我隻知道鬼穀的弟子都必須聽穀主的號令,而鬼穀的規矩也是新任的穀主製定就可以了。”

“對的!現在穀規就是從今天開始你都要聽我的!”明毓秀揚著小臉,臉上寫滿的開心的笑容,弄得梁俞頭疼不已,他現在開始覺得自己非要讓明毓秀來就是一個錯誤,他也終於明白像天機老人那麽厲害的前輩為什麽也是拿這兩個徒弟沒有辦法了,這簡直就是根本水火不容的兩個極端啊!

聽完明毓秀的話,月冰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之後看著梁俞問道:“真的是這樣的麽?梁公子,她說的就是你設定的穀規?”

梁俞想起自己當時隻是為了哄明毓秀開心,所以就那麽說的了,怎麽會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的問題呢?過了半天,才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月兒姑娘,你聽我解釋吧!”

“沒有什麽好解釋的了,既然穀規是穀主定的,那麽月兒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說完之後看著明毓秀道,“你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

明毓秀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說道:“我的事情很簡單就是你能不能控製的了師傅的這個茅草屋?”

“不能!”月冰兒回答的很是幹脆,也沒有抬頭看任何人一眼。

“我看不是不能,是你不願意吧?”明毓秀還真有著得理不饒人的勁,但是她也沒有理啊!梁俞被弄得頭疼的很,這個局麵可是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月冰兒冷哼了一聲,然後冷冷的說道:“你要知道,現在你說的話就和穀主說的話一樣,我怎麽能騙你呢,穀主夫人是吧?”

明毓秀一聽見月冰兒這麽說立馬就生氣了,大聲的說道:“你什麽意思啊!月冰兒,我和你說我現在就是和梁俞成親了怎麽樣?你這麽較真做什麽啊?”

“我沒有較真,隻是覺得靠著自己夫君的能力在我麵前飛揚跋扈的女人滿可恨的!”月冰兒咬牙切齒的說道,但說完之後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的。

明毓秀一聽月冰兒這麽說,氣的整張臉都發白的,大聲的說道:“月冰兒,你別以為你是我師姐,我就是怕你的,告訴你,我可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