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月冰兒臉上出現為難的表情,梁俞說道:“有什麽問題麽?你盡管可以說出來。”

聽見梁俞這麽說,月冰兒吞吞吐吐的說出來道:“你知道的,毓秀說你是她的夫君,她叫你俞哥,我也跟著她叫你俞哥她會很生氣的,也會不好的啊!”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不禁一怔,然後撲哧一聲的笑了起來。哈哈笑了半天說道:“俞哥呢,隻是一個稱呼,所以不隻隻是毓秀能叫的,你也是能叫的,明白了麽?”

聽見梁俞這麽說,月冰兒笑的很是開心,然後說道:“俞哥!”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指了指月冰兒的頭發說道,“去收拾一下吧!”

月冰兒的臉一下就紅了,然後低著頭趕緊的就走了。

明毓秀站在外邊等著有些急了,這時正好看見月冰兒紅著臉走出來,一下子就生氣了,然後闖進了屋子。

梁俞看著進來的明毓秀愣了愣,然後想來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笑了笑說道:“怎麽了,我的寶貝毓秀!”

“哼!你不要叫我。我聽不見你說話,你太過分了!”明毓秀氣的一下子坐在地上,然後說道;“梁俞,我讓你好看,剛剛出了綠柳山莊你就欺負我!”

梁俞一瞬間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想了想說道:“毓秀,你先起來吧!有什麽事情起來再說好不好呢?”

“我不!我偏不!”明毓秀坐在地上還耍起了潑,不停的蹬著腿。

梁俞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隻要你起來我就什麽都依你還不好嗎?”

“我不!我都看見剛才月冰兒紅著臉出去了,你說你們究竟做什麽了,為什麽她會紅著臉出來呢?”明毓秀搖了搖頭說道,“你最好說出來,要不我就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梁俞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好如實的回道:“其實就是因為我告訴她叫我俞哥了,我哪裏知道那個小丫頭為什麽會臉紅呢?可能是沒有涉入這個世界太深的緣故吧!”

明毓秀本來是沒有那麽生氣,但是一聽見梁俞這麽說,當時就生氣了,很大聲的吼道:“梁俞!我告訴你,你不要那麽過分了,好不好?我叫你俞哥為什麽還要告訴月冰兒叫你俞哥呢?你太過分了?還有啊,為什麽你說她對真個世界不了解,你就那麽的高興,而我就對這個世界了解是不是?”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想來自己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想過怎麽紅果女孩子,但是現在自己卻是不得不想了。

“梁俞!我討厭你!”說完,明毓秀起身然後飛快的向外麵跑了出去。

梁俞沒有辦法隻能快速的跑了出去,然後追上了明毓秀,一下子的拉住明毓秀的胳膊說道;“毓秀,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啊?”

“我不聽!我不聽!”明毓秀搖著頭然後又飛快的跑走了。

梁俞在後麵緊緊的追著,不知道跑了多久,終於明毓秀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見坐在地上哭的明毓秀,梁俞心裏覺得很是難過,然後說道:“好了,毓秀,我錯了!”

說完之後,明毓秀搖了搖頭還是在地上不停的哭著,嘴裏嘟嘟囔囔的說道:“不要理我了,真的不要理我了。”

看見這個樣子的明毓秀,梁俞心裏一痛,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眼前浮現出來,她的笑,她生氣的樣子,她為了自己寧願犧牲自己的樣子,還有她現在和自己生氣的樣子。梁俞覺得自己真的是很過分,竟然讓明毓秀生氣了。

“毓秀!我真的錯了!”她一下子吻住了明毓秀的嘴。

明毓秀最就開始還是在不停的掙紮的,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就是再怎麽用力氣也是不能掙脫梁俞的,過了半晌終於還是放棄了掙紮。

過了半晌,明毓秀覺得自己的心裏舒服了很多,梁俞卻似乎是吻上了癮,不停的索取著,然後直到兩個人都呼吸的不那麽順暢了,也舍不得的放開了彼此。

“呼!”明毓秀實在受不了了,停了下來說道:“算了算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梁俞一臉壞壞的笑看著明毓秀說道:“怎麽樣啊?是不是現在你不生氣了?”

梁俞記得不知道是誰說過,當一個女人和你講理的時候,那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不要和他講理,因為和他講理的話,是一定沒有結果的,所以你最好的辦法就是好好的按住她,然後狠狠的吻著她。

現在想來這句話,梁俞覺得簡直就是真理,抱著明毓秀說道:“好了,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也是希望你能和月冰兒好好的相處麽?是不是?”

明毓秀聽見梁俞這麽說,氣憤的搖了搖頭說道:“和她和平共處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就是看不慣她的那副那樣,好像全世界隻有她是最純真的,最單純的,最美好的,不就是從小師傅就對她好麽?用得著就這樣,真是太過分了。”

聽著明毓秀不停的墨跡著,梁俞隻是靜靜的在那聽著,然後微笑的說道:“好了,毓秀,你還有什麽事情就再和我說!”

“我就是不理解了,為什麽她非要這個樣子呢?為什麽不能和我一個樣子,我沒有她漂亮麽?我哪裏不如她了?真是想不明白,俞哥,你告訴我,我就究竟是哪裏沒有她好麽?一定是這個樣子的?”明毓秀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護也變得很是破碎。

梁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中想道:其實這個明毓秀是真的受了傷才會這個樣子的吧!想來她是很不容易的,一定是這個樣子的,他嫉妒月冰兒也就是這麽一回事,因為月冰兒天真,因為月冰兒從小就有人疼,因為月冰兒簡單,所以他就這麽的嫉妒著月冰兒。

想了想,梁俞把明毓秀抱在懷裏,輕輕的哄道:“毓秀,這個老天爺就是這樣的,所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

明毓秀想了半天,然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慢慢的解開心結說道:“俞哥,你說為什麽她就一定那麽的好命,生下來就是那麽的好命!可是我為什麽就是這麽的淒慘呢?為什麽我一出生下來就要麵對這麽可惡的一個社會?為什麽啊?”

梁俞聽見明毓秀這麽說,隻覺得自己心裏發疼,也是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毓秀,你不要想那麽多了,好不好?其實老天把一個人一生的事情和命運都安排好了的,你有你的,她有她的,你可知道她是誰呢?”

明毓秀緊鎖著眉頭想了好久,然後說道:“我好像聽過師傅說了,她的父母應該是前朝的,究竟是什麽我還真的有點想不清了呢。”

梁俞想了想,然後笑了笑說道:“你呀,我告訴你,你的師姐月冰兒是前朝的公主,所以說她在一出生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母,甚至是沒有了自己的國家,你知道麽?”

明毓秀搖了搖頭,想到自己師姐月冰兒那個唯美的容顏,想了想說道:“真的是這樣的麽?”

梁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用的找因為這麽一件事情騙你呢?是不是毓秀?”

明毓秀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麽說來,月冰兒那個瘋婆子也是挺慘的啊!”

梁俞微微一笑,想來這個女孩子也不是不講理的,然後淡淡的說道:“你知道麽?其實她的命很苦,自己剛一出生就變成孤兒,被一個老人帶到一個荒郊野外生活了這麽多年,你說現在長大了她也是沒有辦法再複國再報仇了的是不是?”

明毓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俞哥說的對,她的確是很慘的,要是有人殺了我的父親,我一定不遺餘力的給他報仇雪的!”

梁俞摸著明毓秀的頭發說道:“傻瓜,所以你看看她從某個方麵來說,是的確要比你難得是不是?是比你老可憐的,她也不想裝成現在的樣子,她希望自己和你一樣,但是她卻不能,你說是不是很可憐呢?”

“嗯!”明毓秀點了點頭,抬起頭看見梁俞深邃的眼眸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俞哥,以後我不會那麽殘忍的對她了,你說我抓掉了她那麽多的頭發,她會不會恨我啊?還有原諒我麽?”明毓秀看著梁俞的眼睛有些疑惑。

梁俞苦苦的笑了一下,刮了一下明毓秀的鼻子說道:“你呀,就是一個小丫頭!你說這麽一點事,她這麽會不原諒你,答應俞哥,你們以後要好好的在一起,不要再打架了好吧?”

明毓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吧!雖然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會努力壓製自己不和她吵架的,真的沒想到她這麽可憐。”

梁俞笑了笑說道:“好了,不要難過了好不好?其實就是這樣就好了,你們就都是小孩子罷了,不要想太多!聽話吧!”

明毓秀笑著狠狠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