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毓秀想著該怎麽和月冰兒說的時候,隻見月冰兒從不遠處幹了過來,滿臉的笑容,看見明毓秀想了好久才說道:“對不起啊!是我不好,我是師姐,還和你斤斤計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明毓秀一聽見這句話一下子就愣在當場了,搓著手想了半天說道:“其實是我一直針對你的,是我嫉妒你才會這樣的!”
“嫉妒?”月冰兒不太懂這個詞,因為她從小接觸的人除了明毓秀就是和他的師傅天機老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出現的武林人士罷了。所以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
梁俞看著明毓秀一臉不解的模樣,緩緩的說道:“嫉妒呢就是特別喜歡的意思!”
“就是像俞哥說的,都喜歡到恨的地步對麽?”月冰兒的眸子裏的確很清澈,像一泉清水,緩緩的讓人心裏覺得舒服。
梁俞點了點頭,看著月冰兒說道:“是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喜歡一個人喜歡的特別過就會變成恨了!”說完梁俞看著遠方,若有所思的樣子。
明毓秀看著梁俞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好了,俞哥,我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吧!”
被明毓秀的話驚醒,梁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好的,我們也是該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了,月兒,你說這個茅屋你控製不了?”
月冰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師傅隻是說有緣的人就一定能找到這個草屋,等到有個人來吧草屋的寶貝都帶走了之後我就能離開草屋了。”
梁俞聽完笑了一下,看來天機老人指的有緣的人就是自己了,記著自己剛剛拿到這個令牌的時候,接任了鬼穀的穀主,那時候天機老人的遺言就有說,自己可以憑借這個令牌的力量找到這個草屋,然後把這幾樣的寶貝帶走,還向自己推薦了他的大徒弟月冰兒,看來這一切都是這麽一回事了。
想到天機老人對自己推薦了月冰兒,梁俞抬起頭,再看這個傾城傾國的女子時,眼睛裏就有了別樣的光芒,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俞哥!”明毓秀其實知道梁俞和月冰兒相處下來一定會喜歡上這個女孩子的,其實這也是他為什麽不喜歡月冰兒的一個原因。打斷了梁俞直直的看著月冰兒的眼神,明毓秀接著說道,“其實可以想一下雖然月冰兒不能驅使這個茅草屋,但是可能你可以的啊!”
梁俞看著明毓秀想了想點點頭說道:“也對啊!但是我一點陣法方麵的知識都不會的!”
明毓秀也知道梁俞是一點陣法都不懂的,微微一笑說道:“這還不好辦麽?我可以教你陣法的啊!”
說完隻見明毓秀舉起手指隨便的那麽一點,然後就看見有一個東西出現在茅草的房頂,轉了一圈一圈的,最後落了下來,掉在了梁俞的手裏。
梁俞有些疑惑的拿著手裏的東西,左看右看的看了好久,過了一會實在也是看不出什麽端倪的問道:“這是什麽啊?”
月冰兒有些吃驚的看著明毓秀,真的不敢想象這個丫頭竟然把自己的至寶九陰玄境給了俞哥,這個寶貝當初她可是求了師傅好久才得到的啊!看來梁俞對這個丫頭來說真的是很重要的,心中對梁俞不禁又多了一點好奇。
聽見梁俞的問話,明毓秀很是輕鬆的說道:“隻是一個能幫你快點運用一些簡單陣法的道具罷了!有了它如果你能啟動這些和控製這些東西就都沒有問題的了,它都可以搞定的!”
聽見明毓秀說的這麽簡單,月冰兒覺得自己似乎是出現幻覺聽錯了的,這個上古的奇寶竟然就是成了一個普通道具,她覺得自己的頭都開始充血了。
隻見明毓秀張嘴開始念叨:“我以你主人的身份,解除這個契約,從此梁俞穀主就是你的新主人,你一定要聽從新主人的命令!”
說完之後,隻見屋子裏麵金光大盛,美得不可方物。照的梁俞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其實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個道具是一個不可多得寶貝,不是什麽普通的道具了,但是對此一竅不通的梁俞是一定不懂的了。
然後就見那個那個九陰玄境快速的旋轉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就變小再變小了,最後一下子鑽進可梁俞的額頭裏。
梁俞隻覺得自己的額頭有點涼,然後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屋子裏的一切也都回到了原來的狀態,經過剛才的金光大綻,現在屋子裏的狀態還以為是晚上沒有燈呢,可見其亮度的強度是有多麽大的。
看見一切都已經沒有問題了,明毓秀很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俞哥你試一下吧!看看自己能不能把它利用好?”
“怎麽試啊?”梁俞現在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循環著,抬起頭看著明毓秀問道:“我要怎麽試才可以有用的呢?”
月冰兒看著梁俞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禁有些急了,想了說道:“你用怎麽試,我師妹是把她的命都給你了,這個東西叫九陰玄境,是上古時代的一件陣法寶器,可以提高陣法師的陣法控製力,你以為我師妹就學了陣法十幾年就真的能超過我師父麽?還不是因為這個寶貝,所以說她可真是把命都給你了,你現在一揮手就能控製這些小陣法了。”
聽見月冰兒泄露了自己的底,明毓秀有點不高興,但是也是沒有說什麽,因為想來這個月冰兒也是為了自己好,還是算了吧!
梁俞聽見月冰兒這麽說,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竟然是這樣的,毓秀,你怎麽這麽傻呢?這東西對你來說那麽重要呢,你把它給了我,你怎麽辦?”
明毓秀很是幸福的笑了一下說道:“這有什麽的,於公,你是鬼穀的穀主,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師傅留給我的,我要它幫助你去造福鬼穀不是很好麽?於私呢,你是我的夫君,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又為什麽要在乎這麽一個小東西呢?再說我相信你會好好的保護我的!”
聽完明毓秀的話,梁俞一下子把她抱在了懷裏,這個女人就是這麽傻,傻傻的愛著自己,從來都不求一點回報。
月冰兒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不禁羞紅了臉。低下頭悄悄的走掉了,其實她真的不知道什麽叫情,難道就像師妹那樣可以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別人,就是愛上了別人麽?那麽自己最珍貴的似乎就是母親留下來的那條鏈子了,自己也是可以給梁俞的,是不是就說明自己也愛上梁俞呢?若是這樣的話,師妹會不會很傷心。
就在月冰兒正躲在這胡思亂想的時候,明毓秀跑了過來,然後拉住月冰兒的手說道:“師姐,是不是我們剛才的舉動嚇到你了,或者讓你不開心了?你可以和我說!”
月冰兒微笑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明毓秀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雖然自己是天真,但是並不傻,很多事情她還是明白的,例如若是她也喜歡梁俞的話,明毓秀一定會不高興,雖然為什麽她會不高興,月冰兒還是不知道。
看著月冰兒不說,明毓秀也不好再問下去,畢竟兩個人剛剛和好,所以笑著拉著她的手說道:“這樣吧!師姐,等我們救出了困在綠柳山莊的人我們就一起去江湖看看好不好?領略一下江湖上的風光還有人。”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月冰兒的眼睛一亮,想來她自從出生之後就一直跟著師傅避世的生活著,不知道外麵的世界什麽樣,不知道外麵的女人什麽樣,是不是外麵的男人也都是儀表堂堂呢,也許自己能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吧!想著想著便很開心的笑了。
“你們聊什麽呢?我們要回去了!”梁俞笑著走出來,看見兩個坐在草地中的美女,一下子有點失神了,因為她們一個如驕陽一樣明亮動人。另一個又如秋月一樣嫻靜溫柔。這兩個女人還真的是各有各的好處,一時之間說不出誰更美一些來。
“俞哥!”兩個女人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然後相視一笑的向梁俞跑過去,想來天機老人若還是活著的話,看見這一幕死也可以瞑目了吧!
“俞哥!”明毓秀鑽進梁俞的懷裏說道,“這麽快我們就回去了啊?”
梁俞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們都不知道究竟可不可以,最好是能在這個草屋裏麵就解除你的封印,那樣的話,我們很容易就可以跑掉了,所以我們現在就要控製它回去看看能不能行啊!
月冰兒也附和的點點頭說道;“是啊!雖然師傅的令牌應該是可以用的,但是畢竟也是有缺陷的,不能保證萬無一失,所以我們還是盡早試一試,倒時候保證不發生意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