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梁俞這麽問,月冰兒回道:“應該是可以的,當時師傅說了,隻要有緣人帶走屋子裏的寶貝,自己身上的封印也就將解開了,就可以離開這個屋子了。”月冰兒想著以後可以離開了,嘴角就揚起開心的笑容。
“嗯,這就好,那我們把這房子停在歐陽楚雄宮殿的附近的樹林裏吧,然後我們三個人出去到歐陽楚雄的宮殿。
“嗯,好的,都聽俞哥的。”明毓秀看著兩人商量著這些,似乎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還在一旁,心中一陣失落。
還好月冰兒心思細膩,想到身旁的明毓秀,便拉著明毓秀的手問:“師妹,你覺得怎麽樣。”
明毓秀知道月冰兒是怕自己多想,遞給了月冰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就這麽決定吧,都聽俞哥的。”
聽到明毓秀的話,梁俞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毓秀如今隻會說這句“都聽俞哥的”,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把小草屋安頓好後,三人便朝著歐陽楚雄的宮殿走去。
很快,三人便出現在歐陽楚雄的宮殿之外,隻是梁俞卻不再前進。明毓秀好奇的問:“俞哥,我們到了,怎麽不過去呢?”
“沒事,不著急,我們等個人來,於是在附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發了個信號,一簇火花直衝天空。但是顏色卻很淡,一般人不仔細觀察一定看不到這個。
不一會,明毓秀與月冰兒便發現一個著一身淺灰長袍的長發男子朝梁俞的方向走來,麵若桃花,仿佛比女人還要美麗,長長的黑發隻用了一根絲帶束在腦後。
此人見了梁俞,彎腰雙手抱拳,“參見頭領。”
“嗯,起身吧,你什麽時候到的這裏。”梁俞問著。
“回頭領,在下三日之前便已經來到了這裏,屬下聽歐陽劍渴回去說了頭領的現狀,就想如果要救歐陽姑娘,一定還是要來找歐陽楚雄的,所以便早早的來這等著了。”東方龍珠笑了一下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哦,對了,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然後我們再商量對策好了,這兩位是明毓秀與月冰兒姑娘,是鬼穀的弟子。”梁俞看著東方龍珠點了點頭。
然後轉身看著明毓秀和月冰兒道:“這位是我的謀士,東方龍珠。”
“東方先生有禮了!”明毓秀對東方龍珠鞠了一躬,想來能做梁俞的謀臣一定是不簡單的。
東方龍珠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明毓秀,然後笑道:“想必姑娘便是成陰侯的二女兒吧?”
明毓秀顯然有些吃驚,看著東方龍珠道:“先生怎麽知道的?”
“此是天機!”東方龍珠笑了笑,然後轉身對梁俞說道:“頭領,我們就去看看歐陽楚雄吧!”
明毓秀也知道這些謀臣都喜歡打什麽啞謎,自己也沒有太在意,還是一臉歡笑的跟在梁俞身邊,左手拉著月冰兒。
“來者何人?”門前的護衛拿著刺刀直指三人,眼中充滿了戒備,梁俞一看趕緊走上前去,一鞠躬說到:“在下梁俞,有要事要參見你們王爺,可否通傳一下?”
侍衛根本無暇理會梁俞,刺刀依然直指三人,威嚴而冷傲的說了一句:“我們王爺機務纏身,現無暇它事,各位請回吧”
梁俞見護衛依然無通報之意,愈想上前勸說。侍衛見狀將刺刀隻對準梁愈的咽喉處:“上麵有命,請諸位速回。”
明毓秀見狀上前一下將侍衛的刺刀打落,氣憤的對侍衛說:“我們千裏迢迢過來,肯定是有要事,難道你以為我們會願意來嗎,別不識好歹。”
梁俞趕緊上前拉住明毓秀,就在此時東方龍珠給了月冰兒一個眼神,月冰兒意會東方先生的意思,立馬拉開手中的弓箭,鋒刃的箭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高塔上的旗杆上。
很多官兵見狀湧出大門,紛紛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來的梁愈等人,這時門內傳來一聲住手,一個衣著得體的將軍走出門內,樣貌俊秀,眉眼之間帶著股英氣。見到梁愈等人先行抱拳禮之後對梁俞眾人說:“請問閣下是?”
梁俞趕緊回禮並對前來的人說:“在下梁愈,前來……”
沒等梁愈把話說完,將軍打了一下手勢說到:“王爺料到諸位會來,此時正在大殿等候諸位”,轉而對前來的士兵說:“你們全都下去吧”
將軍帶著梁俞等人進入大門,門內的士兵都佩戴整齊,在巡視著整個宮殿的安全,走到旗子旁。將軍轉身對著月冰兒說:“姑娘好箭發,但不知下次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月冰兒不甘示弱的說:“謝謝將軍誇獎,本姑娘有幸從未失手過,別說這百裏的距離,就算是……”
梁俞打斷月冰兒的話對將軍說:“我們本是無心,請將軍見諒”
月冰兒氣鼓鼓的睜著梁俞心想我又不是打不過他何必怕他們呢。將軍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去。樓閣被華清池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好大的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在湛藍的天空下,紫禁城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月冰兒拉著明毓秀說:“真美啊!”
明毓秀自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自然沒有過多的感覺,看到月冰兒陶醉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拉了拉月冰兒:“得了,還有比這更美的呢,有機會帶你見識見識!”然後眼神有暗淡的自言道:我還是喜歡自然和無拘無束的生活,這裏太冷清。
話語間一席人來到的大殿門前。將軍說:“你們進去吧,王爺正在裏麵等你們呢!”說完話後變撤下。
梁俞剛要推門而入,明毓秀一把拉住梁愈說道:“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萬一會有什麽危險呢?”
東方龍珠笑道說:“歐陽楚雄雖然和我們是對立的關係,但也畢竟是一個正人君子,暗算那是卑鄙小人的把戲,無妨。”
梁俞讚同東方龍珠的觀點告訴明毓秀和月冰兒道:“你們放心!”明毓秀也隻好作罷,看著梁俞點頭以示同意。之後梁愈對著大殿說:“在下梁俞,拜見王爺”。
門內傳來洪亮的一聲:“你進來吧”。之後梁俞等人推門進入殿內。大殿隻有一個人背對著大家,此人就應該是歐陽楚雄。
歐陽楚雄大笑的轉過身說到:“你們好放肆啊,聽說你們射了我的旗子,難道就不怕我怪罪你們嗎?”梁俞趕緊上前說:“我們無心要挑釁王爺,出此下策也是出於見到王爺有要事相商。”
歐陽楚雄冷笑道:“我們本就是敵對關係,我們何來的要事相商?”歐陽楚雄沒有再說似乎在等著梁俞的回答。
月冰兒上前說:“你這是明知故問,我們是為了歐陽凝兒才來的,難道我們會來找你喝茶不成?”梁俞對月冰兒說道:“不得無禮!”
然後轉身對歐陽楚雄說:“王爺,凝兒如今被成陰侯抓住,我們前來希望能與王爺聯手一起將凝兒救出!”明毓秀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不禁往後站了站,似乎是害怕歐陽楚雄認出自己。
歐陽楚雄冷笑道:“成陰侯扣押凝兒,無非是想我與他聯手來對付李自成,他是不會傷害凝兒的。”
梁俞見到歐陽楚雄沒有要合作的意思又勸說道:“無論凝兒是否有無生命危險我都要馬上救出她,否則我每天都不會安寧的!”
明毓秀和月冰兒都默默的關切的看向梁俞,她們知道那種滋味,牽掛的滋味。可是歐陽楚雄毫無表現出關切的意思。
明毓秀這時走出來,來到歐陽楚雄麵前,狠狠的對著歐陽楚雄,說道:“叫你一聲王爺,無非是看在歐陽凝兒的麵子上,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麽能如此淡定,你連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冷漠,根本不值得這麽多人來依附於你!”
歐陽楚雄毫無反應,因為對於他來說再多惡狠的話語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更像是小孩子生氣說的氣話。
其實他早就想到梁俞會主動出現來救歐陽凝兒,他恨梁俞並非信不過這個稱霸一方的男子會辜負自己的女兒,會傷害她欺騙她的感情,他恨她是因為他們原屬於敵對關係,也終究沒有和解的可能,因為拚打幾十年的江湖他怎會這樣輕易就舍棄了,還有那些曾經與他一起廝戰沙場的將領,那些他的兄弟們,為了不白白犧牲他唯有繼續前行。這些又豈是別人能理解的。
女兒始終都會覺得自己是為了功名利祿不肯與梁俞和解。歐陽楚雄沒有做聲,過了半晌隻是說了一句:“時辰不早了,就請各位先留宿在府邸吧!明個請自便,我就不送客了。”話音剛落拂袖而去。
話音剛落,就見之前帶領他們進入大殿的將軍來到殿前等待著領大家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