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毓秀見狀變氣憤的拽著月冰兒往殿外走,還念叨著沒有人情味的老頭。

東方龍珠叫住明毓秀說道:“明姑娘,稍安勿躁!”使了一個眼神,便跟隨者將軍去到客房休息。

四人便來到客房,月冰兒要求和明毓秀一起住,梁俞和東方龍珠分別在旁邊的房間。梁俞進入房間就把門關上沒有再出來。

明毓秀擔心想要去安慰梁俞可是被東方龍珠叫住說道:“沒什麽事情,明姑娘就不用擔心了早點回去休息就好!”

明毓秀和月冰兒都匪夷的看著東方龍珠說道“東方先生,你說說,為什麽說不用擔心?你看看他們送來的吃的他都沒有吃,還把自己關在房內,你說我們怎能不著急,你快去看看吧!我要馬上走,在這裏呆著也是徒勞,那個歐陽楚雄太冷血,一點合作的意願都沒有!”

東方龍珠笑著拿起桌邊的酒喝下之後說道:“明個還沒到,你怎麽就知道沒希望了呢,既然他讓我們留宿,那就是我們勝利的信號,趕緊吃完回去休息吧,明個我們還要上路,救歐陽凝兒呢。”

月冰兒聽到有好消息變笑嘻嘻拉著明毓秀說到:“師妹,坐下來填飽肚子吧,東方先生的話最可靠了,他說的從來沒有不對的”說完拿起桌上的糕點往嘴裏噻,邊吃還邊說:“別說,這裏別看很氣派很漂亮,這吃的東西還真不如鬧事上的好吃!”

明毓秀看到月冰兒也像個沒事人一樣便說“你們吃吧,什麽時候吃的咕溜溜的你再回來吧!”說完變快速的回到房間關上了房門。

東方龍珠和月冰兒便吃的飽飽的喝的足足的回到了房間。夜深了,外麵靜極了,還在移動的除了天上的雲彩,再就是外麵巡邏的士兵。

梁俞打開窗戶向外望著,看到巡邏的人離開後變迅速走出房間繞過花園經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庭院,沿路上為了躲避巡邏的人,他不得不偷偷的躲到假山和樹叢中,難得也是稱霸一方的人物竟也有如此偷偷摸摸的時候。

最後他來到一處住處,這就是歐陽凝兒的府邸,見裏麵有燭光,外麵又沒有人把守。梁俞毫不猶豫的走到門前欲要敲門,此時屋內傳來一聲:“既然來了就到屋裏坐坐吧!”

梁俞聽出歐陽楚雄的聲音,便推門而入,看到歐陽楚雄坐在桌子旁有些意外,因為他沒想到也這麽深王爺依然還會在女兒的房間喝酒。

梁俞便行過禮後也坐在桌旁,歐陽楚雄倒了一杯酒,推到梁俞身邊,梁俞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在環顧著房間,他隻是想看看凝兒成長的地方希望能找到一些熟悉的影子,他順勢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個夜晚真的靜極了。

多年來他們不曾相見,各自稱霸一方,一直都將對方看成自己的威脅,而今他們好像是往年的老友沒有多餘的寒暄隻是靜靜的對坐飲酒一飲痛快,梁俞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想到要是歐陽凝兒也在那她會有多麽高興,無論他和歐陽凝兒在一起有多麽幸福快樂,他深知凝兒一直都有一個心結那就是她多麽希望自己的父親能祝福她們。

他不責怪今天在殿堂上歐陽楚雄的話語,他知道他是擔心女兒的說出那些話無非是因為自己,梁愈想到這裏變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如今凝兒不在他確和王爺坐在這裏飲酒,與國事無關、與恩怨無關,將兩人的酒杯填滿了酒之後一飲而盡。

天漸漸亮了,梁俞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凝兒的床榻上,房間內隻有自己,他慧心的笑了笑變開始整理,走出房門見到大家都搭理好行李坐在一起吃早飯。

桌子上隻有明毓秀一人垂頭喪氣,因為她還沒有從昨天的亢奮中走出來,其實她應該是最擔心他們去找成陰侯的,他知道自己父親並不會傷害歐陽凝兒的,可是想來歐陽楚雄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切就都變得很難處理了。可是當歐陽楚雄的言語之後她便一時氣憤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就當他們吃完飯時,之前的那個將軍出現了,對著眾人說“王爺說諸位吃完現在就可以上路了。”

大家走到城門時,看到歐陽楚雄已經在那裏了,奇怪的是他坐在一匹棗紅馬上,身後還有幾個隨從,看著武器都配備精良,月冰兒見狀立馬跳起來對著東方龍珠說“東方先生,真的神了,什麽事情都滿不了你!”

東方龍珠笑著搖搖頭,來到歐陽楚雄麵前,梁俞行禮詫異的看著歐陽楚雄“王爺!”。

歐陽楚雄對著侍衛喊“馬都備好了嗎?”說完下屬拉著四匹彪壯的高頭大馬走到梁愈麵前,歐陽楚雄似乎沒了什麽耐心大喊道“我們馬上出發!”

四人上馬,一席眾人策馬而去。這馬長長的鬢毛披散著,跑起來,四隻蹄子像不沾地似的。一路上他們都在大道上,沿路上沒有什麽路人與酒家。

幸好歐陽楚雄早有準備,休息時他的下屬拿出幹糧和水供大家飲用,明毓秀有些沒緩過來神沒想到會這麽快就有轉機,一想到馬上就能救出歐陽凝兒,她的梁俞大哥會很高興她也真心替著梁俞高興。

然而還有一問題那就是成陰侯,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即將上演的,她真的覺得有些累。人和馬都休息好之後大家又開始上路了。

過了大道後的路沒有那麽寬廣都是狹窄的小道,他們繼續前行前麵還要通過一片樹林,跑著跑著隻看見最前麵的幾匹馬嘶聲嚎叫順勢倒下原來是馬蹄夾。

眾人立馬警覺起來圍起來環顧著四周,過了一會一直沒有動靜大家才把受傷的馬救出,信好隻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筋骨。

大家繼續前行,此時大家都警覺了許多,恐怕不是獵人設下的陷阱那麽簡單,天色漸漸暗了,大家都累了,歐陽楚雄讓隨從去看看有沒有客棧或者人可以落腳的地方。

此時水已經所剩無幾並且馬匹也需要休息和吃食,還有受傷的馬匹也需要上些藥。不一會那個前去探路的隨從稟報說“前方樹林中有一個客棧,裏麵還有幾間客房可以留宿!”

大家很快來到這個偏僻的‘喜來客棧’在進入客棧之後東方龍珠警覺的看著梁俞,在吃完酒菜安置完馬匹之後。東方龍珠便告訴大家要戒備。

歐陽楚雄很是不屑的說:“都說東方先生料事如神,不過一個鄉野客棧能有多少三頭六臂豈能對我不利?何況你剛剛也試過酒菜都沒有問題!”說完便回房了。

這一夜依然很靜,可是好多人的心確少了份靜,這裏的清晨是不一樣早早的就能聽到公雞在打鳴,似乎多了些鄉土的氣息。

大家早早起來都神清氣爽,吃過早飯後並且備足幹糧和水準備上路,可是一個隨從突然從馬廄回來稟告道:“所有的馬匹都不見了!”

眾人跑到馬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現象,歐陽楚雄的棗紅大馬是他的心頭愛,誰都知道,劫走棗紅馬的人肯定就是因為這一點。

眾人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便問店家,店家見到此狀搖著頭說並不知情並要求各位饒命。

梁俞見到店家確實是本分老實的人便讓大家再從長計議!想了想又問店家說道:“最近有什麽人來此處住過或者來吃過酒菜的嗎?”

店家說“我們這塊很偏僻,很多住店的都是路上落腳的外鄉人,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

歐陽楚雄見到沒有什麽有意義的線索便催促大家趕緊繼續趕路。大家離開了客棧,繼續像樹林深處走去。

遠處霧氣蒙蒙,隱隱約約一匹棗紅色的馬匹在不遠處,它的馬蹄不斷的捶著地麵嘶叫著,歐陽楚雄見到自己的愛馬顧不得埋伏立即跑上前去,梁愈想要拽住歐陽楚雄,卻不料被歐陽楚雄推了回去。

歐陽楚雄跑到棗紅馬的麵前看著心愛的馬匹沒有受到傷害,心裏踏實多了,就在他最放鬆的時候遠處突然射出一個箭頭直直的射向那匹棗紅大馬,弓箭深深的射到了馬的腿上,棗紅大馬嘶聲嚎叫不斷地抬起腳掙紮。

由於事出突然和速度很快眾人都沒有注意到射箭歐陽楚雄氣憤的大喊“快出來,我就在這裏!”這時從樹林深處又是射出一個箭,此次射向的卻是歐陽楚雄,歐陽楚雄輕鬆的將射來的箭攥在手中,氣憤的將箭折斷了扔在一旁。

這回眾人知道了箭射來的方向,眾人愈想像去抓住那個人,結果從四麵出來很多黑衣人,他們都蒙著麵,手中拿著弓箭和各式怪異的武器,這些裝備都極少見到過,這些黑衣人彼此用怪異的手語交流,來進行圍攻。

於是大家開始打了起來,這些黑衣人不但武器怪異而且招式都讓人無法識破,明毓秀和月冰兒保護著梁俞和東方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