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一方毫無優勢可言,四個人通過手語調整了一下戰術,其中的一個黑衣人迅速的攀到樹上之後將手中的暗器射向梁俞,歐陽楚雄注意到黑衣人的暗器,什麽都沒有想的就擋在了梁俞身前。
那一刹那,時間似乎都定格了,大家都傻傻的看著歐陽楚雄,因為沒想到他會出手相助,梁俞等眾人晃過神來趕緊帶著歐陽楚雄撤後,留下他的隨從與之抵抗,歐陽楚雄的隨從個等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有許多都是江湖隱士。所以應對起來也不困難。
此刻歐陽楚雄已經昏厥,梁俞背著歐陽楚雄迅速走到一塊空地,將歐陽楚雄放在空地上,從歐陽楚雄的臉上就能看出暗器有毒。梁俞曾研讀學習醫術用毒,對解毒也是很了解的。
梁俞讓月冰兒點歐陽楚雄的左心房的氣戶穴,使歐陽楚雄處於假死狀態,通過這種方法防止他的毒迅速的攻入心髒。之後歐陽楚雄的隨從牽著棗紅馬都趕了上來,原來那些黑衣人見式變都躍上高樹不見蹤影了。
當夜在喜來客棧向店家了解到在出樹林不遠處會有村莊,他們迅速的跑出樹林,來到店家所說的鄉村。找了一戶人家稍作休息,將歐陽楚雄安頓好。
夜晚的月亮很亮,坐在外麵的梁俞覺得自己很是沒用,現如今歐陽楚雄也為了救自己中了毒,心中很是內疚。
明毓秀看見梁俞一個人坐在外麵,走了過去說道:“俞哥,歐陽楚雄現在怎麽樣了?”
聽見明毓秀的問話,梁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歐陽楚雄雖然中毒,但是好在不深,而且解毒解得很是及時,想來隻要一些夏枯草、卷柏加上研製的藥服下慢慢調理即可!”
想到這些梁俞也覺得有些放心,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但是這荒郊野外的,想要是弄到解藥的確不容易啊!”
明毓秀很是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梁俞說道:“俞哥這就不知道了吧?我看見周圍有很多青山並且當地人生病也都是自己去山上采藥用來治病,所以我想也許我們也可以去碰碰運氣的。畢竟這歐陽楚雄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
梁俞看著明毓秀很是開心的笑了一下,她總是最能了解自己的心意,然後把事情處理的很好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們明天早上就上山去采摘一些草藥,時間也不早了,你就早點休息吧!”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躺在**,卻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己這次回到成陰侯府,恐怕父親就不是在綠柳山莊的那個父親的吧!想著想著,應該也是白天折騰了太長時間,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梁俞便和明毓秀來到山上采藥,明毓秀一直覺得不可思議,歐陽楚雄竟然會為梁俞當了暗器,她問梁俞緣由,從他們在大殿歐陽楚雄由拒絕到願意一同前往救歐陽凝兒之後,現在又是替梁俞擋著一箭愈發讓人困惑,梁俞也搖搖頭不知如何回答。
“俞哥,你是不想告訴我呢?還是不知道怎麽說?”明毓秀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看著梁俞,但是此時在梁俞的眼裏她卻是那麽的可愛。
無奈的笑了笑,梁俞拉著明毓秀的手說道:“你都是我的娘子了,我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和你說的?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那俞哥你說,歐陽楚雄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啊?你看東方龍珠就知道我的身份,要是他知道我的身份的話,會不會不相信你呢?”明毓秀又問了起來。
梁俞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明毓秀說道:“歐陽楚雄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他怎麽說也是一代梟雄的,無論發生什麽,都是父親和他之間的恩怨,所以你就不要過多的擔心了。”
明毓秀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說道:“我這不是怕自己的身世連累到你麽?”
梁俞攤開手很是無奈的笑笑,然後說道:“那也辦法啊!誰讓我決定和你成親了呢,你是我的娘子,不連累我連累誰啊?”說完還看著明毓秀壞壞的笑了笑。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沒過多久就找到所需要用的藥材,之後將草藥搗碎加上梁俞自製的藥給歐陽楚雄服下並且用蛇含草搗爛敷在棗紅馬的傷處,好在棗紅馬受的傷隻是皮肉並無毒。
一刻時辰之後歐陽楚雄漸漸清醒過來,看到眾人都在自己身邊,便起身用微弱的聲音對著他的隨從說道:“我們快要到京都了吧?”
隨從聽見王爺問話,趕緊跪在地上回道:“是的,王爺!”
歐陽楚雄沒有說話,隻是轉過頭望了望窗外,自歎道“天又黑了,看來隻能明天上路了。”
梁俞也將頭轉向窗外,之後便對歐陽楚雄說“王爺,這裏離京都很近,你先休息,我明天先去京都打探一些消息,之後我們再做應對的準備!”
其實歐陽楚雄知道梁俞是怕自己不安心養病便先提出先要去京都一探虛實,可是他愈想愈氣憤便說“我歐陽楚雄要做什麽事情,絕不會因為膽小而耽誤時間,什麽先打探消息。難道你會覺得這點小傷就能傷到我?”
梁俞見歐陽楚雄似乎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隻好先不做聲的安排一眾人退下。歐陽楚雄猜測那些刺客就是成陰侯豢養的殺手!
抬起頭看著房間裏唯一剩下的梁俞道:“對於這些刺客你怎麽看呢?”
梁俞搖了搖頭,從此刻的武功可是看得出來,都是一些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自己一時也不能妄下定論的。
“依我看這些人埋伏隻是想告誡我形勢,擔心我與你聯手來對付朝廷。沒想到成陰侯為了保住明朝的實力竟然會出此下策。真是毀了他的一世英名啊!”歐陽楚雄長長的歎了一口,似乎心裏為成陰侯這樣的舉動感到無比的惋惜。
梁俞看著成陰侯的樣子,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在下倒不是這麽認為的!我覺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能屈能伸的也是真丈夫。但是這刺客也不能一下子就認為是成陰侯派來的。”
歐陽楚雄看著梁俞然後緩緩的說道:“成陰侯竟然會抓住我這個把柄來要挾我,我雖然擔心凝兒的安危但是我絕不會受我對手的要挾!”心中暗自想到,其實他當時替梁俞擋著一箭,當時隻是想到自己的女兒被這些人抓住變氣憤,梁俞又是凝兒的愛人。
他雖然反對兩個人私定終身,但又怎麽會真的舍得自己的女兒傷心呢,所以他便毫不思索的去擋這一箭,也就是這一箭,也讓梁俞覺得既對歐陽楚雄的相救感激,也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沒有無法逾越的溝壑。
第二天清晨梁俞害怕驚動了歐陽楚雄,便早早的和東方龍珠,明毓秀,喬裝進入京都。想來這梁俞在京都也有一些江湖的朋友,其中有一個叫朗道他與東方龍珠一樣屬於謀士,但與東方的不同之處在於他自小學習武術,功力驚人。
隻是當初因為家裏的一些變故,所以不得不為了家人放棄奔走江湖,在京都開了一家酒樓。生意很是紅火,而且酒樓也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了。所以梁俞在來京都之前便書信告之消息,希望朗道兄弟能了解一些情況。
當日之人約在朗道家中見麵,梁俞看見朗道後拱了拱手說道:“朗兄,好不久不見了,想來一切都還順利?家中一切都好?”
朗道看著梁俞然後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的,拖您梁頭領的鴻福,我的生意很是不錯,家裏也都平安無事,過的很好啊!”
“那就好,想來朗兄也知道我此次前來的目的,我也就直說了,不知道朗兄可是有了什麽消息呢?”梁俞坐在椅子上看著朗道,幾年不見,這個人不但沒有顯現出來老,倒還是英俊了不少呢。
朗道聽見梁俞這麽問,點了點頭說道:“倒還真是得到了一些消息的,現在就告訴梁兄,希望對梁兄有所幫助吧!”說完便把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梁俞。
原來在一個月前,成陰侯府邸的人在酒樓吃酒,走的時候還要帶一些吃的東西回去,本來這個府邸就是有自己的廚師的,朗道覺得有些不對,便問了那個侍衛。
侍衛笑著說是府邸來了一個姑娘,點名就要吃你家的東西,三餐有兩餐必須是這家酒樓的吃的,嘴叼的很,別家駒不慣,而且食量驚人。
在這之後朗道特意邀請人四處幫忙打聽,然後打聽到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麽人去過成陰侯府,那麽想必定這個嘴刁的姑娘一定就是歐陽凝兒不假了,並且看護衛們的對話,可以看出她應該生活的不錯,她是沒有受到過什麽威脅和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