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們願意跟著我嗎?”梁俞眼中閃著精光,問月冰兒和明毓秀。
兩個人堅定地點了點頭,“俞哥,不管怎麽樣,就算是赴湯蹈火,我也會一直跟著你,我會陪你一起對抗困難,隻要你不嫌棄我,不煩我就好。”
“俞哥,師傅臨終前交代我跟隨著你,我自然不會讓師傅失望。”其實月冰兒心裏也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因為師傅的遺命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梁俞看著月冰兒和明毓秀斬釘截鐵的跟在自己身邊,這次去西域路途凶險,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可是兩個人卻沒有一點後退的心思,一心跟在自己身邊,他心中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他心中下定決心,不管怎樣,一定會平安的把她們帶回中原。
一旦做了決定,梁俞直接控製小茅草屋朝西域的方向前進,雖然小茅草屋飛行速度很快,但是西域離中原遙遠的路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到達的。
幾個人經過了一個星期的趕路,終於從人煙稀少的荒漠走了出去,漸漸有了一些人煙,著一路上驕陽似火,氣溫越來越熱,路上的行人都穿著刺繡的花裙,與中原的人穿著不同,這裏的人渾身帶著銀飾的配件。
梁俞等人怕吸引大家的注意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便在邊區就把小茅草屋安置在那裏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人看了一路。
西域地處偏遠,相當於世外桃源,況且這裏盛產毒物,當地人又會巫蠱之術,所以很少有其他的人來到這裏,不是因為找不到路就是因為怕來到這裏沒命回去,所以當梁俞三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們。
本來不想引起人們注意的幾個人最後還是沒有實現這個心願,走到哪裏被人盯到哪裏,最後隻能趕緊找個間客棧。
“幾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客棧老板看到三人進門,並不像其他人那麽驚訝,畢竟是開客棧的,做的就是這樣的生意。
“給我們準備三間客房,然後準備一桌酒菜。”梁俞把背包往店內的凳子上一甩,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上麵。
“好嘞,客官您稍等。”店小二趕緊帶著梁俞等人來到了樓上客房,歐陽凝兒被分到和明毓秀一間房,也方便照顧歐陽凝兒的傷勢,月冰兒自己一間房間。
幾個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讓小二把食物拿到了梁俞的房間,幾個人這一路上都沒吃過什麽正經的食物,這次終於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就連月冰兒和明毓秀都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
酒足飯飽,幾個人滿足的坐在凳子上,才想起來要商量一下之後該何去何從。
梁俞本來想著到這裏打探一下,也許有人能夠知道一些消息,隻是現在這種情況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要不咱們跟客棧的老板打探一下消息吧,客棧的消息都是最靈通的,也許他會知道。”明毓秀提議說。
“那也好,就這麽辦吧。”幾個人決定讓梁俞去跟老板套套話,正趕上店小二來房間收拾桌子,也省了梁俞跑一趟。
“小二,跟你打聽下,你可知道這裏有個聖醫?”梁俞看著小二機靈的樣子,也許能知道一些事情,往往老板不好說的話在店小二這都能得到結果。
“聖醫?不知道不知道。”店小二一聽到梁俞這麽問臉一下子就變白了,趕緊收拾東西出去了,任梁俞在後麵怎麽叫都叫不住。
梁俞,月冰兒和明毓秀都很納悶,這店小二怎麽聽到“聖醫”的稱呼這麽害怕,到底是怎麽回事。
店小二下了樓,氣喘籲籲的來到老板身邊,貼著老板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麽,老板一聽大驚失色,“你沒有聽錯,他們真的是這麽問的?”
“小的聽的千真萬確,絕不敢有半句假話。”店小二趕緊在掌櫃的麵前保證,生怕老板不相信自己的話,瞪大了眼睛,信誓旦旦的說著。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老板看店小二這樣不像是撒謊,就先讓店小二下去了,自己麵色凝重的想著。
由於歐陽凝兒一直處在昏迷之中,身邊又離不開人,所以梁俞決定留下月冰兒陪著歐陽凝兒,擔心有什麽突發事件,自己則和明毓秀出去打探寫情況,熟悉熟悉這裏的環境。
月冰兒欣然同意了,梁俞便和明毓秀換了這裏的服裝,出了客棧。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吸引目光,兩人都感覺輕鬆了不少,走走轉轉,發現這裏的民風比明朝還要開放,男男女女勾肩搭背都好像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而且女孩子也沒有明朝女子那樣講究,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一點也不拘束自己,梁俞看了十分的欣慰,他喜歡這裏的生活,輕鬆自在,沒有那麽多的束縛,心裏想著,如果以後可以歸隱山林,自己一定帶著自己心愛的人在這裏生活。
隻是未來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吧。
兩人轉了一天,也沒有什麽可靠的消息,兩人又不敢大張旗鼓的詢問聖醫的住處,怕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晚上三個人湊在一起說了一下便各自回去睡了,這些天幾個人一直在小茅草屋裏呆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今天終於能躺在軟綿綿的**好好睡一覺,幾個人累的躺在**不一會就睡著了。
夜深人靜,幾個黑衣人一點一點撬開了梁俞房間的房門,在桌上的包袱中翻來翻去,梁俞卻睡得跟死豬一樣,一點感覺也沒有,幾個人又分頭來到了明毓秀和月冰兒的房間,翻來翻去不知道在找些什麽,最後隻能悄悄的走了出來。
幾個人慢慢的回到了樓上另一麵的一間房間,進了房間把麵罩取下來,原來竟是掌櫃的和店小二,“怎麽會沒有呢,難道我們搞錯了?”掌櫃的百思不得其解,應該不會錯的,一定會有的。
店小二在一旁看著掌櫃的,卻不敢出聲,“六子,你有沒有聽錯,真的是嗎?”被叫做六子的人正是店小二,他一臉受傷的看著掌櫃的,“掌櫃的,我親耳聽到他們說要找聖醫的,這種事情我怎麽會亂說。”
“那就奇怪了,我們怎麽會找不到。”掌櫃的心有不甘的想著,這件事情一定另有蹊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觀察清楚,留住這幾個人,不能讓他們離開。
“嗯。”店小二點點頭,表示對店老板的讚同。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梁俞就醒了過來,睜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在什麽地方,想必這個時候明毓秀和月冰兒還沒有起來,梁俞便細細的打量起這間客棧的小屋。
古色古香的書桌,雖然不是奢侈華麗,卻顯得大氣典雅,再加上濃濃的少數民族風情的布藝品,更增添這裏的情趣。
梁俞實在是喜歡這裏的環境,與自己家鄉和朝代那些世俗的煩惱想必,這裏簡直是人間的天堂一般。過了好一會,梁俞才想起來要收拾下自己的包裹,他們幾個人隻買了幾套這裏的衣服,原來明朝的服裝在這裏統統排不上用場。
結果找來找去才發現自己的包裹不知什麽時候放在了床邊的凳子上,梁俞記得自己昨天睡覺之前明明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怎麽早上起來卻在其他地方出現了,難道包裹自己會長腿走過去不成。
梁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件事情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在這裏住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麽奇怪的事情,難道這個客棧有社麽古怪。
翻翻自己的包裹,除了有些亂之外其他的什麽也沒有丟,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想必一定是有人在昨天晚上大家熟睡的時候闖到了房間裏來,但是究竟是什麽人呢,如果是小偷進來房間偷東西,那也不能什麽都沒有丟啊,如果不是小偷,那到底是誰呢。
梁俞越想心中越覺得不安,趕緊來到明毓秀和月冰兒的房外,使勁敲著兩人的房門,知道明毓秀和月冰兒睡眼朦朧的打開房門才肯罷休。
看著兩人還沒睡醒的樣子,梁俞心中著急,緊張的小聲說:“你們兩個都快清醒一些,檢查一下自己的包裹有沒有丟失什麽東西。”
梁俞雖然心裏著急,但也還保存著理智,知道隔牆有耳,所以隻是小聲的對明毓秀與月冰兒說。兩個看著梁俞這麽緊張的樣子,終於清醒了一些,知道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梁俞才會這個樣子的,便趕緊回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包裹,結果和梁俞的一樣,除了有一些亂其他的都沒有任何變化。
梁俞心中感覺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自己卻不是很清楚,突然想到了之前問店小二聖醫事情的時候店小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