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梁俞向店小二打聽聖醫下落的時候,店小二像聽到鬼似的趕緊就走了,會不會和這件事情有關。

梁俞看著明毓秀和月冰兒一臉茫然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身處客棧的走廊,來往都是人,什麽話都不好說,便拉著兩人進了房間,緊緊地關上房門,等了一會覺得沒有什麽異常才開始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天晚上有人潛入我們的房間,翻了我們的包裹,但是卻什麽都沒有拿走,似乎在找什麽東西,但是並沒有找到。”

“真的有這樣的事情,我們竟然一點也沒有發覺。”月冰兒向來不是熟睡的人,夜裏隻要有一點點聲響,月冰兒就會醒過來,就算再累也是一樣,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樣,想到這月冰兒抬頭正好對上梁俞的目光,心裏明了,肯定是這客棧做了什麽手腳。

“那這潛入房間的人究竟是為了什麽啊,翻我們的包裹但是又什麽也不拿走,除了睡得很熟也沒對我們做什麽其他的,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明毓秀疑惑的皺皺眉頭,似乎從歐陽凝兒失蹤開始,他們就沒有消停的日子,眉頭都皺的越來越勤了。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了什麽事,還會做什麽這些我們都不清楚,僅憑我們判斷的這些線索也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敵人在明,我們在暗,看來我們行事一定要小心了。”這個時候隻有梁俞一個男人,所以他必須要扛起肩上的責任,保護好這些自己身邊的人。

“會不會是之前刺殺我們的人跟到這裏來了啊?”明毓秀想著,此時心中早已沒了分寸。真不明白他們到底得罪了誰,這樣對他們。

“應該不是,如果是他們,不會這麽大費周章,我們早就被抓起來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逍遙自在,再說我們是用陣法操控小茅草屋飛著過來的,他們就算武功再高,也肯定追不上我們,況且也不知道我們要來西域了,所以應該不是他們。”梁俞雖然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但是他還是可以肯定這事跟之前刺殺他們的人沒有關係。

“俞哥說的對,這事應該不是那幫人辦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月冰兒此時也沒了主意。

“俞哥,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住吧,不管怎麽樣,事情都是在我們住進這件客棧之後才發生的,我總感覺這間客棧有問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換個地方吧。而且凝兒姐姐現在還是這樣的情況,我們禁不起任何一點意外。”明毓秀說的這話的確不錯,現在不僅是他們幾個人,歐陽凝兒也得需要幾個人照顧,所以確實容不得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毓秀說的對,隻是我們不能說走就走,至少要找到其他的住處,我們都還好說,隻是凝兒恐怕禁不起這樣的折騰。”梁俞其實心裏也覺得這個客棧有些問題,是該換個地方,隻是需要找到其他安頓的地方。

這幾天梁俞和月冰兒在外麵也沒打探出什麽消息,隻要他們跟當地人打探聖醫的事情,大家就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而且一句話不說扭頭就走,在之後人們看到他們都像是看到瘟疫一樣躲的遠遠的,原來的時候梁俞還覺得店小二奇怪,現在看來不是店小二奇怪,而是聖醫自己的問題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梁俞決定幾個人離開這裏繼續往西域深處走。

說做就做,幾個人收拾好了東西,就和掌櫃的結賬要離開,可是沒想到掌櫃的聽到他們要離開的消息,滿臉驚訝,找個種理由不然他們走。

“怎麽,幾位客官是不是覺得本店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你們說,小店肯定改,一定讓幾位住的舒舒服服的。”掌櫃的滿臉諂媚的對著梁俞說著。

“掌櫃的你誤會了,我們隻是還要繼續趕路,所以想離開了,不是因為店裏有什麽照顧不到的地方。”梁俞心裏好笑,這掌櫃的怎麽這麽熱情。

“趕路?哎呦,客官你可別騙我了,我見過趕路的,但可不是幾位這個樣子啊,沒事,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您就直說,實在不行,客官您住店的錢我們都給您免了,再說你們要往哪裏趕路?我看你們也是從中原來的,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是騙你們,在這方圓百裏之內,隻有我這一家店,你們要是出去了三天之內是絕對找不到住宿的地方的,幾位這些都想好了嗎?我看客官也不像是壞人,難道還要兩位美女和你一起風餐露宿睡草地,你看你們就在這再住幾天,過幾天小店正好有車要出去,你看你們要去哪,到時候順便帶上你們,不也好有個照應。”

掌櫃的就這樣說著,極盡所能的想著各種好處想要把幾個人留下來,心裏一陣叫苦,要不是有人要他一定要留住這幾個人,他何必這樣好話說盡,極盡所能的哄著幾個人。

梁俞還想再推辭什麽,隻是掌櫃的已經不給他機會。

“對了,我看客官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位病著的女子吧,不管怎麽樣你也得為他著想下啊,這樣旅途勞累的讓她怎麽辦,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吧,這幾天客官在這裏的一切開銷都由小店包了,六子,快送幾位客官回房間休息吧。”掌櫃的對六子使了個眼色。

六子趕忙會意,提著梁俞的包裹就往樓上房間走,梁俞被掌櫃的和這店小二唬得一愣一愣的,這客棧怎麽回事,怎麽退房還退不了呢,想走都走不成。

明毓秀和月冰兒在房間裏等著梁俞出去退房,沒想到卻看到店小二拿著梁俞的包裹又上來了,心中一頓奇怪,不是商量好要走的嗎,怎麽又回來了。

店小二放下梁俞的包裹,朝著幾個人笑笑就下去了。梁俞跟在店小二的後麵,臉色說多難看就又多難看。“俞哥,這是怎麽回事啊,我們不走了嗎?”明毓秀心裏憋不住話,一看店小二離開了就問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掌櫃的說什麽也不給退房,說讓我們等幾天,他送我們走。”梁俞說這話的時候心裏一點底都沒有,這事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送我們?難道他知道我們要找的聖醫在什麽地方?”月冰兒一聽梁俞這話,激動的問道。

“不是,我並沒有和掌櫃的說我們要去什麽地方,也沒有提起過聖醫的事,他說過兩天這個客棧有馬車要出去,順便帶著我們,還說這方圓百裏之內隻有他們一間客棧,如果我們走了一定會露宿街頭,找不到地方安頓,委屈了你們。還說這幾天在這裏的一切開銷他都包了,隻要我們在這裏住下去。”梁俞把掌櫃的和自己說的話告訴了明毓秀和月冰兒,兩人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如果他是真的好心幫助我們,之前怎麽沒有任何表示,再說馬車我們可以自己買啊,為什麽一定要坐他的馬車,還包了我們的一切開銷,雖然明毓秀和月冰兒都涉世未深,但是也知道天下沒有這樣的好事,不是有句話叫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嗎,就算從天上掉下來個餡餅也砸不到他們幾個人的腦袋上吧。

其實別說是月冰兒和明毓秀了,就算是梁俞自己心裏都一直在犯嘀咕,這個掌櫃的的行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正常做生意的人怎麽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那你們說這掌櫃的心裏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明毓秀越想越害怕,“你們看到剛才店小二走的時候那麽陰森的笑容了嗎,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明毓秀的話無形的在幾個人的心上加上了深深地陰影,但梁俞怎麽想也想不起來當時店小二是怎麽笑的,後來也就不想了,在心裏暗暗鄙視自己,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想別人是怎麽笑的,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俞哥,你說這事會不會和前兩天晚上我們的房間有人闖入的事情有關係啊。”月冰兒想著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

經過月冰兒這麽一提醒,梁俞看看明毓秀,明毓秀也看看梁俞,也許真的有什麽關係也不一定,那件事情之後本來幾個人決定趕緊找個地方離開,隻是後來卻一直很平安,再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所以也就慢慢的不再關注那件事情,慢慢忘了,今天這麽一說沒準還真有什麽關係,要不然掌櫃的幹嘛要這樣不惜一切代價的留下幾個人,如果說當時他們是為了找尋什麽東西,但是沒有找到,所以現在留下幾個人,肯定也是為了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如果這麽說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掌櫃的和自己幾個人也沒有什麽冤仇,所以也沒有過多的傷害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