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兒和明毓秀和梁俞都保持了沉默,從幾個人的眼睛裏,大家都知道對方肯定想的也是和自己一樣的,這件事情確實和這間客棧脫不了關係。

“那我們就真的在這裏一直等著他們的安排?”明毓秀問著。

自從大家有了共識覺得是這間客棧搞的鬼,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降低了,在這間客棧,沒準他們現在說的話都被人聽在耳朵裏,一想到這,就渾身不自在,仿佛暗處正又一雙眼睛在盯著幾個人的一舉一動,但是你又不知道這雙眼睛在哪裏,究竟要做什麽,這種未知的恐懼,最能腐蝕一個人的心靈,讓一個人徹底崩潰。

梁俞一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好了,這件事情我們現在還隻是猜測,這間客棧的確奇怪,特別是掌櫃的態度,大家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一些,雖然我們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麽,但是至少他應該不會傷害我們,或者說在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之前,我們是不會有危險的,所以我們要盡快知道他要找的究竟是什麽,還有我們絕不能真的和客棧的馬車一起走,我們一定要想個辦法單獨行動。”

梁俞把在心中想的說了出來,明毓秀和月冰兒都表示讚同,梁俞心裏憋屈,自己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就算是在偉大的21世紀,恐怕這樣的事情也是聞所未聞,如果傳出去也是會轟動世界的吧,自己在客棧住宿,老板不給退房還要包客人的一切費用,這事如果在21世紀傳出去一定會有人懷疑是這家老板看上這個人了,但是在這個地方恐怕不會是這樣的,哎,真是痛苦啊。

梁俞心煩,也不想再想這件事了,是不是穿越過來的人都會經曆這麽多事情啊。

“那我們就想想如何能和掌櫃的說明白,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呢。”月冰兒似乎總是比明毓秀要沉穩一些。

“想什麽想,我們就強行要走,我還真就不信,那掌櫃的還能大張旗鼓的拿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不讓我們走嗎?其實我覺得這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如果我們做一些明著的事情,在眾人注目下,他一定不敢拿我們怎麽樣。”

明毓秀雖然有些衝動,但她說的這個話,梁俞細想想還是覺得有一定道理的,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或許可以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也許真的會有效果,如果有人對自己不利,大不了大家再逃一次,梁俞這個時候隻能拿一句話來安慰自己,有時候成功都是留給膽大的人的。

“我明白毓秀的意思,也有一定的道理,反正我們現在也想不到什麽其他的辦法,咱們就姑且一試,成功就成功,不成功咱們就再逃一次,你們敢不敢?”梁俞口氣重重的說著,仿佛這樣可以給自己增添一些信心一樣。

“試,有什麽不敢的,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吃了我們不成。”明毓秀說著,好像自己要去英勇赴義一樣,梁俞看她這個樣子,特別想給她批個注釋: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著不禁笑了起來,真是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的出來,自己也是一個奇葩,絕對是其他人比不上的。

幾個人又細細的商量了下具體的過程,然後便分頭行動起來,由於歐陽凝兒必須由明毓秀好好的照顧著,所以還是依然由月冰兒和梁俞兩個人出去辦理一切事情。

月冰兒跟在梁俞的身邊,也許是因為心中擔心的緣故,轉頭看著梁俞的側臉,這一段時間,梁俞一直在外麵奔波,皮膚也不再像之前初次見麵那樣白皙,現在皮膚顏色變成了古銅色,卻更顯剛毅,讓梁俞更多了一份男子氣息,要說梁俞長的也不是貌似潘安,沒有那麽俊朗,但是就是有種魔力讓人百看不厭,越看越喜歡。

梁俞感覺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轉頭直接對上了月冰兒看著自己的目光,梁俞沒想到月冰兒會這樣大膽的一直盯著自己,還被自己抓包,兩人同時愣在了那裏,最後還是月冰兒先轉過頭去,感覺到自己臉上火熱火熱的,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紅的要命。

梁俞也覺得有些尷尬,看到月冰兒轉過頭去,自己也趕緊不再對視著月冰兒,忙用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兩個人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說什麽好,最後還是梁俞先說出來話:“我們快走吧,毓秀還在客棧等著我們,我們今天一定要把馬車的事情解決好。”

聽到梁俞這麽說,月冰兒知道梁俞是為了自己解決尷尬的氣氛,感激的看了看梁俞,“嗯,我們快走吧,否則師妹自己一個人在客棧有什麽意外就完蛋了。”剛說出這樣的話,月冰兒趕緊呸呸呸的吐了幾口,怪自己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梁俞知道月冰兒也不是故意的,溫柔的看著月冰兒,心裏想著,月冰兒似乎自從自己認識她以來就是這樣的善良,除了開始的時候和明毓秀的戰爭,但是兩人和解之後真是比親姐妹還要親。

梁俞心裏還想著月冰兒的種種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來到了賣馬車的地方,幾個人出來的時候並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些事情,所以帶的銀子並不是很多,隻是挑了一輛差不多的馬車便回去了,剩下的銀子也不似很多了,看來以後的生活要節儉一點了。

兩個人坐著新買的馬車回到客棧的時候,明毓秀正在房間裏一個人無聊的發呆,看到梁俞回來直接撲進了梁俞的懷裏,這一舉動到是把梁俞嚇壞了,明毓秀每天都沒有這個樣子,今天怎麽回事,難道是自己和月冰兒去外麵買馬車的時候客棧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麽一想梁俞緊張的趕緊看了看明毓秀有沒有受傷:“怎麽回事,是不是我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是怎麽回事。”

明毓秀看著梁俞眼裏真真切切的關心著急,心裏暖暖的,笑笑的靠在梁俞的懷裏,“俞哥,你別擔心,我沒有事情,隻是想你了。”明毓秀柔柔的聲音一直透進了梁俞的骨子裏,梁俞心裏也一陣的溫暖,原來有個人這樣關心著自己,掛念著自己是一件這樣幸福的事情。

月冰兒看著明毓秀和梁俞兩個人,慢慢的退出了房間,悄悄的關上了明毓秀房間的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莫名的有一絲的疼痛,為自己的心中慢慢燃起的小火苗兒感到痛苦,心中想著俞哥已經有了師妹的照顧,等到歐陽姑娘被救好之後,還會有歐陽姑娘的照顧,一個是明朝成陰侯的女兒,一個是歐陽王爺的女兒,而自己什麽都不是,俞哥心裏也沒有自己,自己怎麽還能幻想著可以陪在俞哥身邊呢。

月冰兒越想越討厭自己,為什麽自己要這樣,為什麽,月冰兒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隻能自己坐在**用雙臂抱著自己的雙腿,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平複自己的心情,月冰兒不知道此時的她是多麽的美麗,就像是墜入人間的天使,其實她根本不必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這些而自卑,感情的事情哪有那麽多條件,就算是在這個朝代這個社會有,但是梁俞是個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怎麽會看重這些東西,隻是月冰兒並不知道這些。

就像現在,她隻能在自己的小房間裏體會著自己的寂寞,想想著梁俞與明毓秀在另一個房間裏幸福的彼此依偎,然後越想越為自己感覺到悲傷。

而這邊的梁俞和明毓秀也的確沒有辜負月冰兒的希望,兩個人靠在一起,說著自己心裏的私心話。這麽多天,幾個人幾乎都是一起行動,這些事情也讓兩個人很少有這樣單獨的空間在一起。

“俞哥,你說這次我們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明毓秀靠在梁俞的懷裏,淡淡的問。

“傻瓜,怎麽會呢,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發生危險的,你相信我嗎?”梁俞其實真的不是在哄明毓秀,從他們出發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堅持著這個信念。

“嗯,隻要俞哥你說的,不管是什麽,毓秀都相信,我會一直站在俞哥左右支持著俞哥,隻是有些事情是我們都不能猜測的,如果說命運讓我明天就離開這個世界,我也願意,因為我已經陪在俞哥身邊這麽久,俞哥心裏有我,這些就足夠了。”

梁俞聽著明毓秀的話,心中酸酸的,有這樣一個女人愛著自己,梁俞何德何能啊。“傻丫頭,別瞎說,我們都會好好的。”

“不,俞哥,你讓我說完,我今天想說,我怕以後我就沒有勇氣說了,這段時間俞哥一直關心照顧我,我心裏真的很開心,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真的很幸福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