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如果我們能夠順利的離開這裏,能夠順利的找到聖醫,我願意用我的性命來交換凝兒姐姐的健康,我知道俞哥心裏很喜歡凝兒姐姐,和凝兒姐姐想比,我比她幸福多了,能一直陪在俞哥的身邊,而凝兒姐姐不是失蹤就是為了俞哥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我想我也不該這樣自私,我想也該凝兒姐姐好好的和俞哥兩個人幸福的在一起了,但是俞哥,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天,俞哥一定不要忘了我好嗎,我知道我自私,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俞哥都忘記了我的存在,我不要你的全部的心,隻要有那麽一個小角落,我就心滿意足了。”
明毓秀就這樣絮絮叨叨的說著,梁俞聽到後麵的話心裏難受的想要發瘋,抬起明毓秀的小臉,對著她就吻了下去,明毓秀沒想到梁俞會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當時就愣在原地,大大的眼睛睜著,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梁俞靈巧的舌頭細細舔著明毓秀的嘴唇,牙齒,終於在明毓秀透不過氣而張開牙齒微微喘息的時候,進入了明毓秀小巧的嘴巴,明毓秀在梁俞這樣溫柔的親吻下,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舌頭與舌頭就這樣糾纏著,仿佛在訴說著彼此濃濃的愛意。時間一點一點的溜走,梁俞這次是徹徹底底的給了明毓秀一個法式長吻,才放開了她。
在梁俞的嘴唇剛剛裏開明毓秀的那一刹那,明毓秀就害羞的鑽進梁俞的懷裏,說什麽也不出來。梁俞好笑的看著明毓秀,心中得意洋洋,想著,還是這招好用,以後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還用這招對付你。
而明毓秀還處在剛剛的甜蜜當中,他和梁俞雖然在一起很長時間,但是兩人都沒有做過什麽親密的舉動,頂多牽牽小手一起抱抱,這一次還是第一次。
自己就這樣在這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梁俞奪走的自己的初吻,雖然說這個以後也會是梁俞的,但是她心裏想著的可不是在這種情形下的,想起來真是丟死人了,但是想到剛才那柔柔的吻,心裏還真是像蜜一樣甜呢。
梁俞知道明毓秀現在一定害羞的很,心中更是大大的得意。
突然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把兩人從這甜蜜的氣氛中敲醒:“誰啊?”梁俞這可是不樂意了,誰敢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占便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客官,您的晚餐準備好了,是下來吃還是給您送到樓上來啊。”說話的正是客棧的店小二,六子,經他這麽一說,梁俞才發現外麵確實已經要黑天了,這一看肚子也感覺餓了,於是對著門外喊:“那就送進來吧,我們就不下去吃了。”
“嗯,好嘞。”店小二回著話,便去樓下端飯菜去了,明毓秀也從梁俞的懷中起來,要出門去,梁俞一看趕忙問:“你這是去哪啊。”
“我去叫師姐吃飯。”說著還是不敢看梁俞。
“哦哦,那去吧去吧。”不用抬頭看梁俞,就聽說話的聲音,明毓秀就知道現在梁俞一定的笑的嘴都合不上,又氣又惱的出去了。
不一會,店小二就把酒菜擺放齊全了,月冰兒和明毓秀也來到了梁俞的屋子裏,月冰兒一進房門就覺得氣氛有什麽不太對,梁俞一直在那傻傻的笑著,明毓秀也不說話,隻是低著頭一直吃飯。
看兩人的樣子,說不出的奇怪。“俞哥,你別光顧著笑,吃飯啊,這是有什麽大喜事,這麽高興啊,笑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梁俞聽了月冰兒的調侃,也不生氣,還是一直傻傻的笑,而且這回是一直看著明毓秀笑,“嗯,好,吃吃。”嘴裏一個字一個字,仿佛都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似的。
明毓秀一看梁俞這樣,心中害羞,又怕師姐看出什麽,隻能抬頭用自己的怒氣來掩飾心中的害羞。“你到底要不要吃飯,不吃就不要在這妨礙別人。”
梁俞聽著明毓秀這話,也不惱,反而笑的更甜了,趕緊說:“我吃我吃,氣大傷身,可別氣壞了身子。”
明毓秀一聽梁俞這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白了梁俞一眼,趕忙轉頭看了看月冰兒。
月冰兒也不是傻子,看兩人這種情況也知道兩人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這樣的,也不再追問了,自己悶頭一個人吃著飯,明毓秀夾了一口菜放到月冰兒的碗裏。“師姐,這個你喜歡,多吃點。”月冰兒知道明毓秀是怕自己在這裏不自在,心中也有些感激。
之後桌上便沒有人再說什麽,也是,這樣的氣氛,誰還能說什麽呢。
吃過晚飯,店小二又上樓收走了酒菜,幾個人在店小二走了之後才開始商量著怎麽離開客棧。
“我們現在馬車幹糧都已經準備好了,反正這路上也有人,有店,吃的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如果沒有住店的地方,我們就在馬車裏將就一下吧,然後再去看看,馬車也足夠容納四個人一起,怎麽樣?”梁俞雖然平時沒個正經嘻嘻哈哈的,但是到正事的時候還是懂得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的。
明毓秀聽著梁俞的話,點了點頭,此時的她也已經專心的想著幾個人出行的問題,沒有那些兒女情長的神態了。“俞哥,隻是如果我們要在馬車上過夜,那一定要留一個守夜的,可是這人選要怎麽選。”
“這事就我來,你們不用擔心,隻管好好休息就行了。”
“俞哥,那可不行,這白天趕車的事情肯定是你來做,我們誰都不會和你搶。隻是你晚上還要守夜,然後白天繼續趕車,恐怕這身體要吃不消啊。到時候如果再有什麽事情,恐怕就更不好辦了。”月冰兒一聽梁俞的話,就覺得這事梁俞想的太簡單了,就拋出去她是不是因為關心梁俞,怕他太辛苦不說,這件事的可行性也不是很大。
明毓秀聽到到月冰兒的話也覺得月冰兒說的對,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俞哥,就這樣吧,我們就輪流來守夜吧,沒關係的,你可別因為我們是女孩子而小瞧了我們。”
梁俞看著兩個人一直堅持著,也不再多說什麽,“那行,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我們你就輪流來,那現在就隻剩下一個問題了,我們該怎麽離開客棧呢?”
“是啊,我們這次必須找個理由讓掌櫃的說不出什麽阻攔的,這樣才能離開,看掌櫃的這樣,他也不是想要真心傷害我們。”月冰兒看著梁俞。
“那可不一定,這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他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就從他一直留我們的這件事情上,我們就不能掉以輕心,要小心應對才是。”明毓秀本身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什麽事情想的卻是有些大,但是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出門在外卻是得多長個心眼,多留心一下。
“不管掌櫃的打的什麽算盤,我們明天一定要走,就算我們等得起,凝兒也等不起啊。”梁俞這話倒是提醒了月冰兒。
“俞哥,我倒是有個主意,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月冰兒看著梁俞,事關歐陽凝兒,她不得不謹慎一些,誰都看的出來歐陽凝兒對梁俞的重要性。
“沒事,你說吧,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梁俞笑著說著。
“那你看,我們可不可以就說凝兒姐姐的病情脫不下去了,必須抓緊時間趕緊醫治,所以我們必須要趕緊上路,去尋找聖醫,要不然凝兒姐姐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俞哥,但是你千萬不要誤會啊,我不是在詛咒凝兒姐姐,隻是我想掌櫃的也不會拿人的性命開玩笑吧,就算掌櫃的想要阻攔我們也不會有什麽好理由吧。”月冰兒說說著,小心的觀察著梁俞的反應,生怕她有什麽不願意。
“對啊,俞哥,我覺得師姐這辦法可以試試,況且凝兒姐姐的情況的確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真的耽誤了時間了。”明毓秀也在一旁吹邊鼓,試圖說服梁俞。
“那行,咱們就這麽試試吧,這件事情是我去辦還是你們出麵?”梁俞知道月冰兒和明毓秀也是為了這件事情著急,拿歐陽凝兒說這件事也是情非得已,所以自己也沒什麽特別不願意的情緒。
最後這件事情還是交給梁俞去辦了。第二天一早,幾個人起來就收拾好了包裹,這回大家一起來到了客棧大堂,梁俞看到掌櫃的直接就和掌櫃的說幾個人要離開了。
“掌櫃的,謝謝這麽多天你對我們的照顧,但是你也看到了,家妹有病在身,如今已經徹底進入昏迷狀態了,所以我們必須馬上出發,去尋找大夫給我妹妹治病,這件事真是耽誤不起啊,多謝老板前幾日的盛情,在下心領了,但是還是不麻煩掌櫃的了,我們已經買了馬車,想今天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