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看到走進來的果兒,依稀的可以看見果兒的眼角有點濕潤了。
“果兒,你怎麽了,怎麽了哭了啊?”
“沒事,剛才眼睛吹進了一顆沙子,迷眼了。”
梁俞知道果兒是在說謊,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吧,但是果兒不想說,自己也不方便多問。
果兒兩隻眼睛漫無目的的在梁俞的房間掃著,強忍著不讓自己眼中的淚水掉下來。
“俞哥,我要走了,我回去找我的父親,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我不想讓父親為我擔心。”
梁俞聽到果兒要走了,心裏麵還是十分的驚訝,和果兒一起相處了那麽長時間,梁俞早就把果兒當成了自己的妹妹看待。
“怎麽這麽急,在這住的不好嗎?有這麽多人陪著一起多好。”梁俞想要挽留果兒,真的舍不得果兒走,還有就是聖醫說過,果兒耳朵身份十分的可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果兒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俞哥,我在這住的很開心,很高興認識了你們,這段時間是我最高興的一段日子,我會想你們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凝兒走進了梁俞的房間,看到了呆在梁俞房間的果兒。歐陽凝兒也發現了果兒的眼角閃著淚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果兒,怎麽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如果是他,我幫你好好的收拾他。”歐陽凝兒惡狠狠的瞪了梁俞一眼。
梁俞表現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歐陽凝兒問都不問就冤枉好人,梁俞快要哭出來了。
果兒被歐陽凝兒和梁俞兩個人的表情弄得破涕為笑了,沒有想到歐陽凝兒竟然以為是梁俞欺負自己。
在這段相處的日子,歐陽凝兒也已經和果兒成為了很好的姐妹,如果果兒真的受欺負了,那麽一定會為她出頭的。
“凝兒姐,不是的,你冤枉俞哥。我剛要去告訴你的,我要走了,這是特地來給俞哥告別的。”
“什麽,你要走了,怎麽這麽突然。”歐陽凝兒也十分的驚訝。
“我想回去了,畢竟我出來了這麽長時間了。”
歐陽凝兒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在嘴邊沒有說出來,她知道那種想家的滋味。因為歐陽凝兒離開家很長時間了,自從和梁俞在現代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這裏,已經多麽長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了,那一種思念之情,歐陽凝兒十分的明白。
想到這裏,歐陽凝兒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心裏滿滿的都是對家人的思念之情。
“凝兒,果兒,我們今天去後山玩吧。”明毓秀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梁俞的房間。
“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裏,快點走吧。”明毓秀一邊說著,一邊去拉歐陽凝兒和果兒的手,但是兩個人站在原地好像沒有聽到明毓秀的話一樣,沒去理會她。
“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嚴肅。”明毓秀看著麵前的三個人,覺得氣氛這麽的凝重。
“毓秀姐,我要走了。”
明毓秀聽到也呆了,沒有想到果兒這麽快就走,已經習慣了和果兒在一起的日子了,如果果兒突然就離開了,自己一定會很傷心的。
月冰兒和小璐恰巧走進了梁俞的房間,也聽到了果兒說的話。
“果兒,真的要走嗎?”月冰兒走到果兒的身邊。
“是啊,冰兒姐,出來太長時間了。”
月冰兒知道果兒已經下定決心要走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知道勸果兒也沒有用了。
幾個人站在梁俞的房間,呆呆的站著,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幾個人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充滿了無數的歡樂,每一天開心的聊天,開心的吃飯,開心的玩耍,不知不覺的過了已經半個月了,時間過得真的好快。
在幾個人當中,就數果兒的年齡最小,所以果兒叫梁俞哥,叫其他的幾個人為姐,在一起生活了半個月,好的已經快是一家人了。
“不用這樣的,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麵的,弄得這麽傷感幹嘛。”果兒說話打破了這麽沉重的氣氛。
“是啊,我們還有機會見麵的,我們今天開開心心的玩一玩,就當為果兒送行了。”梁俞也說話了。
其他的人也附和著,也覺得不用這麽難過,又不是見不到麵了。
“那我們去後山好好的玩吧。”明毓秀再次提議。
其他的人都同意了明毓秀的想法,一起去後山。
果兒在離開梁俞房間的時候,扭回頭又看了看梁俞,眼神裏麵留露出的全部是不舍。
歐陽凝兒走到梁俞的身邊,她怎麽能看不出來果兒對梁俞的那種感情,但是歐陽凝兒相信梁俞,也相信果兒,一定會處理好他們之間的關係。
“你不去一起玩嗎?”
“我就不去了,你玩的開心點。”
歐陽凝兒走出了梁俞的房間,跟上了月冰兒等人,一起往後山走去。
梁俞看到她們都去後山了之後,趕快來到了聖醫的房間。
“聖醫,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果兒要走了,但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果兒真實的身份,你說果兒的身份十分的可疑,但是我覺得果兒的身份沒有什麽好值得懷疑的,我見過果兒的父親,還去過他們的住處,都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小子,要相信我,我的直覺往往都是正確的,果兒和他的父親
身份絕對不一般,如果果兒要走的話,我希望你能夠想一個辦法跟著她一起回去,徹底的弄清楚他們真實的身份。我希望你幫我這個忙。”
聖醫已經救了歐陽凝兒兩次性命了,梁俞十分的感激聖醫,這個忙一定會幫聖醫的,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幫助聖醫查清楚果兒和她父親的身份。
“聖醫,我當然會幫你,不用這麽客氣,如果不是你的話,現在凝兒也許還沒有醒過來呢,我和凝兒欠你的太多了。”
“我這個人不喜歡酸酸的話,隻要你能夠幫我徹底的弄清楚果兒和她父親的身份就行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俞走出了聖醫的房間,有一個問題一直讓自己很納悶,為什麽聖醫這麽關心果兒和她父親的身份,難道聖醫知道一些事情?好像他們的身份和聖醫有一定的關係,這讓梁俞十分的不解,但是梁俞想不到究竟是因為什麽,也許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會有怎麽樣的關係呢。
梁俞不再去想,也想不到,他相信,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月冰兒和歐陽凝兒等人在後山開心的玩著,直到玩累了所有的人才回到了住的地方,她們在一起又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整天,也許這樣的日子以後會很少,所以她們很珍惜。
回到了住處之後,她們準備了很多的菜肴,為果兒送行,聖醫還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很多年的好酒。
“來,大家都倒上酒,我們一起幹一杯,就算是為果兒送行了。”聖醫一邊說著,一邊讓小璐給大家倒酒,就連一向不怎麽喝酒的歐陽凝兒也倒上了一點酒。
“謝謝大家,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開心,這也許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光了,我會永遠的記住的,我也會永遠把大家記在心裏麵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麵的。這一杯,是我敬大家的。”
果兒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聲音有些哽咽了,一口氣把手裏麵的酒喝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不去提果兒要走的事情,說著開心的事情,吃過晚飯之後,都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自從歐陽凝兒的病情好了之後,就想要和果兒住在一起,梁俞擰不過她,隻好答應了她。
梁俞想起了聖醫的話,要想辦法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身份,但是果兒就要走了,自己能怎麽才能夠弄清楚。梁俞知道留不住果兒了,那麽隻有一個辦法可以行得通了,那麽就是跟著果兒一起走,找什麽理由呢?
梁俞心急的在房間裏麵挪著,想要快點相出一個辦法,可以跟著果兒一起走的辦法。
如果說是凝兒想要去當麵謝謝果兒的父親,這個理由應該很好吧,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著果兒一起走了,到時候可以找機會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真實的身份。
梁俞自己在心裏想著,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就來到了歐陽凝兒和果兒的房間,輕輕的敲了敲房間的門。
“誰啊?”歐陽凝兒問。
“是我,凝兒,你出來一下。”
歐陽凝兒聽到是梁俞在叫自己,於是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
梁俞拉著歐陽凝兒走出了庭院,十分的神秘,還有點偷偷摸摸的感覺,他不想讓果兒聽到自己和歐陽凝兒的對話。
“你怎麽了,要幹什麽,還偷偷摸摸的。”
“凝兒,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這件事情,隻有你幫助我才能夠完成,你一定要答應我。”
歐陽凝兒很納悶,到底是什麽事情,梁俞弄得這麽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