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啊,到底是什麽事情,隻要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歐陽凝兒和梁俞開玩笑的說著。
“聖醫一直覺得果兒和他的父親的身份十分的可疑,你知道幫你清除體內病毒的那一瓶藥水吧。”
“藥水?這件事情和藥水有什麽關係嗎?”
“聖醫說,那一瓶藥水十分的珍貴,隻有皇室才有,聖醫不得不懷疑他們的身份,所以我們想要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真實的身份。”
“那我們要怎麽做呢?”
“現在果兒不是要走嘛,但是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身份,讓果兒留下來,是不可能的,所以隻有我們跟著她一起走,你去和果兒說,就是說要當麵去謝謝果兒的父親,如果果兒不同意的話,你一定要堅持,直到他同意。”
“就這些嗎?我可以去說。聖醫救了我的命,這點忙我們還是要去幫的。”
梁俞興奮地抱住了歐陽凝兒,自己看到希望。
梁俞和歐陽凝兒一起回到了房間,果兒還沒有睡覺,看到了梁俞和歐陽凝兒兩個人都走了進來。
“有事嗎?俞哥。”
梁俞沒有說話,歐陽凝兒說話了。
“果兒,我想給你說件事,我中了一品香的毒,是因為伯父給的那一瓶藥水救了我的命,幫我把體內的病毒全部清除了,我想要去當麵給伯父道謝。”
“這不用的,太麻煩了,我可以帶給父親的。凝兒姐不用跑這麽遠了,況且你的傷剛恢複了不多長時間。”
果兒知道父親很不喜歡讓外人去自己住的地方,因為父親一直喜歡清淨,也可能是在故意躲避著什麽。
“果兒,我真的很想去當麵給伯父道謝,我們還可以陪著你一起回去,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啊,你就不必在推辭了,就這麽定了吧。你再說,我就該生氣了啊。”
歐陽凝兒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直接一句話把果兒堵住了。
果兒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隻好答應了歐陽凝兒的要求。
“那就這麽說準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早點出發。”
梁俞離開了歐陽凝兒和果兒的房間,看到了聖醫站在門口,好像是在等著梁俞。
“聖醫,這麽晚了,還沒有睡覺?”
“我在等著你的消息,我相信你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明天我和凝兒陪著果兒一起回去,我會找機會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身份的。”
“很好,那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梁俞和聖醫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俞、歐陽凝兒和果兒,都起得很早,果兒想要早點走,偷偷的走,她怕給月冰兒等人道別的時候,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一次的哭出來。
“我們走吧,果兒,你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出發吧。”
梁俞、歐陽凝兒和果兒踏上了果兒回家的路。
當月冰兒等人醒了之後,看到果兒已經走了,也沒有來到急道別,也許這樣更好,少了些許的傷感。
果兒帶著梁俞和歐陽凝兒沿著回家的路,慢慢的走著,一路上全部都是茂密的樹林,越走樹木越旺盛。
歐陽凝兒十分的不解,果兒的家在哪裏,這裏好像沒有人家,根本沒有煙火,怎麽果兒帶著走到這裏了,歐陽凝兒輕輕的碰了碰梁俞的胳膊。
“我們怎麽越往前走,全部都是樹林啊,這裏應該沒有人住吧,沒有人煙,這是要去哪裏?”
“果兒和他的父親住在一個很大的樹洞裏麵,我以前也覺得十分的奇怪,但是後來我也不覺得驚奇了。我給你說也說不清楚,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歐陽凝兒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果兒和他的父親住在樹洞裏麵,真的很奇怪,歐陽凝兒沒有再多問,繼續往前走著。
他們三個人走到了一條小河前麵,這條小河就是果兒送梁俞走出樹林的時候那一條小河,梁俞感覺十分的熟悉。
在小河的那麵,就離著果兒和他父親住的地方就很近了,梁俞看到歐陽凝兒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所以想要在前麵的小河的前麵休息一下。
“看,前麵那一條小河,我們可以去那裏休息一下,在樹林裏麵走路,太悶熱了,樹葉十分的旺盛,甚至有些密不透風了。”
三個人走到了小河邊,坐到了河邊,用河水洗著臉,歐陽凝兒喝了一口,感覺河水有點甜甜的感覺。
“果兒,這裏的水,真甜,你是不是經常喝這裏的水。”
“是啊,凝兒姐,有空的時候,我經常到這條小河來玩,在這條小河洗澡,玩耍,但是唯一的不足就是,隻有我自己,沒有人陪著我。現在我認識了這麽多的好朋友,我覺得以後我不在孤單了。”
“果兒,以後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
三個人在河邊休息了一會,繼續向前走著,走了不多長時間,就來到了果兒和她父親住的那個樹洞。
果兒對梁俞和歐陽凝兒說:“我要先走進去給父親說一下,通知他一下,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去吧,我們在外麵等著你。”
果兒走進了樹洞。梁俞仔細的觀察著樹洞的周圍,記得自己來到樹洞的時候,是在不知不覺中掉進來的,根本不知道樹洞的門在那裏,如果不是果兒帶路的話,根本找不到樹洞的出口在那裏,樹洞周圍真的十分的隱蔽,一般人很難發現這個樹洞。
“這就是果兒和他父親住的地方嗎?他們為什麽住在這裏。”
“他們應該經曆過很多事情吧,我覺得他們是不得已才住到這裏的,誰願意住到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
果兒走進樹洞,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大聲的叫了一聲:“父親,我回來了。”
“果兒,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父親多擔心你嗎?你出去的這段時間還好嗎,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吧。”
“我在外麵很好的,我還認識了很多的好朋友,這段時間我真的很開心。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帶回來了一個人。”
果兒的父親聽到果兒的話,臉色立刻變了顏色,自己一向是討厭外人來到自己住的地方的,果兒是知道的,上一次梁俞不經意間來到了樹洞,果兒的父親也千叮嚀萬囑咐的給梁俞說不要把他見到的人和事說出去。沒有想到果兒竟然帶回來了一個陌生人。
“父親,這個人是梁俞的愛人,也正是你給的那一瓶藥水,救了她的性命,我本來不想讓他來的,但是她再三要求要來這裏當麵給你道謝,我拗不過他,隻好答應了她,帶著她來到這裏。現在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他們沒有任何惡意的。”
果兒父親,不是不想果兒接觸外界的事物和人,隻是因為自己以前經曆了太多,看到了太多危險的事情,他擔心果兒受到傷害。
“既然人都來了,那麽就帶著他們進來吧。”
果兒見自己的父親答應了,於是自己趕緊走了出去,叫梁俞和歐陽凝兒進來。
“俞哥,凝兒姐,父親答應讓你進去了。”
果兒帶著梁俞和歐陽凝兒走進了樹洞,來到了自己父親的身邊。
“伯父,我們又見麵了,這一位是我的愛人,是您救了她的性命,我們是來當麵道謝的。”梁俞給果兒的父親介紹歐陽凝兒。
“伯父,你好,謝謝您,如果不是你給的那一瓶藥水,我體內的病毒也不會清除的這麽徹底。”
“沒事的,治病救人也是我應該做的,我也算得上是一個醫生。”
果兒的父親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過了身,但是眼神停留在了歐陽凝兒的身上,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歐陽凝兒,眼睛不再挪開。
“這是真的嗎?這一切是真的嗎?凝兒,是你嗎?”果兒的父親走到了歐陽凝兒的身邊,仔細的打量著她。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呢,好像沒有人告訴他啊,這是歐陽凝兒的疑問。父親這是怎麽了,應該不認識凝兒姐啊,果兒在心裏麵也泛起了嘀咕。老者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凝兒的眼神有種很親切的感覺,這是梁俞心裏麵的疑問。
“伯父,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是歐陽凝兒,伯父真實神機妙算。”歐陽凝兒給老者開了一個玩笑。
“真的是你,凝兒,我總算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了嘛,我找你找的好苦,你過得還好嗎?”
歐陽凝兒、梁俞和果兒,三個人都是一頭霧水,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老者看到歐陽凝兒的時候,表現的那麽激動呢,難道老者和歐陽凝兒有什麽關係?這是他們三個人心中的疑問。
“伯父,你認錯人了吧,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吧。”歐陽凝兒十分的不解為什麽果兒的父親會問自己那些話。”凝兒,那時候,你還小,應該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