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名將育成計劃

當他河邊那個破敗的道觀打開木箱之後,發現裏麵竟然全是他目前最最討厭的書岫。什麽金銀珠寶,連影子都沒有,巨大的落差讓他惱羞成怒,把書本通通都丟到地上,狠狠的踹上幾腳。然後摸出下午在縣城買的一壺濁酒。一壺子酒下了肚之後,所謂的詩興大發。於是在牆上寫了詩。

之後他把馬車賣到了當鋪。隻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居然案子的知情人居然會追查到了那個破敗的道德觀之中,而他留的那首詩也讓他自己伏法。雖然悔恨交加,也是晚了。

孫國英聽完案件的整個過程,對梁俞不由大加讚賞。說想不到梁俞還通刑名之術。他不由的想起夫人跟他提起的讓梁俞做他女婿的方案。望向梁俞的眼神,不由的又多了幾分熱切。

當下把梁俞叫到後堂之中。與孫國英的夫人黃氏見了麵。言辭之中隱約提到想要把孫安寧下嫁給他的意思。梁俞聽了之後,也是吃了一驚。他對孫安寧其實也頗有些好感。但是要說到談婚論嫁,還遠遠沒到那個份上。不過梁俞轉念一想,在這個晚明時代。有多少人成婚之前從來就沒有見過那個將要陪伴他一生的人。

他已經跟孫安寧見過好幾麵。孫安寧人長的漂亮,知書達禮。像他梁俞這種寒門士子能娶到這樣的老婆也算是意外之福了。

不過現時孫安寧年歲尚幼,還不足十六歲。孫國英家族雖然不是什麽名聲在外的大族,但也有自己的一些規距,比如女子要年方十六方可出嫁。此舉也是為了保護族內的女人。年齡太小成親,生育有相當大的風險。由於在當時醫療條件不是很好的時候。

等選到一個良辰吉日,把一些禮數都做到了。先訂一個親。等孫安寧滿了十六歲之後,再選一個黃道吉日過門。到那個時候,梁俞就正式成為孫國英的乘龍快婿了。

卻說蒿多禮聽聞梁俞把案子給翻了。捉到了真正的殺人凶手。縣城之內的官吏士紳無不恥笑蒿多禮辦案狗屁不通。成了他們口中的笑柄。還有不知道那裏來的人編了一個順口溜。--今年過節不收禮啊不收禮,收禮就收好多禮。用來嘲笑蒿多禮隻知道收受禮金。不知道公正執法。

蒿多禮氣的從腳板底往上來氣。心內暗道,梁俞小兒,莫叫我找到機會。一旦有機會,非置你於死地不可!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梁俞回到家中卻又看到梁定國和巴洛特利正在曬穀場上打熬氣力。

梁俞虎著臉走過去,沉聲道“定國,你的書都看完了?你的字都寫完了?”

梁定國看到梁俞來了,想躲已經晚了,隻得硬著頭皮上前道“義父,定國向來崇拜衛青、霍去病那樣開拓韁土將軍或嶽飛、楊再興那種精忠報國的猛將。有道是,願為馬前一小兵,百無一用是書生。”

梁俞冷眼看過去,看的梁定國心中一抖。梁定國也不知道為什麽,別人眼中和和氣氣的梁俞,他總是覺得有些害怕。或許是因為這些安定富足的生活來之不易,他害怕梁俞因為他不聽話,把他趕出家門。

“你喜歡衛青,霍去病,那我就講一個霍去病的事跡。卻說衛青帶兵出塞,那時候漢朝還遠遠不是匈奴的對手。被匈奴殺的大敗。衛青隻帶了一些殘存的兵將在一處小丘休息。卻看見遠處塵土飛揚,原來是匈奴的軍隊到了。那些個殘存的兵將看到遠處的煙塵,個個都麵如土色。想要逃跑。

衛青卻知道,匈奴人的控馬之術要遠遠優於中原人。如果他們逃跑的話,隻會一潰千裏。於是他問斥候,匈奴人來了多少?斥候察看了那些滿天的塵土道,從塵土飛揚的程度和他們的旗幟來看,差不多有四五百人。這時候衛青下令,讓手下的殘存兵將們先按兩個兩個排成一列。然後五個五個排成一列,然後九個九個排成一列。

士兵們兩個兩個排成一列,落單。五個五個排成一列剩兩個。九個九個排成一列落四個。隊型變幻之間也不過片刻的時間。衛青已經數得殘存士兵人數為………”

說到這裏梁俞看了一眼,聽故事聽的入迷的梁定國。果然是個小屁孩子啊。問道:“你能算出來衛青他們有多少人馬嗎?”

梁定國正聽的入迷,還想往後聽,看衛青和匈奴人倒底是勝是敗,卻聽到梁俞問了這麽一個問題,不由傻住了。這個題目太難了啊。他想了半天,差點沒把手指腳趾都給算上,最後為難的看著梁俞道:“不知道。數不出來。”

梁俞掐著時間,道:“你這算了這麽久,還沒數出來,如果你是領兵,匈奴人早就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了。給我聽好了。衛青隻在一個呼吸間便算出殘存的士兵有七百五十一人。比匈奴人多了近一倍。士兵們聽說自己人比敵人要多了近一倍,處於二打一的境地,不由士氣大振。終於在衛青的率領之下大破之,斬首一百級,俘虜兩百多人。

聽完這個故事,你還會覺得讀書沒有用嗎?衛青早年不過是一個奴隸,他肯用心讀書,潛心鑽研,才能擊敗匈奴,名留青史,讓邊塞的百姓免受民族的迫害。你能嗎?”

梁定國扭捏著,滿臉通紅,小聲道:“不能。”

“既然知道不能,還不趕快回去念書?”梁俞語重心長的說道:“卻也不是不讓你練武,早年孔夫子講六藝,他本人還是一個神箭手。隻是近年讀書人才隻讀書,不習武,還覺得有辱斯文。他們那裏知道,李白也是劍術大師,高令也會彎弓射雕。魏文帝還是暗器高手。

現在這種手不能提籃,肩不能擔擔,出門連馬也騎不得,需要人來抬轎的所謂讀書人,國家靠他們能富強嗎?對平外侮嗎?隻是你年數太幼,太過於操練這些沉重的時候,肌肉叢生,束縛住骨骼,會長不高的,你不見自幼習武的那些武,極少有身材高大之輩嗎?”

從這番話中,梁定國聽出了梁俞良苦的用心,不由對梁俞更加的感情,眼圈一紅。自從父母死去,那裏還有人,像梁俞這般對他?連長不長個這種事情都一一為他考慮到。“義父,孩兒以後一定聽從教誨,再也不頑劣了!”

“嗯,你去吧。回頭,我會寫一個計劃給你,讓你德智體美勞全麵發展。”

“計劃?德智體美勞?這是什麽?義父我隻聽說過,智勇忠信,還沒聽說過”梁定國有些困惑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梁俞望著梁定國,詭異的一笑,令梁定國心底一寒,不知道這個義父大人又要耍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