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乖乖啊!
密密麻麻的生物直接朝著我們湧來,仔細看去這東西真他娘的邪乎,直接朝著我們幾人湧來,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沒有。這些生物大約半米長,長得像蜥蜴一樣,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李峰,快過來。”但是還是太遲了,德明道長正準備趕到我身邊,但是這些類似於蜥蜴一樣的生物,早就將我圍住了。然後德明道長就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隻見在這些生物我的身體四周圍了一個圈,距離我的身體方圓一米,在也沒有向前一步,它們竟然不敢近我的身。
它們隻是不停的簇擁著,但是沒有敢往前的,仔細的看去這些生物頭為圓錐形,尾長漸尖。身上有著一個透明鱗片,兩眼分列於頭部兩側,眼間距寬。
“師傅你看這是什麽生物嗎。”德明道長也是看著這些生物搖了搖頭。
我再次朝著德明道長他們看去,德明道長他們幾人可是真的是遭罪啊!
密密麻麻的朝著德明道長那幾人爬去,德明道長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在那裏盯著這些未知的生物,隻見德明道長忽然一躍幾丈高,不知道在搜尋著什麽。
“龍鱗匕首給我。”
我聽了德明道長這句話,趕緊從腰間拿出來龍鱗匕首扔給了德明道長。
德明道長手裏握著龍鱗匕首,龍鱗匕首在德明道長的手中就好像有著靈氣一般,遊走於德明道長的手掌間。德明道長身體所到之處,隻見成片的動物殘骸堆在地上,有的被德明道長砍斷了腳,有的被砍斷了頭。
一場血腥惡戰就這樣在瞬間爆發,刹時間,陳家幾人也不停的在攻擊著這些類似於蜥蜴的生物。
德明道長直接像一個殺神一樣的在那裏不停的揮動著匕首。
“來啊,小兔崽子們。”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類似於蜥蜴的生物終於感到了害怕,慢慢的往後退去的,最後在牆角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德明道長看著我,我也納悶了,那些生物怎麽不來找我呢。
陳文軒大叫一聲:“不好,木偶的殘片被他們給吃光了,我們拿什麽和墨家對證。”
德明道長苦笑了一聲:“人眼木偶雖然說隻有墨家機關術能夠做的出來,但是你能夠確定這不是栽贓嫁禍,再說墨門的至高無上的機關術,我還真不見的他們墨家的人能夠達到他們先祖般的技術,現在的墨門早不如以前了。”
墨門我知道是機關術的代表,因為名列三大巧門估計也是大門派,不然那裏會成為三十門其中的一個呢。
“師傅,這個人眼木偶怎麽這麽神奇,竟然能夠像活人一樣,隻不過就是動作有點僵硬。”我驚歎的問道德明道長。
“其實老祖宗的東西,早都失傳的差不多了。現在三十六門各門各派的功法秘籍都是殘缺的,即使是全本又有誰能夠參透呢。”德明道長說完這句話,也會歎息了一聲。
我承認古人的智慧是無窮的,好多的東西現在都失傳了。
“你可知道為什麽叫人眼木偶。”德明道長問我。
“因為他們做不出真的木偶眼睛了,所以必須用人眼代替,而且還必須是活人的眼睛,等於從人身上活活的將雙眼摳出來,然後移植到木偶身上。”德明道長歎息了一聲,這也太歹毒了吧。
“他們也沒辦法啊,隻不過他們好像挖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人或者壞事做盡的人。”
即使他們是壞人也不應該怎麽對待啊。
“唉!tooyoungtosimple。”德明長的一句英語直接將我給暈了。
“別小看墨家機關術,要是墨家能將機關術發揚光大,歐美那些國家的機器人算個屁。”德明對著我說。
德明道長給我講了一個故事我才知道這機關術竟然如此的神奇。
周穆王前去昆侖山狩獵,回途在巴蜀一帶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匠人——偃師。
偃師身邊當時站著一位全身上下,全都是木紋色彩的奇異人物,周穆王問起那是誰?
偃師從容回答:“這不是真人,這是我製造的木甲藝伶。”周穆王不禁吃驚,仔細再看,發現這個木甲人實在太栩栩如生了!不論是他的一進一退、一抬首、一低頭,仿佛都真的是個活生生的人!
周穆王要他唱歌,完全可以合律;要他跳舞。也是千變萬化。周穆王驚歎不已,立刻興高采烈叫自己的侍妾們,也來觀看他的表演。就在表演將結束之時,這個木甲藝伶竟眨巴眼睛,勾引周穆王的美麗愛妾。
周穆王不禁大怒,斥責偃師:“我還以為當真是什麽木甲人!原來隻是找個真人貼上木皮,想當作奇技,欺騙我這個天子?”偃師為了釋疑,便當場拆解那一個木甲人讓周穆王瞧仔細。周穆王發現,原來他真的是以木頭、皮甲、膠漆等材料製作出來的,不論是肝、膽、心、肺、脾、腎、腸、胃、筋骨、支節、皮毛、齒發等,全是人工。偃師重新把這些零件拚了起來,那個木甲人真的又再度能栩栩如生動起來!周穆王這時才不禁佩服感歎:“原來人工的技巧,竟能達到與天地造物者同一個水準,實在不可思議!”
然而,偃師的這一脈“木甲術”,後來竟自人間失傳了。時光流逝,到了六百年後的戰國時代,墨家之祖墨子才將機關術發揚到極致。
這時候,德明道長走向了棺材,這個時候德明道長將棺材蓋掀開的那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棺材裏邊的不是屍體,竟然是一張人皮。
仔細的看去這張人皮竟然就像一張紙在這個棺材之中躺著,這個時候德明看著人皮上邊一個類似於黑色的麻繩看去。
看起來極其的像這個人皮的褲腰帶。
德明道長眼中一驚說道:“捆鬼索。”
然後德明道長從那張人皮的抽出了捆鬼索,拿在手裏掂量著說道:“沒想到在這還能見到這種東西,這人到底生前是什麽人,死後竟然要受到剝皮,竟然還用捆鬼索束縛著。”
“師傅人皮怎麽可能剝下來呢。”我以前聽過剝你皮抽你筋,但是我想這怎麽可能啊!
這時陳文軒開口了:“這剝人皮確實存在,據說天啟年間,魏忠賢擅政時也常用剝皮的手段,而且,剝皮的方法非常奇特。一天,某旅店裏有五個人在一起飲酒,其中一個姓徐的術士說魏忠賢作惡多端,不久肯定會倒台。另外四人有的沉默,有的害怕,有的勸他說話要慎重,不然會招來災禍。那人大聲說:“魏忠賢雖然專橫,他總不能把我剝皮,我怕什麽!”夜裏,眾人熟睡,忽然門被推開,闖進來幾個人,把那位說大話的逮走了。不一會兒,又把一同飲酒的另外四個人帶到一處衙門,先捕的那人一絲不掛躺在那裏,手腳都釘在門板上,堂上高坐著魏忠賢。他對四個人說:“這位說我不能剝他的皮,今天不妨試一試。”就命令手下人取來熔化的瀝青澆在那人身上,過一會兒瀝青冷卻凝固,用錘子敲打,隻見瀝青和人皮一齊脫掉,形成一副完整的人的皮殼。”
我擦!我聽完整個人不淡定了,這是何等的血腥殘酷啊!
德明道長說:“你們有沒有注意我們之前在外邊見過的水銀澆身。”
“怎麽了。”
“這個人的人皮應該是先在人頭上用刀切個十字狀,然後將水銀灌進去,人皮就自然脫落下來。”
我朝著這張人皮看去,竟然真的在人皮的頭部看見了一個十字狀的傷口。
德明道長和陳文軒就在此時不再看這張人皮,然後朝著四周張望而去。
隻是我好奇的看著這張人皮,我在想這張人皮到底是怎麽完好無損的剝下來的。
我忽然看到這張人皮好像充氣了一樣,竟然直直的鼓了起來,然後他徑直的坐了起來。
我看著那人皮上的眼睛,我頓時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因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凍結了。心髒像是停止了跳動,窒息得厲害。腦中一片空白,顫抖的四肢卻像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那張人皮忽然飛向了陳文軒的三爺爺的兒子陳展身上。
那張人皮忽然間直接進入了陳展的身上就好像融化在陳展的身上一樣,然後陳展的臉上出現了兩張麵孔。
陳展在朝著我笑,他的臉像一張無形的網在慢慢收緊。那雙眼睛變得突然閃爍著,又變得漆黑,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五官猙獰地擠成一團,麵目看起來很可怕。整個臉龐是蒼白無色。
我緩過神來,趕緊大聲叫道:“鬼啊!”
我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異響,劃破了這個墓室。
隻見德明道長一腳差點將我踢飛到了棺材下:“嚇死老子了,那裏有鬼啊。”
我指了指棺材內,可是那張人皮好好的躺在棺材之內,我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指了指德明道長身後的陳展,可是陳展的好好地站在那裏。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
陳德明道長朝著陳展看去,陳展笑著說:“小兄弟估計這是第一次下墓嚇蒙了吧,我怎麽可能是鬼呢。”
陳文軒此時的也是看向了陳展,然後笑著對我說:“你經曆的多了就習慣了,現在還年輕,我第一次跟著我父親看見這些東西的時候,我都嚇的尿褲子了。”
說完幾人就在那裏笑了起來。
陳展的臉上又浮現了和之前一樣的麵孔,那麵孔充滿怨氣,忽然陳展臉上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仿佛在笑話我說的話德明道長他們不信。
我站在那裏大吼一句:“德明!我說的話!你信還是不信!”
眾人全部轉過身來,愣愣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