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站在殉葬坑內,此時顯得異常的怪異。

“趕緊上來。”陳文軒對著陳展喊叫道,

可是陳展連理都沒有理,隻是一個勁的看著德明道長,德明道長也在看著陳展。

“徒弟你說的是對的,他的確被上身了。”

“你才知道啊,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你就是不信。”

陳文軒滿臉的疑惑,說了一句:“我怎麽沒有看到他的身上有什麽異樣啊!”

“你再好好的看一看,陳展有什麽變化。”

陳展身上的確發生了變化,渾身的血管還有皮膚都在發生著改變,好像蛻皮一樣。

這個時候我們幾人愣愣的站在那裏,看著陳展身上所經曆的一切。

“不好,他的三魂七魄要被勾走了。”

此話一出,陳文軒一聲大叫:“奪我族人性命,你到底是何人。”

所謂三魂是指人的魂魄又稱為“三魂七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

人要死時七魄先散,然後三魂再離。三魂當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人身。人死之後,七魄隨之消散,而命魂也自離去,生命即以此告終。命魂乃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葉。魄無命不生,命無魄不旺。命魂是人身的主魂。

心之精爽,是謂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

魂魄,神靈之名,本從形氣而有;形氣既殊,魂魄各異。附形之靈為魄,附氣之神為魂也。附形之靈者,謂初生之時,耳目心識、手足運動、啼呼為聲,此則魄之靈也;附所氣之神者,謂精神性識漸有所知,此則附氣之神也。

七魄指的是: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七魄為人身的血,第一就是眼睛的血,眼睛的血是澀的,第二就是耳朵的血,耳朵的血是冷的且不容易凝固,第三就是鼻子的血,鼻子的血是鹹的,第四就是舌頭的血,舌頭的血是甜的,第五就是身體的血,身體的血是熱的比較容易凝固,前五項為五根的血,分別是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五根以外就是髒腑內髒之血,我們的髒腑分成紅內髒和白內髒,紅內髒就是心髒、肺和肝等,白內髒就是胃、大腸和小腸等,紅內髒的血是腥的,白內髒的血是臭的。

此時德明道長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展,再次看去陳展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隻有陳展的眼睛隻是顯得空洞,眼睛空洞的就像萬丈深淵一樣。

忽然陳展的手上有著東西仿佛要出來,陳展的手上竟然出現了十幾厘米的指甲,然後不停的在那裏揮動著自己的手。

陳展的眼睛忽然仿佛變了一種顏色,那是一種血紅,是一種紅的耀眼的顏色,就連陳展的眼珠子甚至都看不見了。

從陳展的眼睛中更多的是看到了一種暴戾之氣,這眼神好像是一個殺神,甚至接下來我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簡直太他娘的恐怖了。

但是這個我還能承受,直到從深處飛過來一個武器,被陳展拿在手中,我就有點不淡定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體會到,估計我們是遇到了大boss。

這時陳展的身上簡直散發出來的是一種滔天的氣勢,德明道長對我說:“將你的劍給我。”

我趕緊將自己腰間龍鱗匕首扔給了德明道長。

“滾你媽的,不是這把,是你背上的陰陽龍虎劍。”

到了這個時候,陳文軒的一句話,我就更加的不淡定了:“德明你將把你師傅唯一留給你的劍,都送人了,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對他上心了。”

“廢話,我徒弟我能不上心。”

“徒弟,老子的寶貝多著呢。”

德明道長直接拿起我手中的龍虎劍,然後手裏從自己的口袋裏邊拿出來一把黃豆,直接扔向了陳展所在的方位。

“這叫撒豆成兵,你小子學著點,別整天的不幹正事,看為師教你撩妹大寶典。”

道教有一種很神奇的法術叫“撒豆成兵”,把豆子撒在地上,能變成士兵幫人打仗,如果兩個人打架用這一招的話,很容易由單練變成群毆。

德明道長直接拿起自己手中陰陽龍虎劍,然後朝著陳展刺入,隻見陳展站在那裏沒有動,隻是一個勁的盯著德明道長手中的劍看去。

劍風所帶出的是劃破空氣的聲音,這一劍刺下去,我估計隻要是個人,肯定會爆體而亡。

可是讓我們三人都驚呆的是,陳展的身體絲毫未動,隻是站在那裏向後退了兩步,仔細看去劍絲毫沒有沒入陳展的身體。

德明道長再次拔劍刺去,我驚訝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陳展動了,他出手了。

隻見一隻利爪直接朝著德明道長抓去,德波明道長一個猝不及防,竟然衣服被抓碎了。

德明道長看著此狀,對著陳文軒說道:”趕緊看此人麵相,看看能不能看出此人是何人。“

陳文軒直接手握鬼神令,然後一道精光看向了陳展。

陳文軒看著陳展,然後驚愕地說了一句:“此人已經死去少年之久,死後被人剝皮。”

“別他媽說廢話,趕緊說重點。”

麵相觀相學問,麵相五官一共劃分為十分,額頭占一分,鼻子占一分,顴骨占一分,嘴巴占一分,下巴與腮骨占一分,而眼睛獨占五分。

另外根據眼睛還有臉上的脈紋走向,可以看出此人應當死於四十歲之前。但是從他的眼睛之中,我看不出來任何東西,我唯一能夠看出來的隻有他死去的年紀。

“你再看,陳展的雙眼之中,兩隻眼睛的目光不一樣。”

這個應該是陳展的靈魂和這個人皮的主人兩個人在搶奪陳展的軀體。

“他的野心不在於殺死我們,而是重生。”

德明道長一句話,我就尷尬了。

“您死去千年了,陰魂不散,你要重生,這本來就不可能實現。自古陰陽有界,我勸您還是趕緊的靈魂散去,投胎轉世比較好。”

德明道長的這席話,讓我很是驚訝。

但是頓時德明道長看著陳展攻擊他的步伐,罵了一句:“我擦,這他娘的估計這次要掛在這裏了。”

我看著陳展的動作,德明道長所有的攻擊都不起作用,完全就是以卵擊石。

“師傅你到底行不行啊!”

德明道長聽了這句話,竟然來了一句“你行你來,竟然把手中的陰陽龍虎劍扔給了我。”

“我擦,不要臉。”

但是我還是將陰陽龍虎劍拿在我的手中,德明道長拿出自己的狼毫毛筆,再拿出一張黃色的道符,嘴裏破罵一句:“老子最煩臨場畫符了,耽誤事不說,徒弟給師傅來點童子尿。”

尿,從屍從水,會意也。方家謂之輪回酒、還元湯,隱語也。”意思是小兒為純陽之體,代表著無限生命力的陽氣、元氣充滿全身,尿液是腎中陽氣溫煦產生的,雖然已屬代謝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氣。

但是德明道長畫符是極其的簡單,簡直就是將所有的步驟省略去了。

“估計普天之下隻有你敢這麽做了。”陳文軒的一句話讓我很是驚訝。

符是溝通人與神的秘密法寶,所以不是隨便可以亂畫的,故有所謂“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口叫”的說法。畫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訣存想神靈隨筆而來,有的要步罡踏鬥,念動咒語……就是在鋪紙研墨、運筆等方麵都有講究,其程序之複雜,

“嗚嗚,我他媽二十好幾的人,你還叫我童子。”

“師傅我尿不出來。”

“趕緊尿,別墨跡。”

“我真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把你的小jj給割了,為師在傳授你葵花寶典。”

“師傅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尿吧。”我真服了,平常不想尿的時候,尿那麽多,這他娘上了戰場,想尿卻沒尿。

不過最後我還是給德明道長的碗裏尿出來那麽一點點。

“徒弟從你這個尿的顏色來看,你最近肝火火旺,並且估計腎有點虛啊!”

“趕緊忙正事,別墨跡了行不行。”

“嗚嗚,說我腎虛,你才腎虛呢。”

德明道長直接拿著自己的狼毫毛筆說:“

老陳,你幫我先看著陳展,我先給他整一個終極武器。”

陳展的動作比較緩慢,四處打量,竟然把我們幾人給無視了。

我感受了一種我們好像是陳展覺得我們三人估計都不夠塞牙縫吧,這才這麽牛逼的張望。

忽然在此時,德明道長的一句話就把我給問住了:“說實話是不是處男,這尿的顏色咋這麽的不純正呢。”

“是處男,不是你說的嗎,肝火過旺。”

“不說了先抽一根煙。”德明道長自顧自地點燃了一根煙。

“都怪你妹妹,半夜四五點打擾我睡覺,難道她真的有那麽饑渴。”

陳文軒出手了,隻不過目標不是陳展,而是德明道長。

陳文軒直接一個飛踹,然後直接手裏十二道飛鏢發出,一個接一個朝著德明道長攻擊而來。

“我就是鬧著玩玩而已,你不會當真吧。”德明道長的這句話生生的讓我不知道怎麽說。

“把你女兒許配給我徒弟吧!”

陳文軒聽了這句話,忽然將飛鏢收了回來,然後看著德明道長。

“咋麽樣,哈哈。”

陳文軒不說話,隻是淡淡的來了一句:“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自己看吧”

“哈哈叫嶽父。”

“師傅,我都沒見過他女兒像什麽樣,你徒弟的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文軒聽了這句話竟然不幹了:“哼!好小子,你難道從我身上看不出我女兒長得應該是什麽樣。”

“陳叔叔對不起,我真的沒發現。”

德明道長笑著說了一句:“哈哈,我徒弟看不上你女兒那就算了,況且你女兒隻能當二房,我徒弟已經有了一樁婚事了,是個富家女。老孝順了,我這一天星級酒店什麽的,都不知道住那家好。”

“你覺得我們家會缺錢,隨便賣點,就夠我女兒花一輩子了。”

“師傅你和陳叔叔能不能幹正事啊!出去咱們再說行不行。”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繼續!當我沒說!”

我看著這哥倆,是一對活寶,現在我們在古墓當中。

“你倆有完沒完!”我看著倆人爭的是麵紅耳赤,陳展竟然離我們隻有一米遠了,這倆傻逼竟然還在鬥嘴。

陳展直接手裏的刀朝著我們砍來

“機會到了,動手。”

德明道長直接拿著自己畫好的道符,然後徑直的飛了起來,符籙貼在了陳展的額頭上,再次看去德明道長手中的陰陽龍虎劍已經從陳展的的頭頂生生的沒入進去,大概有一半。

這一次估計陳展應該是真的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