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殘魂。”德明道長驚恐的問道。
此時陳文軒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我仔細看去原來在棋盤上的棋局是一個殘局。
我知道這是圍棋,但是我卻對圍棋不是很懂。
德明道長就給我解釋道:“圍棋起源於中國,乃為帝堯作。圍棋被認為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棋盤遊戲。圍棋使用方形格狀棋盤及黑白二色圓形棋子進行對弈,棋盤上有縱橫各19條直線將棋盤分成361個交叉點,棋子走在交叉點上,雙方交替行棋,落子後不能移動,以圍地多者為勝。”
我雖然對圍棋不懂,但是德明道長還是有眼有板的給我解釋道。
陳文軒看著那道殘魂,那道殘魂顯的很虛幻,極其的虛幻。
“敢不敢。”
“敢!既然前輩已經開口,又有什麽不敢呢。”
“你可能夠看這是什麽棋殘局?”那道殘魂對著陳文軒問道。
陳文軒搖了搖頭,頓時的自己一個人坐在了那道殘魂的對麵,在這個時候,我和德明道長都沒有說話,隻不過我想起了我之前在《天龍八部》上邊看到的玲瓏棋局,就是一個殘局。
《天龍八部》逍遙派掌門人無崖子花整整三年的時間擺出一個“珍瓏”棋局,並命弟子蘇星河當擂主,邀請天下英雄來破解。可是懸賞30年,黑白兩道的高手均無人解得,最後,棋局竟然被虛竹和尚閉著眼睛以“自添滿(自殺一大塊解放全局)”的手段胡亂撞開。
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我看著這個殘局,便是覺得心裏好麻煩,就是這些黑白棋的位置都讓人頭大了,更別說去破解了。
“九龍拜壽。”德明道長的這句話,讓我很是驚訝!
“九龍拜壽!”陳文軒看著德明道長。陳文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陳文軒的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裏不動,楞著兩隻眼睛發癡地看著“九龍拜壽。”的殘局。
然後陳文軒過了許久才說道:“這是真的,九龍拜壽的殘局。”
“師傅九龍拜壽的殘局師是什麽。”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棋局,千年之間無人能解,也沒有人真正的見過。”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翻了翻白眼,看著德明道長。
”你師傅是誰,你師父我能看不出來。”
我頓時對德明道長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都能推斷出來。
“你說對了,這是千年未有人能夠破解的九龍拜壽。”那道虛幻的殘魂對著德明道長說。
此時陳文軒眼睛盯著九龍拜壽的千年殘局,然後在那裏舉棋不定,這個時候,陳文軒落子了,在落子之後那道虛幻的殘魂甚至都沒有思考,然後直接落下棋子。
“徒弟你仔細看去那黑棋是否像九條龍,在朝著白棋進獻著禮物。”德明道長對著我說,我仔細看去竟然真的好像是九條龍。
“你再看去,從左至右龍的九子好像按著年齡的大小排列著。”
“師傅龍的九子都有誰啊?”
德明道長就對著我解釋:
“龍生有九子,九子不成龍,各有所好。
長子囚牛,喜音樂,蹲立於琴頭;
次子睚眥,嗜殺喜鬥,刻鏤於刀環、劍柄吞口;
三子嘲風,形似獸,是老三,平生好險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獸是它的遺像。也有人一直認為它是有著龍脈的鳳。
四子蒲牢,受擊就大聲吼叫,充作洪鍾提梁的獸鈕,助其鳴聲遠揚;
五子狻猊,形似獅子,排行第五,平生喜靜不喜動,好坐又喜歡煙火,因此佛座上和香爐上的腳部裝飾就是它的遺像。
六子霸下,似龜有齒,喜歡負重,是碑下龜;
七子狴犴,形似虎好訟,獄門或官衙正堂兩側有其像;
八子負屭,身似龍,雅好斯文,盤繞在石碑頭頂;
九子螭吻,口潤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兩端的吞脊獸,取其滅火消災。”
我聽這九龍的名字,然後德明道長剛說完,然後虛幻的殘魂說了一句:“你輸了。”
陳文軒點了點頭,在此時陳文軒朝著虛幻的殘魂無奈的說道:“實在是無法在落子,前輩棋藝高超,晚輩佩服!”
“你把一隻蜥蜴截成兩段,一半向前跑去,另一半向後跑去。這正如一個人做事情將目標分開一樣,你覺得這樣會成功嗎?其實你能在如此複雜的心境落了三十六子,已經很厲害了,下一個你來吧!”那道虛幻的殘魂對著陳文軒說完,繼續對著德明道長說。
德明道長就盤坐在棋局之前,然後落了一子,我知道這一步估計是德明道長早都想好的。
德明道長對著那人說了一句:“這是你創造的?”
“是能怎樣,不是又能怎樣。”然後哈哈一笑,這笑聲是一種超越了時間的跨度,笑聲是極其的空靈。
過了許久!!!
德明道長臉上的汗珠也是越來越多,徑直的德明道長的呼吸變的急促,臉憋的通紅的,手上的青筋暴起,我知道德明道長估計要輸了。
緊接著德明道長笑了一句,那道虛幻的人影來了一句:“你也輸了。”
虛幻的人影隻是始終微笑,所有一切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大笑話。
緊接著傳來了德明道長還有虛幻的殘魂哄然的大笑聲。笑聲在空氣中互相撞擊,笑聲在亭子內的空中撞擊,逃跑,追趕。
“你很厲害!”德明道長對著殘魂說道。
“一道殘魂就可以達到如此實力,真不敢想您生前是什麽實力。”德明道長繼續對著殘魂說道。
“你記住,溝溝坎坎是生命的本相,你要跨越,要奔走,荊棘刺林,狼牙交錯那是必然。歲月不做聲,不等於沒有話語權。即使你能穿透圓墳,讓人間的陰陽兩界相通,那又能怎樣。舉得起放得下的叫舉重,舉得起放不下的叫負重。可惜,你的負重化為仇恨左右了你的選擇,暫時放下吧!茅山的人,庸人不多。”
德明道長和陳文軒的表情都是那麽的吻合,毫無疑問這一縷殘魂看透了德明道長還有陳文軒的心中所想。
那道殘魂看出來了德明道長還有陳文軒的心中所想,在點撥他們。
“到你了。”我終究還是逃不過。
“我也不知道你的年齡有多大,我就叫你一聲哥吧,這樣咱倆誰都不吃虧。”
“哈哈,你還是這麽的意思。”
這個句話讓我很無奈!但是德明道長和陳文軒站在那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在我的身上掃來掃去,好像是要給我做一個全身掃描,但是這一切我都沒有發現。
“哈哈,你死去千年之久了,我才二十多歲,我叫你太太太爺爺都不過分。”
“下棋吧!”
我直接拿著一個棋子落了下去,我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因為我不會下圍棋啊。
我反正無所謂,反正德明道長和陳文軒都輸了,我都沒有想過我贏,因為這個本來就是必然的事情。
破九龍拜壽的殘局簡直就比連中五百萬彩票十幾次還要難。
在此時我竟然隨便的拿著我手中的棋子給隨便的下,因為在此時我就感覺那個位置順眼,我就朝著那個位置落下去。
“我還沒輸啊!”
我已經落了二十七顆棋子,陳文軒問道:“你確定你徒弟的之前沒有學習圍棋,就是從娘胎裏邊下圍棋嗎,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你沒有發現李峰的每一步都是在走死棋,每一步都在朝著輸的方向發展,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贏的機會。”
在這個時候虛幻的殘魂說了一句:“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置之死地而後生,妙棋!”
我在盯著殘局仔細的看去我手執的黑棋好像要將其餘的九條龍給吞噬了。
“文軒你知道龍是由由駱頭,蛇身,鹿角,龜眼,魚鱗,虎掌,鷹爪,牛耳構成的吧。”
“恩恩我知道,這個我知道。”陳文軒此時一頭霧水的看著德明道長。
“你在好好的看一看,李峰已經將長子囚牛變成駱頭,次子睚眥化成蛇身,三子嘲風成了牛耳,四子蒲牢乃為虎掌,五子狻猊自為鷹爪,六子霸下方為龜眼,七子狴犴化成魚鱗,八子負屭成為鹿角。”
我此時已經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麽了,隻是滿腦子的空白,趕緊想著趕緊結束。
雖然說不費腦子,但是我就是感覺這個棋盤快要被下滿了嗎,感覺有點空間密集恐懼症犯了。
“能不能快點。”我第一次見到這個虛幻的殘魂第一次思考。
終於在我在次落子之後,那道殘魂說了一句:“利用龍之八子構建新龍,成龍頭龍身龍尾,九子螭吻乃為龍嘯!”
待到殘魂落子之後,我感覺殘魂的棋子好像是一個鳳凰在棋盤之中。
“龍吟風鳴之棋盤!妙哉!”
“哈哈!千年之局,隻待你!”說完這句話,頓時我覺得我是不是贏了。
“師傅我是不是贏了?”
“沒有!”
“師傅我是不是輸了?”
“也沒有!”
’不會是平手吧!”
我看著德明道長點了點頭,我就隻知道我他娘的和這個殘魂下了個平手。
那道殘魂好像越來越虛幻,說了一句:“我也該散了。”
“不要走!”
那道殘魂驚詫的望著我,在此時我說了一句:“承讓了!”
“緣分而已!”
“我贈你可以調動陰魂的鬼王璽,這墳墓的中的萬道陰魂你以後總會用的著的。”
此時我看著所有的陰魂都朝著我跪拜下來,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我驚呆了。
到了這個時候,殘魂說道:“鬼王璽可以保存他們的陰魂,我曾經的戰士,現在交予你,希望你好生對待!”
“陳家後人,你尋找的陰陽龍鳳丹,我消失後自會出現。”那道殘魂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萬道陰魂直接鑽進了我手中的鬼王璽。我感覺我手中的鬼王璽足足有千斤之中,拿在手中。
我們聽到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染一身琉璃素白,千裏之外,飛沙狼煙烽火殺戮多少鮮血。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涓涓心事,說與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