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隻混進來的是是誰,我一時半會還搞不清楚,但很顯然,這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家夥。

已經看出來我的意圖了。

這個測謊神器,說白了就是心理罪,用的是鍋底灰。

心裏坦****的,按照要求來,隻要往裏麵摸,就會粘上一手鍋底灰。

隻有那些心裏有鬼的,才不敢去摸,從布下抽出來的手,會很幹淨的。

那一對爺倆,就是兩隻被上了身的家夥。

我礙於第三隻沒了蹤跡,隻能暫時選擇不揭穿。

我想到了第二個辦法。

這些邪物怕什麽呢?

神點燭鬼聞香。

那就利用香燭來試一試它們。

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

要是一些邪祟敢吃香燭,那就是對神明的藐視,它們這些邪物,隻配聞香。

大紅的蠟燭點燃了兩個桌子,蒙上了布,我們讓那些人,幾個人一組的坐成一圈,在布帳子裏麵聞著香燭味。

一波一波的過去了,沒有進展。

最終不得已,我放棄了引出第三隻的想法,直接將那對父子點了出來。

他們可不願意束手就擒。

一開始還狡辯。

老頭指著我破口大罵外鄉人。

說我無憑無據的,是在冤枉人,其他村民也紛紛作證,說都是街坊鄰居,有異常都能感覺到的。

我把他們雙手沒沾染鍋底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眾人紛紛後退,將他們留在了中間。

“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你們心虛啊。”有人喊了句。

“我們是害怕,天生膽子小,不敢**而已!”

“也是啊,這祖孫爺倆膽子最小了。”

我冷哼一聲,對這兩人,我有十足的把握,第二輪時候,他們表現的破綻更多,

聞著香燭的時候,腦門上都冒汗了。

“第二次測試,你倆汗水特別多,你們雖然洗了澡換了衣服,但濕氣很重,很容易流汗出來。”

眾人再次遠離這倆,已經對著爺倆敬而遠之了。

那裏閃出了一個空圈。

“那又能說明什麽!我們不服!”

“好!我讓你們心服口服!你們過來!”

我掌心聚雷,散發出藍色的光線,劈裏啪啦的故意弄出動靜。

這種東西怕雷,我的掌心之雷,專門克製這種東西。

他們開始後退了,麵露凝重之色。

此時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這倆是活死人!

“你說什麽,我們跟本聽不懂!”爺倆嘴上不不服,但這腳下可是一點不含糊,竟然隱隱的拉開架勢,要跑的意思。

我哼了一聲,想跑?

問問我答應了嗎?

“你們是要跑嗎?”

“你別血口噴人,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麽要如此誣陷我們?”

我冷哼一聲,這些邪物上來害人,那就是與我為敵了。

天師門就是幹這個的。

而且我最討厭欺負老弱病殘了,他們倒好,先是奪舍了一個半大孩子,然後弄了個老頭,還把人孫子也給奪了。

這是要幹絕戶的事情啊,決不能就這樣放過。

“張小九,您確定嗎?”水娃子有些擔憂的問。

我點了點頭,隨即逼近二人。

“既然如此,別傷了二位鄉親的身子,畢竟都是一條命啊。”

水娃子給我出了個難題。

我皺了皺眉頭,她的意思是,我還要救回來這爺倆。

這倆明顯是亡命徒的貨色,不像是先前那個慫包,一嚇唬就聽話了,這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知道了!妖怪!吃我一掌!”

我大叫一聲,淩空而起。

他們爺倆麵色大變,老頭竟然扔掉了拐杖,健步如飛,那青年也是撒腿就要跑,跑的比兔子都快!

嘩啦啦一下!

眾人議論紛紛。

我緊跟而去,將他們攔在了村口。

“不能就這樣走了吧?傳出去以後我還怎麽混?”

“你想怎麽樣,可別逼我們動手!”

我差點笑了,動手如何?

我二話沒說飛身而起,一人一掌,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竟然還敢和我對掌,一個回合下來。

砰砰的兩聲響,這兩個家夥就被打倒在地上,翻身哀嚎。

雷屬性專門克製邪魔,所以即便我修為被壓製,但對付他們也是有著先天優勢的。

我再次欺身而上,水娃子阻止了我,讓我別打壞了,我心裏有數,直接打的兩個家夥跪地求饒才罷手。

村民們拿著家夥趕來了,非要砸死這兩人。

畢竟摸進村裏來,肯定是沒安好心,這要是時間長了其他人還不被都害死啊?

“奶奶的!這老水一輩子,就沒跑這麽快過,這絕對是假的!”

“還有這個小子,你看剛剛,竟然一跳三米遠,這絕不是人啊!”

水娃子舉起手阻止了眾人。

“救人要緊!大家都散開!”

水娃子跑了過來,看著我腳下踩著的一老一右。

“你們是自己解決,還是我們幫你們解決?”

“要殺就殺,少他媽的廢話!”

“對!我不信你們還能放了我們不成?”

不等我開口,水娃子又開了口。

“隻要你們能主動的出來,讓這爺倆回到身體裏,我水娃子保證,給你們一條生路。”

村民們議論紛紛,但水娃子的話在這裏很管用,水娃子問了鄉親們,眾人又紛紛讚同。

嘴硬的家夥沒吭聲,年齡大的立刻問是否當真。

求生欲很強啊!

“自然當真!”水娃子轉頭看著我。

“聽你的,我就是個幫忙的,它們的生死和我沒關係。”

水娃子很滿意,對著那兩個家夥拍了拍胸脯。

“我水娃子都說放了你們,你們總該信了吧?”

爺倆沒再猶豫,嗯了一聲,我便抬起了腳。

眾人跟著這爺倆,回到了村子最後麵的一棟房子,這是一棟快要塌了的房子,年久失修,看起來生活條件不是很好。

“快點!藏哪了?”

水娃子催促著爺倆。

他們很快就領著我們到了廚房。

廚房裏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水缸,醃鹹菜的那種大缸,上麵蓋著個木蓋子。

我皺了皺眉頭,站到了一邊。

水娃子掀開了蓋子。

兩個被溺亡的爺倆魂魄,此刻睜著眼睛,麵對麵的蹲在水裏。

極其的虛弱。

村民們是看不到的,水娃子貌似也沒看到,問人在哪?

也來異口同聲的說,那魂就是在水缸裏麵。

眾人一片嘩然。

“等一下,第三隻在哪?”

我問了這個問題,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水娃子也一把扯住老頭的衣領,讓他快點說剩下的一隻在哪?

那個老頭渾身發抖,麵露驚恐的指了指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