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傲氣十足的女人,被綁著還那麽的硬氣。

她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走!”

何媚兒收起了旗子,我們一起原路離開了城主府。

回到了客棧,三個人帶著孤月坐上了馬車,何媚兒從孤月身上,拿出了一塊隨身的玉佩令牌,交給了女魃。

女魃駕車,何媚兒在一邊掀著簾子,從細縫裏觀察外麵。

我抱著被子中的孤月,不解氣的挑釁著她。

“還瞪我是不是?”

我上去就是一口親了下去,孤月瞪大了眼睛,身體無法動彈。

孤月被何媚兒不知道做了什麽手腳,不能說話了。

“夫君,這女人可惡的很,你要是喜歡,就占了她吧。”

“反正過了今晚,她就找不到咱們了。”女魃在外麵都感受到了裏麵的氣氛。

我沒吭聲。

何媚兒看了看孤月。

“看看人家,唇紅齒白,這大眼睛嚇人的,這長發飄飄的,看起來很不服啊。”

“不服?那就讓她服氣為止,算計我們,差點把夫君算計死了,決不能輕饒。”

何媚兒嗯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眨了眨眼,一掌打暈了孤月。

然後竟然掀開馬車簾子,坐到前麵和女魃一起趕車了。

這空間裏,就剩下我倆了。

我掀開了麵紗,看到了一張潔白無瑕的鵝蛋臉,光滑奪目,翻著光澤。

奶奶的,保養的真好啊,看起來跟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的皮膚是的。

我發現她長大是真不賴,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愣神長在了這個冰山毒女的身上,顯得很是特別。

看著這張沒人見過的臉,我的視線下移,那是一件白紗睡衣,絲滑透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半個小時後,我正在興頭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沒有注意到她已經醒來。

猝不及防之下,被孤月如同毒蛇般,給突然咬了一口脖子。

鮮血淋漓,疼得我直哼哼,何媚兒衝了進來,重新用一張符,塞進了她的嘴裏,她連說話都做不到了,隻能幹瞪眼的看著我們。

“你敢咬我!”

還不服?

“孤月,你服不服?”

“你一定要這麽瞪我是吧?”

“那我就要再給你好好上一課了。”

“我也來教教她怎麽做人。”何媚兒舔了舔嘴唇,加了我們的隊伍。

我張了張嘴,何媚兒這是不拿我當男人啊,不拿我當外人啊。

這這這……

友誼就是這麽建立的,一起扛過槍,一起挨過坑,總之我倆的友誼,在這場混亂的關係中,迅速的提升了一個檔次。

……

太平城外的官道上,四周都是原始叢林,這裏距離太平城已經很遠了。

我們靠著城主令牌,混出了城,但也被跟蹤了,此刻我們已經暫時甩掉了對方。

在最後一個驛站附近,我們停了下來。

“夫君,都兩個小時了,這女人還沒服氣啊?使勁照臉抽!”

我剛要回複女魃,何媚兒氣急敗壞的一把打開我的手。

“張小九,你有病吧你,你老是找我麻煩幹嘛!”

“拳腳無言,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咱們是哥們,碰一下怎麽了。”

何媚兒直翻白眼。

“滾蛋!搞清楚誰是敵人,咱倆現在一夥的,你別在背後捅我刀子啊,真是無語了。”

我攤了攤手,拳腳比武,刀槍無眼,誤傷很正常。

“你是不是不行啊?”我不滿的諷刺。

何媚兒針尖對麥芒的罵道:“你給我等著,咱們找個機會單練,看看誰才是老大,你現在先搞定這個女人吧,太倔了,我都起了殺意了。”

我很尷尬,蒙上了孤月的眼睛,幫她穿上了被何媚兒扯下的衣服。

“這女人是倔的很,都哭了,就是不服軟,惡狠狠的瞪著我們。”

女魃掀開簾子跑了進來,好奇的扯過孤月臉上被我重新蓋上的遮羞布。

“我就說嘛,這麽長時間還沒教育好,真的好美啊。”

孤月這個冰山美人,聽到這句話竟然哭了。

“張小九,你要不要現在殺了她?”

“是被你氣哭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女魃也嘀咕道:“你看這女人的眼神,擺明了留著一口氣,就要跟夫君你死磕的意思啊。”

我也被說的起了殺意。

這女人的眼神太狠毒了,看著都讓我頭皮發麻,要是我哪天落在她手裏,估計十大酷刑什麽的,都得給我上來。

“那就宰了吧。”

女魃手指甲瞬間露了出來,鋒利的翻著寒光,就要奔著孤月而去。

“有什麽遺言,就說吧。”何媚兒也害怕這眼神,有了鋌而走險的想法,解開了她的禁製。

孤月終於能說話了。

我本以為她會罵我,要殺我,但沒想到,她卻突然求饒了。

“放過我,求你了,我可以主動和你,真的。”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

“要不,算了吧。”

我心軟了,畢竟剛剛已經報複完了。

女魃沒吭聲。

何媚兒皺緊眉頭。

“我要看看她是真的服了,還是在裝。”何媚兒看向了孤月:“素來聽聞你孤月,清高無比,從不低頭,今日你低頭我看看吧。”

我和女魃走了出去。

馬車的棚子裏,是孤月極盡討好的求饒,卑微到了極點。

我暗自感歎,在死亡麵前,一切的高貴都是虛的,保命最重要,就連這種看不起所有人的女人,也知道在這個時候,用自己的本錢,去換一條生路。

我和女魃聊著天,女魃靠在我肩頭,小鳥依人,顯然她是有了想法,畢竟咱倆這也算是新婚。

“放心吧,找個時間,我好好補償你。”

“行,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給你了,以後就都聽你的。”

“唉,我張小九何德何能,祖上保佑,謝謝先祖了。”

女魃自然知道我什麽意思。

我腦海裏的小人,突然抬起了頭,竟然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苦笑著遁入了識海之中。

媽的!

我嚴重懷疑我的先祖張天青,他壓根沒死,或者是沒死幹淨。

我腦海裏的三個元嬰中,其他兩個都是和我心意相通的,隻有這個看起來和我心意相通,但卻有著自己的意識。

給我的感覺就是,他不是我的,隻是寄存在我的體內一般。

約莫二十分鍾,何媚兒氣急敗壞的出來,俏臉通紅的對我耳語。

我哭笑不得,這女人狠起來,真沒男人什麽事情了,何媚兒竟然被孤月給收拾的慫了。

“你去試試她,是不是真的瘋了,踐踏她的尊嚴,看看她的反應。”

我點了點頭,再次掀開簾子,進了馬車內部。

我要給何媚兒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