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難搞了,孤月的實力在女魃之上,至少目前是這種感覺。
因為上次孤月在屍神廟,用那叫做絕情的古怪陣法,就困住了我倆。
這本身就是實力的體現。
“這屍陣,有何破解之法?”
“這陣法也有生門,和那牆上的守水人門神一樣,也是為了防禦外麵,也留了裏外往外麵的生路,我現在還需要點時間。”
女魃說完再次進入了土中。
我和何媚兒蹲在原地,張望著附近的動靜。
這個城主府類似一個大的莊園,裏麵沒有多少人,視線中,除了白月光,看不到一個人影。
孤月對她的這些防禦陣法,相當自信啊。
“張小九,那個門神托付你什麽事情了?”
“不好的事情,我很為難。”
“多不好?”
“讓我把孤月毀了。”
何媚兒愣了一下,嘀咕道:“這個女人來頭不小,後麵可是一個很大的勢力,特別是在這個世界,你確定要殺了她?”
我擺了擺手,她理解錯了。
“是這樣的……”
我把和牆上的門神對話,都告訴了何媚兒。
何媚兒的表情很古怪。
“你很為難?這事你會很為難,你看你都多少女人了,不行不行,你這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那怎麽辦,我答應了門神,不照做會不會影響我日後的修煉啊?”
“肯定會啊,這不是一般的承諾,因果在的,唉。”
“那我怎麽辦?”
何媚兒白了我一眼,沒吭聲,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該怎麽辦?”
“到時候,我把她弄給暈,你差不多走個過場就行了。”
我哦了一聲,她是支持了,有她支持最好,因為我可打不過孤月。
“這樣她即便是心裏有數,為了那臉麵,裝作不知道的,也不會公開這件事的,那樣還有餘地,否則……”
“否則什麽?”
“這女人很可怕的,你要是毀了她清白的同時,再碾碎她的尊嚴,那麽這輩子她都跟你不死不休了。”
我打了個寒顫,誰要跟她耗上,這個女人太狠了,跟她在一塊,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被封在了牆裏,或者埋在地下煉成妖屍。
這樣的人不可能有朋友,孤傲也是必然。
我好奇的問何媚兒這孤月背後,有何勢力。
何媚兒忌諱頗深。
“我隻能告訴你,你要是弄死她,就如同在地府弄死了我,你自己掂量掂量她的分量吧。”
“不能夠吧,她什麽身份,一個小小的城主,像她這樣的城主,這個地方,不得幾十個,她憑什麽跟你比?”
“怎麽不能跟我比?”
“你是金枝玉葉啊,她是什麽?”
何媚兒噗呲一笑,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
“你還知道我是金枝玉葉啊,馬屁精。”
“我告訴你,她也是啊,隻不過這個女人太高傲了,不喜歡那種大家族的生活,所以才會選了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一個逍遙王。”
我皺了皺眉頭,這麽嚴重的嘛,我是不是要惹上大麻煩了。
不做又不行,會影響我日後修煉的心境,說不定因為這一個耿耿於懷的失信,會讓我走火入魔也說不定。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深吸一口氣,留她一條命,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她先前可是差點弄死我和女魃。
就在我和何媚兒眉來眼去的時候,女魃鑽了出來。
“這女人真陰險啊,我找到了生路,但在生路上,還布置了一些陷阱,虧了我小心,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女魃手裏攥著一個被泥土填滿了空隙的鈴鐺。
這顯然是在所謂的生路上,孤月設置的連環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個孤月,還不是被咱們給攻破了大陣!走!”女魃解氣的扔下了鈴鐺,帶著我們進入了地下。
這是一個地下奇門遁甲,我們按照別扭的方位,時而前進時而後退,短短的七米距離,愣神在下麵饒了三分鍾,才繞了過去。
這還是我們找到了路的情況下,要是那些不太懂的,在下麵即便是拋開妖屍這個因素,估計也得繞上個幾個小時甚至幾天。
回頭看著那片布滿紅繩和鈴鐺的陣法,我長出一口氣。
現在已經破完了外層的防禦。
剩下的就是那座宮殿般的存在了。
我們摸了過去,一路上類似的鈴鐺陣還有一個,但太過簡單,都被我們躲了過去。
在路上,我們做了分工,我負責放哨,她倆負責拿人。
我們直奔城主府中,最大的那個宮殿。
這裏有了守衛,少量的巡邏的兵一趟一趟的走著,在宮殿附近往返著。
因為可能大多數都派出去了,所以防衛不是很嚴。
這對我們來說,太小兒科了。
我們很順利的突破了這層防備,悄悄的摸到了孤月的宮殿下。
本以為可以**了。
沒想到這個女人真是小心到了極點,竟然在宮殿周圍,還布置了迷陣。
麵前彌漫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大霧,女魃站在眼前,我都看不清她,看不清前路。
何媚兒是個破陣高手,這個她熟悉。
她讓我們戒備著,她拿出一個小令旗,掐指算了算,走到了第三根柱子那裏,直接插了令旗。
令旗瞬間自燃。
她冷哼一聲,又拿出幾個令旗,再次掐指算了算,最終往後退了一步,再次插旗。
嘩啦一下,令旗又自燃了。
何媚兒皺了皺眉頭,有點懵了。
罵罵咧咧的嘀咕了句:“這個女人果然狡猾,故意賣了破綻,再試一次就觸發警報了,要是一般人可就中計了,今天你遇到了我啊,該你倒黴!”
何媚兒走來走去,最終在第三根第六根柱子下,凝重的各自插了一麵小令旗。
這次旗子沒有燃燒,而是光芒大盛,驅散了附近的霧氣,跟一站站的指路明燈一樣。
插旗成功!
“你在這裏守著,我們進去拿人。”
我點了點頭,躲到了柱子後麵,我的任務是守住小旗子,守住大霧中的冥燈。
她倆摸索了進去,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攔。
恐怕這個孤月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摸上門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外麵很平靜,裏麵倒是有了點動靜,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大概十分鍾,女魃扛著一個天鵝絨的被子包裹的麵紗女人,堵著嘴巴,五花大綁,腦門上還化了禁咒。
這就是太平城的女城主,一個從不以真麵目示人的毒女,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