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奇怪,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樣?”

女魃搖了搖頭,看向了我;“要和夫君聊一下,說和夫君做個交易,我也不懂為什麽,做什麽交易。”

兩女同時看向我,我一臉無辜,也很懵逼啊。

素未謀麵,找我聊什麽。

我是三人裏麵,實力最垃圾的,實在是想不明白,和我有什麽好交易的。

難道,跟何媚兒一樣?

他對男人感興趣?

我打了個寒顫,在兩女的注視下,不好意思的邁開步子,走向了不遠處的牆上石像邊。

“兄弟,你找我?”

“沒錯,你這人的人品怎麽樣?”

“人品?人品沒話說啊。”

“那算了,不聊了。”

我愣在當場,我人品好就不聊了。

這可不行。

“其實吧,我這人的人品也不是很好。”

“比如呢?”

我張了張嘴,比如,這個好難啊。

想了半天,在石像不耐煩的時候,我違心的來了句:“我又很多老婆,你說我人品好不好。”

“好色嗎?”石像突然很激動。

我後退一步,忌憚的盯著它。

“你喜歡女人嗎?”

我謹慎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太好了!”石像激動的都顫抖了:“我要是讓你過去,我…你知道我付出的代價嗎?”

“丟了這份工作?”

“不是。”

“魂飛魄散?”

“對,我將徹底消失了,這也是為什麽孤月製造我們的原因,我們為了活著,就不可能從外麵被打開。”

我攥緊拳頭,這女人有點毒啊。

“所以呢?”

“我早就活夠了,幾百年了,你們是第一個跨過那條河的外來人,我隻能寄希望於你們了。”

“我還是不懂。”

石像的眼角又是兩行血淚流出。

他給我講了他的故事。

他叫水泉,來自山中守水村,荷花渡那地方。

幾百年前,孤月去巡查,說要在村裏挑選最出色的守水人,帶來太平城培養。

當時守水村炸開了鍋,幾乎全村的男女老幼都報名了。

那是一次荷花渡旁的盛事。

比賽的內容是抓水鬼,孤月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很多的水鬼,就安置在了荷花渡。

比賽持續了七天七夜,最終他抓了一百多隻水鬼,成為了第一名。

孤月隨即發了獎品鼓勵。

冥幣十萬,並安排其全家三族都搬遷到太平城居住。

本來一切都是很美好的,但沒想到的是,等他們搬去太平城城主府後,噩夢就開始了。

他和全家被封禁了體內的力量,關在山體中的上百間密室最裏麵,裏麵關押了很多術士。

一天當著他的麵殺一人,先從男的開始。

然後是女的,女眷的都是送到那些逼瘋了紅眼的術士中,都是在受辱後,要麽自己死了,要麽被孤月殺死了。

他無比的憤怒。

麵對著親人一個個的在眼前受盡磨難而死,他瘋掉了。

這還沒完,接著他被砍斷了四肢。

放在了一個白玉缸內,隻露出一個腦袋。

接著是舌頭眼睛耳朵……

已經很多年了,他是最近才想起來了那些記憶,但他一直裝做沒醒。

因為他要報仇,血海深仇。

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來自守水村,荷花渡旁邊的守水村。

現在知道後,一想也對。

守水村的人善於製服水中的妖邪,把他放在這裏,最合適不過了。

“你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折磨她,我要她瘋掉,她不是高高在上,看不上這天底下的任何男人嘛。”

“不是覺得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條狗的嗎?我要你去毀了她!殺了她!”

我打了個寒顫。

“這種事情,我很為難。”

“殺了她豈不是便宜她了,我幫你毀了她吧,怎麽樣?”

“行,隻要能報複,我死而無憾。”

我特別能理解他想複仇的心,也覺得該教訓一下這個女人,我和她無冤無仇,她卻三番四次的阻攔,甚至狙殺我。

“對了,守水村現在怎麽樣了?”

“我前陣子去過一次。”猶豫了一下,我總不能告訴他都完了吧,一念之差,我撒了個謊。

善意的謊言吧。

“都挺好,開枝散葉的,已經變成了大村,祠堂都建了九層,像你的話,估計也在其中,接受供奉呢。”

他再次流淚了。

“可以了,記住你的承諾,你們過去吧。”

我點了點頭,對何媚兒和女魃打了個手勢。

她倆立刻走了過來。

“拜托了,兄弟!”

“吃飽了,就安心上路吧!”

我掏出三根香,插入了地上,手指一點,隔空點燃。

三根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燃燒,幾個呼吸間就燃燒殆盡。

看得出來,它餓了很久。

“謝了,做個飽死鬼,值了,再見!”

我抱了一拳,謝謝他的成全。

石像裂開了,碎成了一塊一塊的,這個守水村的前輩,此刻化為了點點螢光,消散在了我們麵前。

生命的光芒,有時候就是如此的微弱。

我歎了口氣,和她們進入了城主府的弧形牆內。

一進去,剛走了七步,何媚兒就停下腳步。

“你們看,虧了咱們從這邊進,有七步的緩衝,要是從其他地方,直接就被發現了。”

我暗暗心驚,這孤月太難纏了,光是進了宅子,就是三道關卡,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女魃蹲下身子,指著一個地方。

我眯起了眼,那地上有一根紅線,在草叢裏,若隱若現。

“夫君,上麵也有。”

我抬起了頭,她說的沒錯,上麵也有一排排的紅線,上麵都掛著特製的鈴鐺。

“這關怎麽過?”我問。

女魃說要看一看是什麽局,有點看不懂。

七七四十九根紅線,布置了一個天羅地網,從上麵從地麵都是過不去的。

三人似乎同時想到了策略。

我和何媚兒看向了女魃。

女魃點了點頭,開始展現屍族的本事了!

很快,女魃鑽了回來。

“怎麽了?不對嗎?”

“下麵是屍陣!”

何媚兒皺了皺眉頭,這個屍陣她不是很了解。

女魃解釋道:“下麵埋了七七四十九具屍煞。”

我暗罵神經病,這孤月也太狠了吧?

在自己的宅子裏,埋那麽多屍煞?

果然是乾坤葬月,葬的是她孤月本人嘛!

我愣了一下,這麽一想倒是真的,她住在風水局的墳頭中,一切的煞氣,自然都聚集在她那裏。

這乾坤葬月陣,還真是她自己,為自己量身定製的。

這女人太可怕了。

“你是屍族的女神,你擁有屍族最高貴的血統,難道她們不給你麵子?”

“不是這樣的,這些不是正常的屍體,這些是妖屍,是五百年以上的妖仙被煉化,然後抹去意識,經過秘法煉製出來的。”

“很厲害嗎?”

女魃點了點頭。

她說這些屍體都是特製的屍體,攻擊力很強,因為是妖仙被煉製,所以對屍族並不任何。

所以她的血統是不起太大作用的。

唯一的優點是,她屍族的身份,身上的氣息和這些妖屍類似,所以她們不攻擊女魃。

女魃可以自由穿越,但我和何媚兒就不行。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