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秦峰扭頭冷聲質問完這話時……

吳燦軒那僅有的遮羞布,被徹底撕的粉碎!

長久以來,吳家那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更是在此刻被狠狠的踩在了腳下麵。

吳英等人,對張家人的所有羞辱。更是在這一瞬間,淪為了最大、最諷刺的笑話!

而聽到秦峰這話的童鵬,特地撇了吳燦軒一眼。

隨後冷笑道:“陳助理登機前,還特地給我匯報了這件事。”

“小夥子,說句很狂妄的話。”

“能讓我親筆簽名的合同,最低百億起。你值百億嗎?”

說完這話,童鵬朝著張格江等人欠著身子說道:“今天童某孟浪了。”

在場的所有人,真不覺得童鵬是在吹牛逼。

因為,人家是真滴牛逼。

可就是這麽牛逼的一個人,卻對秦峰恭謹有加、對張家人彬彬有禮……

而吳家人,卻看不上這門‘窮親戚’。

這臉打的,已經不是‘piapia’響了。而是,直接扇爛了。

知道是家宴的童鵬,並沒有在這裏待太久。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與張萍及王為民寒暄。

待他離開之後,包廂內仍舊鴉雀無聲。

直至張萍疾步走到了張格江身旁,笑著對張家人說道:“今天本來就是為大哥一家接風洗塵的。”

“現在,人都到齊了。大哥,上座啊!”

說這話時,張萍拉了拉臉色不善的秦峰。

吳英一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真的是激怒了秦峰。

可幹娘這個麵子,他又不得不給。

這會兒在張家人麵前唯唯諾諾的吳英、吳燦軒及吳燦倩,小心翼翼的緊跟著張格江身後入座。

開席之後,張家人選擇性的屏蔽了他們三人。

酒過三巡之際,秦峰的手機突兀響起。

看了下號碼的他,順勢接通!

“嗯?抓到了?明天引渡過來是嗎?”

“好,你把照片發到靜茹的手機上吧。我的接收不到!”

在秦峰說這話時,王靜茹已經把自己智能手機遞給了他。

坐在他上手邊的張萍,詢問道:“秦峰,誰啊?”

“啊?以前我和大鵬哥的戰友,現在在大使館。拖他辦了點事。”

說話間,秦峰已經用王靜茹的手機接收了幾張照片。

“大舅,確認一下。是這幾個人冒充童氏集團的人,在米國哄騙你們高額的中介費嗎?”

邊說,秦峰邊把手機呈現在了張格江麵前。

看了一眼的吳英,連忙一驚一乍的說道:“就,就是他們,化成灰我都認識。”

她的話剛說完,秦峰目光犀利的瞥向這潑婦。

“有你說話的份嗎?”李俊生一邊雙手接過手機,拿到張格江麵前。一邊毫不客氣的懟道。

‘咕嚕……’

聽到這話,深咽一口吐沫的吳英尬笑的杵在了那裏。

“對,就是他們!怎麽?秦峰,這,這還能抓回來?”

“明天引渡回金陵!不過,你這邊要走一下程序,去報官。剛好我小舅不是在北城督衛所當督衛長嗎?”

“你去北城報官,能簡化很多手續。核實過後,被騙的錢這幾天就能拿回來了。”

待到張格江一家,聽到秦峰這話後。下意識望向自己身旁的張格山道:“格,格山都當督衛長啦?”

“托秦先生的照拂……”

之前也跟張萍鬧過不愉快的張格山,受了罪、但也幡然醒悟。

如今的他,也算是‘苦盡甘來’。搭上了沈家這條線了!

此時此刻,吳英一家才真正領略到秦峰這個‘窮光蛋’的影響力。

人在大夏,連米國的事,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用‘手能通天’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這頓飯,吃的張家人是揚眉吐氣。但也反襯出了吳家人的無能!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結束之後,張家人有說有笑的離席。

在吳英的鼓動下,張格江一臉作難的湊到了秦峰身邊。

“秦,秦峰啊,之前是你大舅媽做的不對。你的老表,也有欠缺的地方。”

“但畢竟是一家人,您看您與童總那麽熟快。咱能不能……”

聽到這話的秦峰,笑著回答道:“大舅,你今天喝多了吧。他們都是吳家人嗎!沒人姓張的……”

秦峰這話剛說完,今晚貪了幾杯的王為民,帶著幾分浮醉的扯了一嗓子道:“解氣……”

“嘖,你拉我做什麽?”在王為民說這話時,張萍拉了下他。

“是她自己口口聲聲說,不稀罕張家這門親戚的。”

“更甚至在機場時,還是說這門親戚死絕了才好呢!”

“現在呢?”

聽到這話,張萍連忙說道:“為民,你喝多了。”

“酒後吐真言嗎!大哥對你們兄弟姐妹的恩情,我們都牢記在心。秦峰……”

“在的幹爹!”

“以後你大舅的事,咱家問完了。”

“好!”

“你們幾個小輩也都聽好嘍。沒有你們大舅、大伯,你們的爹媽不一定成.人。所以,這份恩情不能忘。”

“是!”

“但是,吳家對咱的這份羞辱。更是刻在姓氏上的!也不能忘……”

“是!”

齊刷刷的回答聲,讓吳英、吳燦軒及吳燦倩,全都傻在了那裏。

待到他們步入電梯時,依稀聽到了吳英那絕望的哭喊聲。

可這一刻,卻無人憐憫她……

乘車回上河村的途中,張萍還未這事埋怨著王為民。

但這一次,連王靜茹都站自家父親這邊。

“媽,你怎麽這麽鑽牛角尖呢?我爸和峰哥在為誰撐腰呢?我大舅在吳家憋屈了那麽多年,就不能揚眉吐氣後半輩子啊?”

“老張家的孩子憑什麽姓吳?”

待到駕車的王靜茹說完這話,副駕駛位置上的秦峰笑著回答道:“還是靜茹通透!幹娘,這事你不要問了。”

“嗯?村口怎麽那麽多人啊?”

大燈映照在上河村村口時,王靜茹下意識詢問道。

坐直身子的秦峰,一眼便看到了打著石膏和繃帶的潘成山。

在他身旁,還站著多名印有‘XX武館’武服的男子。他們大都灰頭土臉的!

“村口停一下!”

當秦峰推門下來時,一瘸一拐的潘成山,帶著眾人齊聲喊道:“請秦爺出山,為大夏武術正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