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這身著不同武館武服的武者,集體向自己鞠躬……

劍眉緊皺的秦峰,下意識詫異道:“為大夏武者正名?”

“潘館長,你們這是鬧的哪一出啊!”

聽到秦峰這番質問後,手上還打著繃帶的潘成山,像個受氣了的小媳婦,連忙對秦峰徐徐道來。

當秦峰聽完這些後,反問道:“歐巴國跆拳道高手,在金陵踢館?”

“對!自今早以來,這群人已經橫掃了金陵大小十家武館。”

“出手狠辣不說,每踢館成功之後。便會把特製的牌匾,當眾掛在武館門頭之上。”

待到潘成山說完這些後,秦峰泯然一笑道:“特製的牌匾?寫的什麽?”

“不會是某跆拳道機構的招生電話吧?”

當秦峰說完這些後,幾名武者義憤填膺的回答道:“秦爺,牌匾上隻有四個字——東亞.病夫!”

“嗯?”

“而且為首的歐巴,還當眾叫囂。大夏武術,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

“花拳繡腿,看著唬人。實際上,一無是處!而他們的跆拳道,才是NO1。”

“另外,當眾羞辱的話語極為難聽。我,我們都無顏麵對江東父老……”

待到秦峰聽完這番話後,冷聲回答道:“這麽囂張?”

“何止啊秦爺,他們還揚言,這兩天要踏平整個金陵的武術界。”

“另外每擊倒一名館長之後,都會,都會……”

“嗯?”

“都會用腳擦在我們的臉上,然後讓隨行的歐巴國記者,進行實地拍攝。還說,要在馬上召開的‘金陵首爾友邦’大會上,當眾播放出來。”

潘成山說完這些後,其餘幾名武館館長抱拳道:“秦爺,我們受辱,那是技不如人。”

“可若是因為我們的技不如人,把老祖宗的臉,當眾丟盡的話。那我們可就是罪人了。”

說完這話,幾名武館館長,再次異口同聲的弓腰嘶喊道:“懇請秦爺出山,為大夏武術正名!”

也隨同秦峰一同下車的王為民,在聽完他們的陳述之後,對自己幹兒子說道:“秦峰,有沒有把握贏?”

聽到這話,借著酒勁的秦峰,笑著給自家幹爹打趣道:“我能打十個!”

“那就打,打的他媽媽都不認識。打的這群歐巴,知道誰才是他們的祖宗。”

“當年我隨戰隊跟他們交手時, 就看不慣這幫歐巴齜牙咧嘴。”

親身經曆過那場戰.爭的王為民,對於歐巴一直都沒什麽好感。

待到他老發話後,秦峰笑著點頭道:“放心吧幹爹,我心裏有數了。”

“潘館長,他們現在在哪?”

聽到這話,喜上眉梢的潘成山立刻回答道:“就在清河武館!”

“他們說,自己懶得再去踢館了。放下狠話,誰要找死。可自行前去。”

“目前,已有其他武館的老師傅,趕過去應戰了。可現在……”

“還沒聽人說有誰贏上一招半式。”

待到潘成山尷尬的說完這些後,秦峰冷笑道:“看來不是一般的跆拳道高手啊。”

潘成山等人,秦峰是交過手的。雖說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手上絕對也是有真功夫的。

對方連踢十館,這時候還敢囂張的鳩占鵲巢的,等人上門應戰。

這絕對不是一群普通的民間選手,極有可能是歐巴的國家隊出手了。

另外,金陵的江湖不是沒高手。隻不過,他們受製於武盟。不願露頭罷了!

其目的,自然是要讓虎王難堪。

捋清這一點的秦峰,笑的越發冷冽。

“幹爹,你幹什麽去啊?”

從葉倩車上下來的陽陽,蹦跳的竄了過來。

“砸場子去!走,幹爹帶你去實踐一下。”

聽到秦峰這話,張萍和葉倩以及王靜茹,都不免有些擔心。

可看到秦峰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也都欲言又止。

“幹爹,您不是說做人要低調嗎?”

隨秦峰一同上車的陽陽,頗為興奮的詢問道。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在民族大義麵前,我們……從不低調。”

待到秦峰一行趕到清河武館時,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高高懸掛的那塊特製牌匾。

不知多少年了,橫行霸道的虎賁軍,很難再見到有人用‘東亞.病夫’這樣刺目的字眼,來形容他們了。

此刻,下了車的秦峰,微微抬頭仰望著牌匾。

跟在他身後的潘成山一行,顯得無比尷尬。

“哎呦,這不是潘館長嗎?”

“不是去請高手了嗎?”

“怎麽?別告訴我,就是這一大一小哈。”

他們剛一下車,便有一名體格健碩的中年男子,領著數名小青年站在那裏。

聽到這的秦峰,冷笑道:“他的大夏語,說的很溜啊。”

待到秦峰說完這話,潘成山朝著對方‘呸’了一聲。

“金子秋,他在金陵開跆拳道館的。自稱有四分之一歐巴血,對外宣稱是歐巴國第一跆拳道世家‘柳氏’的記名弟子。”

“今天在金陵踢館的,就有一名姓柳的跆拳道高手。而他,就是帶著這幫人來踢館的狗漢.奸。”

在潘成山朝著秦峰介紹對方身份時,這位連自己祖宗都不認的‘金館長’,囂張的往前一步走。

目光輕佻打量著秦峰的他,又把目光瞥向了他右手邊的陽陽。

隨即冷笑道:“還帶著自己的孩子來觀戰啊?”

“是想讓他親眼看到你,如何被人踩在腳下的嗎?”

說完這話,金子秋等人哄笑幾聲後補充道:“李社長定了規矩,今晚誰來都準許他入館找虐。”

“不過,輸了的不但要被踩在腳下合影留念。還要吃下一塊‘東亞.病夫’的招牌。”

“我們剛拉了一車,在裏麵擺放著。純實木打造,老結實了!”

說這話時,金子秋囂張的點向秦峰。

一字一句的補充道:“狗雜.種,你們父子倆胃口怎麽樣?””

也就在金子秋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秦峰衣襟時……

‘啪……’

刺耳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武館門口。

‘噗通……’

雙腳離地的金子秋,一頭砸在了秦峰的腳邊。

未等他的人反應過來,秦峰的軍靴已經踩在了他的側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