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十公分厚實的實木隔音門,被守在門外的陳家高手,直接撞開。
‘噗……’
這位實力已經強橫到七品的護院,在倒地的一刹那,不堪重負的傾吐了一口血水。
伴隨著木門的撞開,會議廳外嘶喊聲,也傳到了眾人耳中。
“你們是誰?”
“敢擅闖南域陳家的府邸!”
‘滋拉……’
人未進屋,那潑墨般的鮮血,已然噴濺在了敞開的木門之上。
‘嘩啦啦……’
會議室內的眾人,紛紛站起了身。
位於次席之位的魏鶴鳴,臉上更是閃過一絲慌張。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的心上。
不僅僅是他,那些把靈魂典當給金錢的藥王穀內門弟子們,一個個臉色也變得煞白不已。
而出於末席之位的陳淑媛,黛眉緊皺的望向半敞開的實木門。
“誰?”
“誰敢動我南域陳家的人?”
聲線略顯顫抖的陳甲勁,在短暫沉默了數秒鍾之後,朝著會議廳外竭斯底裏的咆哮道。
然而,回答他的則是一陣由遠至近的腳步聲。
‘啪嗒嗒……’
宛如催命符般的步調,聲聲鑿在了魏鶴鳴等人的心間。
讓他們臉上的表情,顯得越發凝重、驚恐。
戛然而止的喊殺聲,也直接的告訴在場所有人……
南域陳家那引以為傲的安保措施,徹底崩盤。
七品高手,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在整個大夏,哪個勢力,還有這般硬實力?
‘吱……’
對開的實木門,被人完全打開。
會議室內的燈光,映照在了為首老人的臉上。
‘啪嗒……’
伴隨著他鏗鏘有力的邁入,在場所有人無不驚呼道……
“穆總?”
“穆老?”
“穆掌教?”
孑然不同的稱謂,卻各個透著不敢置信。
藥王穀的眾人皆知,穆林江早已不問穀內之事。
他也是最早,離開藥王穀自成一派,成立‘華藥集團’。
今日,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穆掌教,您,您今天這是……”
為首的陳甲勁,平複著內心波瀾,皮笑肉不笑的詢問道。
在業內,若是還有那家企業能淩駕於無為生物之上的話。那唯有國字號的華藥了。
追根揭底,兩家算是同宗同源。皆是,藥王穀分出去的。
平常也算是互通有無,彼此照拂!
但今天……
哪怕是為陳淑媛站隊,也不該如此強硬?
“清理門戶!”
在穆林江,簡明扼要的說完這番話後,目光如炬的瞪向了陳甲勁身旁的魏鶴鳴。
‘咯噔……’
迎上他老的這一犀利眼神後,魏鶴鳴內心猛然顫抖。
“清理門戶?”
“在場的皆是我無為生物科技的董事。更是我南域陳家的座上賓!”
“穆林江,你今日擅闖我陳家府邸,傷我護院。”
“就不怕,我南域陳家秋後算賬?”
“就不怕,嶺南王府赴紫禁城直接問責嗎?”
待到陳甲勁,強裝鎮定的低吼完這番話後。穆林江笑了……
他的笑容,落在眾人眼中,顯得如此猙獰。
“秋後算賬?”
“藥王穀刑罰堂行刑,你問問十裏坡劍爐。有沒有這個底氣,敢秋後算賬!”
‘噌……’
說話間,站在穆林江身後的地煞,紛紛拔刃而立。
在看到這一把把極具識別性的刀刃時,包括陳淑媛在內的所有藥王穀內門弟子,無不驚呼道……
“裁決之刃?”
“刑罰堂,地煞!”
‘噗通……’
看到這一幕後,整張臉蒼白如紙的魏鶴鳴,直接癱坐在了次席位置上。
‘啪嗒嗒……’
無為生物科技的其餘董事,更是紛紛往後躲去。
哪怕是陳淑媛,眼中都寫滿了不敢置信。
“數年前老穀主隕落,刑罰堂地煞,不也銷聲匿跡了嗎?”
“穆林江,你找人仿造了‘裁決之刃’,便可以在我陳家府邸為所欲為嗎?”
“你也太囂張了!”
聽到這話,穆林江冷笑道:“陳家府邸?為所欲為……”
“哪個陳啊?若是陳淑媛的陳……”
“貴為老穀主嫡傳弟子、少穀主的師姐……”
“吾等,自然不敢為所欲為。”
說到這,身上氣勢大變的穆林江——內勁外揚。
滔天的內勁,洶湧澎湃的朝著陳甲勁等人襲去!
與此同時,穆老麵色冷厲的補充道:“可如若是南域陳家的陳……”
‘噌……’
‘滋啦……’
‘轟……’
順勢接過裁決之刃的穆林江,一刀劈開了身前大理石板的會議室圓桌。
‘嘩啦啦……’
霎時間,重達一噸的桌體,直接炸開!
而刀刃所附帶的刀勁,更是在地麵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痕跡。
蜿蜒的痕跡,在魏鶴鳴腳尖前,戛然而止。
‘嘩啦啦……’
坐在他屁股下麵的老板椅,瞬間傾塌。
“啊……”
驚慌失措的魏鶴鳴,連滾帶爬的匍匐在了地上。
“可若是南域陳家的陳……”
“我藥王穀,就是為所欲為了。”
“誰能奈我何?”
如此彪悍的一幕,著實震住了陳甲勁等人。
這會兒,被人攙扶起來的魏鶴鳴,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躲在陳甲勁身後的他,雙眸驚恐的瞪向穆林江道:“穆,穆掌教……”
“按,按照穀規,能讓刑罰堂行刑的,隻有手持‘藥王令’之人。”
“你,你擅自豢養這些地煞,為己所用。”
“簡直是欺師滅祖!”
“今,今晚之後……”
“我,我要通告全大夏的藥王穀弟子。揭露你醜陋一麵!”
“你,你就是單純的想要霸占,整個藥王穀!”
“狼子野心!”
麵對魏鶴鳴及眾內門弟子的指責,絲毫不在意的穆林江,緩緩扭過身望向了一旁的陳淑媛。
拉板正自己著裝後,收起裁決之刃的他,小心翼翼的從腰間掏出了一塊玉牌。
刺眼的燈光,映照在了這塊玉牌之上。
晶瑩透亮、卻又光彩奪目!
‘噝……’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魏鶴鳴等人,在此刻,無不驚恐的嘶喊出聲道:“藥王令?”
“陳掌教接令……”
‘啪……’
“奉少穀主之命,誅殺藥劑堂魏鶴鳴一脈!”
“召回陳家所有藥王穀弟子。自即日起,收回對南域陳家所有的授權。”
“昭告天下……”
“膽敢違令者,殺無赦!”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