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不久,向北的病房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人。

除了大美女夏小雨,第二個匆匆而來探病的是一個精明幹練的女人,戴著眼鏡,神色焦慮,一進屋就一臉急切焦躁。

“我聽說你被人襲擊,第一時間就來醫院看你有沒有事!”

她不是別人,是周董的孫女周玉燕。

“沒事,死不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之前都告訴過你了,趙家餘孽還在逍遙法外,你還滿大街亂逛,這不是找死麽!”

周玉燕埋怨一番後,肅穆看向傻愣愣的苗欣然。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通知你們醫院,所有專家全部過來會診!”

“啊?”

苗欣然已經麻木了,愣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

“還不快去!”

苗欣然被一聲嗬斥,嚇得掉頭就跑,趕忙去找專家前來會診。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這兩個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居然,好像,似乎,因為向北爭風吃醋。

“我男朋友我會管,用不著你指手畫腳。”

“是我爺爺讓我先來看看,你跟我急什麽眼?”

“你就在一邊好好看著,沒事添什麽亂?”

再看**的向北,用枕頭蓋著頭,煩的不行。

“你倆別吵了!”

苗欣然隨口嗬斥,但兩女怒目而視,盯著苗欣然把她差點看毛了。

她哆哆嗦嗦的說道:

“醫院病房,禁止喧嘩。”

還好兩女都很識趣,沒有繼續互相針對,而是各自為戰,抱著膀子互不搭理。

苗欣然湊到向北身邊,掀開蓋在他腦袋上的枕頭,小聲低語問道:

“這位戴眼鏡的又是誰啊?”

“你猜?”

向北沒有正麵回答。

“不會你一腳踏兩條船吧,你們這行關係可真亂。”

苗欣然自說自話,在腦海裏自動形成一套完整的故事線,編湊出三人曲折離奇的愛情故事。

“專家怎麽還沒到?”

周玉燕有些不耐煩,質問道:

“都是什麽素質,要不轉院吧,去我爺爺住的醫院。”

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周董周老爺子的聲音。

“向北,向北你在哪呢?”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這才剛提起他爺爺,老頭子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你還真在這呢?”

周董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先看了一眼趴在病**的向北。

“你可嚇死我了。”

向北費力的歪著頭看向老爺子。

“你不是住院呢麽,怎麽跑我這來了?”

“住什麽院呢,我才剛出院還沒來得及回家,就聽說你被報複了,傷的重不重啊?”

小聲細語的問了一句後,再看苗欣然。

“你還愣著幹啥呢,還不趕緊叫專家過來會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周董和周玉燕,果然是一個行事作風。

“爺爺,我已經叫專家過來了,隻是他們的辦事效率真的很慢,這都等了10多分鍾,專家還沒來。”

“我打個電話。”

周董當即拿出電話撥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最後告知病房號,讓他們立刻馬上過來。

苗欣然再次目瞪口呆,小心翼翼的問道:

“向北,這位又是誰啊?”

“也是我的客戶。”

“客戶!”

苗欣然差點沒嚇傻,女的能理解,兩位大美女也能理解,可是頭發花白的老頭子,還是一位大美女的爺爺。

這麽一想,苗欣然的腦瓜子嗡嗡疼,就暈頭轉向,差點暈過去。

醫院的院長們,帶著專家風風火火的進入病房,一看見周董就客氣的上前恭維。

“閑話少說,你們趕緊會診,千萬不能留下後遺症。”

專家教授們挨個查看向北的傷勢,一致給出結論,就是皮外傷,縫合之後7天就能康複。

“那也不行,有多好的藥就用多好的藥,誰都能有事,向北絕對不能出事!”

“昂,行,等等!”

幾個教授一怔,下一刻集體歪著頭,看了看趴在病**的臉。

“向北,真是你?”

“嗨!”

前幾天向北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這才幾天不見,他怎麽就和大名鼎鼎的周老爺子攀上關係了呢,讓人實在想不明白。

“你們都認識就好說,向北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住院費我承包了,給我用好藥,明白嗎!”

周董大包大攬,讓專家教授們恍然大悟,這才把一切都想明白。

事後,等專家教授們都離開後,向北又和他們聊了一會。

周老爺子出院了,過幾天要回帝都,省城的生意都交給周玉燕。

周玉燕留下善後,說了一些關於趙家案子的後續情況。

“對了周姐,你還是跟我說說消失的黃金吧。”

向北對這筆黃金最感興趣。

周玉燕隨口道:

“其實也沒什麽,經過趙問(趙旭東的二叔)的口供,他受賄一筆黃金,交給老爺子保管,大約10公斤左右,目前依然下落不明。”

向北在心裏默默地盤算了一下。

目前金價大約是400/克,1公斤是1000克,10公斤是1萬克,也就是說價值400萬的黃金,就埋藏在別墅大院的楊樹下。

此後不久,周玉燕和周董,都以事務繁忙告辭,留下夏小雨認真的照顧向北。

病房內隻剩下兩人的時候,向北勾了勾手指,讓夏小雨湊近,小聲說道: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今晚行動,挖黃金!”

“今晚,可是你的傷?”

向北一呲牙,壓著聲音說道:

“就因為我受傷了,所以才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價值400萬的黃金呢,你不想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單純的夏小雨,是徹底被向北給帶壞了。

“我想要。”

“那就這麽定了,今晚0點以後,咱倆去挖黃金。”

此後風平浪靜,到了晚上的時候,向北以傷口疼痛難忍為借口,申請了一批止痛用的杜冷丁,等到零點這才注射,換衣偽裝,悄無聲息的離開醫院。

此前在向北的叮囑下,夏小雨還借了一輛車,為了避免被發現,隱藏車牌二次喬裝,這才直奔別墅方向進發。

淩晨一兩點左右,別墅區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夢遊莊周,更方便兩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