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車上等著,我挖出黃金咱倆就跑。”
向北撂下這句話,戴上口罩就溜了出去,矯健的翻越警戒線,從行動上一點看不出是個身上有傷的患者。
向北動作迅速,三步並做兩步跑到楊樹下,利用透視眼直透地下,確認地點後,拿著工兵鏟就開挖。
黃金被埋在地下1米深,向北非常賣力的挖掘,鏟子翻飛,大約30分鍾左右,工兵鏟就叮的一聲,碰了什麽東西。
心頭一喜,快速翻開旁邊的泥土,一個陶罐出現在眼前。
陶罐用黃泥和蠟紙塑封著,抱出來的的時候沉甸甸的,看樣可不止有10公斤。
向北心頭狂喜,都來不及清理現場,抱著陶罐逃之夭夭,翻越柵欄,飛速回到車上。
“開車快開車!”
夏小雨早就恭候多時,見向北回來,二話不說立馬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揚長而去。
按照向北的指事,先開車去了一趟郊區,避開所有監控,卸掉車上的偽裝,把陶罐打碎,先不管裏麵都有什麽寶貝,統統裝入背包中帶走,這才輾轉返回市區回到醫院。
進入病房後,兩人都很激動,趕忙鎖上門,緊張兮兮的打開背包這才開始分贓。
金燦燦的金磚,一公斤一個一共有10個,還有其他金條和金鏈子、玉石,以及一個三足青銅爐。
“哇,這是好東西啊!”
夏小雨拿起三足青銅爐開始把玩,上麵滿是綠鏽,盡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商周的!”
向北隨意看了一眼,信息自然出現,脫口而出。
“你居然認識,沒錯,這的確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器,是出土的文物,難怪要藏起來,這東西來源肯定也不幹淨!”
整體來說,今天是收獲頗豐。
一公斤一個的金磚就有10個,雜七雜八的零碎黃金也有不少,就這價值就已經超過了500萬。
這還沒算上出土文物,隻不過自從上次事件後,向北對文物不感冒,甭管價值多少錢,等量代換都變成判多少年,越值錢蹲的時間越長,所以他的興趣都在這些黃金上。
“還是按照以前說好的,五五分成,一人一半。”
“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麽麽噠。”
夏小雨激動地在向北臉上輕吻了一下,可隨機就對著旁邊一個勁的吐。
“呸呸,搞什麽,一嘴都是泥!”
“壞了!”
向北心頭一顫,忘記還有一件事沒辦,抹除泥土痕跡。
“先收起來,我得趕緊洗個澡,身上的衣服一起洗了,千萬別因為這點蛛絲馬跡被追查道咱倆頭上。”
“你也別,快幫我脫衣服。”
向北後背有傷,行動不方便,隻能讓夏小雨幫忙寬衣解帶,隻不過當向北坦誠相見的時候,她的臉瞬間就紅到了耳後跟。
兩人四目相對,夏小雨滿是嬌羞的模樣,但向北並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我要洗澡,自己洗不了,你得幫我。”
“就知道欺負我。”
夏小雨臉色潮紅,嘟嘟囔囔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全部丟進衛生間的洗手池子中。
向北打開水龍頭,試了一下水溫說道:
“分贓的時候毫不含糊,清理痕跡這麽重要的事可不能馬虎。”
“知道了,你先別轉過來,我用毛巾給你擦身還不行嗎。”
然後夏小雨,羞答答的投濕毛巾,歪著頭不敢看,給向北擦拭身上的泥土。
向北眯著眼睛,順勢一抓一拉。
“過來吧你!”
“啊!”
夏小雨被拽進淋雨花灑之下,瞬間把她淋了個落湯雞。
“啊,你好壞,放開我!”
夏小雨的拳頭在向北的胸口捶打,但越是這樣,就越讓向北心猿意馬。
“小雨,跟我在一起,刺不刺激?”
“嗯,刺激。”
夏小雨之前的生活,一直都是聽家族安排,讓她幹什麽她就得幹什麽,什麽課外輔導,愛好特長,甚至是考試分數,都在家裏人的嚴格管控之下。
直到遇見向北,帶著她一而再的打破既定規則,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被向北徹底帶壞。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無拘無束,更喜歡打破規則的刺激,甚至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表達一下。”
話落,向北就要一口親下去。
“先別著急,我還沒建設好呢。”
夏小雨趕忙後退,身體都已經撞在了牆壁上,緊緊地閉上眼睛,緊張的全身緊繃。
“那就算了,我等你。”
向北沒有更進一步,而是止步於此。
轉過身繼續擦身,夏小雨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又傳來濃濃的失落情緒。
見到向北落寞的背影,她主動上前,接過毛巾幫他擦拭後背。
“謝謝你給我時間!”
向北沒有回頭,而是用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之前周老爺子就提醒過我,我選擇你,等於地獄級難度,所以我不能逼你,我要先證明我有資格配你,這樣才能真正的擁有你!”
夏小雨內心感動無比,一把抱住向北。
“你真好!”
“呲”
向北倒吸一口涼氣,全身都在發抖。
“你怎麽了?”
“疼疼疼!”
“對不起對不起!”
一夜無話。
次日。
因為兩人昨夜很晚才睡,早晨根本就起不來。
醫護查房進來好幾撥,都沒能吵醒兩人。
直到臨近中午,周玉燕風風火火的來找,一進屋就神經兮兮的說道:
“別睡了,趕緊起來,我有事要跟你倆說。”
兩人打著哈欠,無精打采。
周玉燕緊張兮兮的左顧右盼,小聲道:
“昨天夜裏,有人潛入趙家別墅,把埋藏在地下的贓物挖走了!”
這話一出口,兩人都是一機靈,困意全無。
夏小雨還小心翼翼的擋著藏在床下的背包,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幸好周玉燕沒發現夏小雨的異常,接著神秘兮兮的說道:
“根據監控追蹤發現,挖走贓物的人開車從郊區出城,應該就是趙家餘孽無疑。”
“這筆黃金價值不菲,足夠支付買你命的花紅,我覺得,為了你的安全起見,你倆還是出去躲一躲吧,等風頭過了你倆在回來。”
“不用,我們哪都不去。”
夏小雨脫口而出,向北一瞪眼,裝作擔驚受怕的模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