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回到洛京的時候,洛京正在發生一場有意思的事。

萬人空巷的場麵讓蘇舜禹有些適應不了,這麽大的場麵,蘇舜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而且路很擠,這讓他很難受。

不過問題不大,蘇舜禹就這樣順著人流走,並且問旁邊的年輕男子說:“老鄉,這是怎麽回事?”

那年輕男子看了蘇舜禹,看他的模樣不太像是洛京人,不過還是告訴了他答案:“我們在請求皇帝把修仙者趕出洛京。”

蘇舜禹笑著說:“我今天才從外邊回來,那些修仙者做了什麽惡事嗎?”

年輕男子說:“他們簡直無惡不作,比那些地主還可惡,總之把他們趕出去就醒了。”

蘇舜禹笑了笑,沒有回應他,朝著天花巷走去。

剛到院子的時候,賀婉和何葉正在聊天。

“我回來了!”蘇舜禹大喊了一聲。

“你回來做什麽,外邊多熱鬧。”賀婉笑著說。

“外邊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蘇舜禹覺得賀婉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看她勝券在握的樣子,這件事搞不好還和她有關。

“如你所見,不過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畢竟我也是被驅趕的人,所以這幾天我都不敢出去了,一直在和何葉姐姐聊天。”

何葉莞爾一笑:“依柔她快要突破到真源境了,我就是說說我的情況,給她一些小建議,不過這件事還是要靠自己,別人的經驗沒有太大的用處。”

“姐姐的話對我啟發很大,兩年之內我肯定突破到真源境的。”賀婉肯定地說。

蘇舜禹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們的關係已經這麽好了?算了,可能我才是多餘的。

賀婉慢慢站起來說:“你走之後三天,這場聲勢浩大的遊行就開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個捕頭的手筆。”

“徐謙!”蘇舜禹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想利用民意嗎?民意是可以利用的,但是如果太過分了,修士可不會管那麽多的。”

賀婉淡淡道:“現在洛京的修士大致分為三派,一派比較激進,以邙山劍宗為首,一派比較平和,以姑射劍宗為首,還有一派比較淡泊,但是人數也最少。”

蘇舜禹想了想說:“難不成他們真的想統治普通人?”

“沒錯,邙山劍宗就是這個打算,雖然他們沒有正麵說出來,但是已經和皇帝透露了一些東西。”

“還真是麻煩,看來邙山劍宗的人還真不是好東西。”蘇舜禹惡狠狠道。

“隻有強者才能製定規則,邙山劍宗這次來的人很多,實力最強,所以他們是有這個本事。”

“我才出去幾天就發生了這些事,看來我不能經常出去了。”蘇舜禹自嘲地笑了笑。

“你那邊呢?進展還順利嗎?”賀婉問。

一旁的何葉準備離開,不過蘇舜禹叫住了她:“前輩,有一件事可能要麻煩你了,替我給譚師兄送個口信。”

何葉說:“說吧。”

蘇舜禹把口信的內容告訴她,然後和她道別。

何葉離開之後,賀婉和蘇舜禹兩個人走回了屋子,纏綿了許久之後,蘇舜禹說:“我在周山遇見了兩個從北冥森林過來的人。”

賀婉躺在他的懷中說:“北冥森林和這邊還有聯係嗎?難道是上次的爆炸的結果?”

“很有可能吧,他們自稱是大地之子,一個可以培養靈花靈草和入夢,一個可以在峭壁上奔跑,在水中遊玩和禦獸。”

賀婉想了想說:“北冥森林,大之子,我好像想到了我們魔教裏一直流傳的一個傳說。”

“什麽?”蘇舜禹問。

“魔教的未來在北冥森林。”

“什麽?難道大地之子和你們魔教有關?”蘇舜禹有些不敢相信。

“隻是一個傳說而已,不必當真,不過那兩個大地之子,可以多接觸接觸。”賀婉笑著說。

“你想回去嗎?”蘇舜禹聲音很輕。

“有你的地方,便是我最想去的地方,隻是這一次你不能再丟下我走了。”賀婉捏著他的臉說。

“不會了,我不會再放手了,哦對了,這一次我在周山還遇見一件棘手的事,想要向你請教一下。”

蘇舜禹把關於那個怪物的事全部告訴了賀婉。

賀婉沉思了一會兒說:“按照你的說法,那個雷聰應該不會說謊,所以那個怪物是有一雙人的眼睛,並且和雷聰對視之後受到了刺激。

“會不會那個人本身就是個人?”

蘇舜禹說:“我也想過這個可能,但是我覺得有些不太可能,能夠讓人產生這麽大的變化,應該很難做到。”

“那可未必,你們正道就是比較古板,不過這也不怪你們,我現在的想法是,可以去官府找一下最近的失蹤人口,如果在官府找不到,那就要去附近的村子裏問了,不過這樣的效率太低,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蘇舜禹恍然大悟,這樣確實可行,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方法可行,去官府的話還要通過徐謙,我明天就去找他問問,如果在怪物第一次出現之前不久有失蹤人口,那怪物……”

“徐謙現在身上的壓力可是很大,你明天說話要平和一些。”賀婉笑著說

,“這麽大場麵,應該不是徐謙自己能夠搞出來的,肯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目前的形勢還沒有失控,不過就在失控的邊緣了。”

蘇舜禹心事重重地說:“我現在倒是有些擔心他了,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那不僅僅是他的烏紗帽不保,甚至還可能會丟了命。”

賀婉搖搖頭說:“不會這麽簡單,煽動了普通人對修士的抵觸情緒,還被有心之人利用,搞不好就是萬劫不複。”

“這麽嚴重?現在把這些東西弄掉不就好了。”蘇舜禹說。

“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他騎虎難下,但是絕不能退,一旦退,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你明天去好好和他聊聊吧,學學他的失敗經驗,以後可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蘇舜禹無奈道:“我才沒有那麽蠢。”

“不,有時候你還要更蠢。”

蘇舜禹想要反駁,但是賀婉已經讓他無法說話了,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