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舜禹沒想到麵前的人竟然是披著人皮的禽獸,如果不是他暫時還有用,蘇舜禹就要動殺心了。

“你今年多大?”

“二十。”

馬車走得很慢,半個時辰才走到金陵府。

蘇舜禹看著金陵府的大門,然後對阿狗說:“你去敲門。”

“大俠饒命啊,小的不敢啊。”阿狗說。

蘇舜禹站起來說:“那你就滾遠點,最好再也不要出現在金陵了。”

阿狗聽見之後立即就逃跑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蘇舜禹直接提著吳公子跳下馬車,然後把他扔在了門口:“你來喊。”

“爹!”吳公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連續喊了好幾聲,門重要被慢慢打開。

身穿官服的油膩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看見了在地上的兒子之後,立即問:“勇兒,這是怎麽回事?”

“鬼,有鬼啊。”吳勇驚恐地說。

“你是他爹嗎?”蘇舜禹聲音冷漠。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對我兒子動手,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

“你好大的官威啊。”蘇舜禹笑著說。

“金陵府可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不一會兒,幾十個人把蘇舜禹團團圍住,手裏都拿著武器。

吳老爺想要給吳勇鬆綁,但是怎麽都解不開,心裏越來越氣。

“都愣著幹啥,把他拿下啊!”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把他們全部吹倒在地。

蘇舜禹走到他身邊說:“他們可能聽不見你說話了,可能需要你親自動手了?”

“鬼,鬼啊。”吳勇驚慌失措道。

“裝神弄鬼的東西,給我死!”吳老爺從身上拿出一張紙符,朝著蘇舜禹扔過去。

紙符瞬間變成了一團火,並且把蘇舜禹抱住。

吳老爺笑著說:“還不是不堪一擊。”

“你說誰呢。”火中走出了一個“惡魔”。

“不,不可能,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吳老爺滿臉寫著不相信。

“金陵府令,吳雁山,金陵城破之後從洛京派來,在任期間無惡不作,用武力壓迫平民,亂判無數冤案,我說得不錯吧?”

“你,你怎麽知道?”吳雁山臉色忽變,麵前的年輕人真的像是惡魔一般,特別是他的眼睛,那冷漠無情的眼神。

“我知道的很多,但是懶得和你一件一件交代了,我今天來隻有兩件事。”蘇舜禹伸出兩根手指說。

“少俠請講,我一定照辦。”吳雁山已經知道形勢了,現在絕不能反抗,先順著他,逃脫之後再說找他複仇。

“很好,第一,我要蘇府老宅子的地契,現在就要。”蘇舜禹手一伸,吳勇就飛到了他腳下,他直接一腳踩在了他身上,“如果一炷香之內我看不見地契,那麽你就再也見到你的好兒子了。”

吳雁山立即往裏邊跑,模樣滑稽可笑。

“你有一個好爹。”蘇舜禹對吳勇說。

快到一炷香的時候,吳雁山氣喘籲籲地把地契拿了過來,顫顫巍巍地交給了蘇舜禹。

“很好,第一件事你辦得不錯,第二件事我都有些不忍心了。”蘇舜禹輕笑道,“第二件事就是你和你兒子隻能活一個,同樣是一炷香時間,一炷香之後如果兩個人都活著,那麽我就會出手把你們都殺掉。”

蘇舜禹說出來很輕鬆,但是吳雁山聽起來卻覺得很重:“少俠,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

“誤會不誤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你怎麽選。”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蘇舜禹也沒繼續催促。

吳雁山從地上拿起了一把刀,但是並沒有立即動手。

“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歸人。”

“歸人,難道是?”吳雁山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驚恐地看著他,“你是蘇家人!”

“恭喜你答對了,但是隻剩下六十息了。”蘇舜禹慢悠悠道。

“哈哈哈,陛下已經派了三千精兵,你死定了!”吳雁山突然發笑。

“很好,司馬家的忠心走狗,你們做了那麽多惡,有沒有想過有這麽一天。”蘇舜禹問。

“你覺得我做錯了嗎?沒有,我沒有做錯,強者為尊,弱者生來就該把一切奉獻給強者,如果你比我們強,那殺了我門,我們也無話可說。”吳雁山冷靜道。

“還有五息。”

“五,四,三……”

“爹,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今年才二十歲,我才二十歲啊!我不想死,爹,救我,救我啊!”吳勇突然發瘋道,求生欲極強。

“二。”

“一。”

蘇舜禹數完最後一個數字,然後看著吳雁山說:“恭喜,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去死了,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了。”

他從地上隨便拿了一把刀,殺這樣的人,他可不想髒了斬龍劍。

吳雁山笨拙地揮刀向他,蘇舜禹輕輕用力把他的刀挑飛,然後一刀直接把他定在了牆上,然後又拿起一把刀,看著瘋狂求饒的吳勇。

“我看得出來你不想死,你還年輕,才二十歲。”

“大俠放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再也不作惡了。”

“真好,看你這麽誠懇,我都想原諒你了,可惜的是我美好辦法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女子原諒你,她們死的時候應該還不到二十吧,殺死她們的時候你酒沒想過她們想不想死嗎?”

吳勇愣在那,他看見了蘇舜禹眼中的寒光,那要摧毀一切的寒光,緊接著,他感覺脖子一涼,然後就聽見了血濺出去的聲音。

“原諒你是她們的事,我隻能幫你去見她們了,至於她們原不原諒你,就要看你的態度了。”蘇舜禹冷冷道。

他慢慢站起來,把臉上的血擦去,然後走回了馬車裏。

“害怕嗎?”他看著冬十二問。

冬十二握住拳頭說:“不怕,姐姐和我說了,他們都是大壞蛋,早就該死了。”

蘇舜禹摸著她的頭說:“長大以後肯定是一名小女俠。”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金陵城外的穀家村。”

“穀家村?你姓穀?”蘇舜禹下意識問。

“小女子叫做穀靜竹。”

“你知道穀鈺嗎?”

“那好像是本家的一位姑奶奶。”穀靜竹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