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可能還有些關係。”蘇舜禹摸著鼻子說,他也沒想到竟然救了一位親人。
“公子不是姓蘇嗎?”穀靜竹問。
“我母親是穀鈺,所以我才問你。”
“原來是小表叔,多謝小表叔救命之恩。”穀靜竹笑著說。
“你怎麽被他抓到了?”
“我外出采藥的時候,被他盯上了,然後就被他的侍衛抓走了,阿爹阿娘現在肯定很擔心我,小表叔,我們快回去吧。”穀靜竹急忙說。
“不急,我先把十二送回去。”蘇舜禹說。
他把斬龍劍喚出來,然後讓冬十二坐在前邊,然後自己和穀靜竹站在後邊。
穀靜竹拉住他的衣角,三人就這樣禦劍飛到了烏衣巷。
飛到了楚君浩住的院中後,他把冬十二放下,然後說:“你去找你哥哥去吧。”
“蘇哥哥,你明天還來嗎?”
“明天還要帶你去取衣服,在這裏等著我就是了,替我向你哥哥問好。”蘇舜禹說完之後就禦劍離開了,一路上和他的表妹聊了一些事,讓她放寬心。
“這麽說,你們是被本家趕出來的?”蘇舜禹問。
“是啊,我的祖爺爺的祖爺爺犯了錯,所以就被趕了出來,然後就從靈安城來到了金陵城附近,在這裏安家了。”
蘇舜禹點點頭,然後說:“你給我指一下方向。”
穀靜竹給他指方向,不過因為天有些黑,所以就指錯了幾次,浪費了些時間。
“這次肯定不會錯,我已經看見穀家村了。”穀靜竹肯定地說。
“你經常自己出來采藥嗎?”蘇舜禹問。
“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了。”穀靜竹尷尬地說。
剛到穀家村附近,她就聽見了呼喊她的聲音,然後就立即應答。
蘇舜禹慢慢落下來,把斬龍劍收了起來。
穀靜竹整了整衣服,然後對蘇舜禹說:“小表叔去村裏坐坐吧,爺爺他們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正有此意。”
穀靜竹笑著往村裏跑,和找她的人見麵了。
“穀謙哥哥,我阿爹阿娘呢?”穀靜竹說。
穀謙說:“伯父伯母他們找不到你都快瘋了,正在村外找你呢。”
“我這不是沒事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小表叔。”穀靜竹笑著說。
“小表叔?”穀謙有些懵。
“穀鈺姑奶奶是他的母親。”穀靜竹說,“小表叔,這是我堂哥穀謙。”
穀謙拱手道:“小,表叔”
他覺得有些別扭,但是還是叫出來了。
“不必多禮,你我差不多大,叫名字就可以了,我叫蘇舜禹。”
“先回去吧,一會兒再說。”穀靜竹記得去找她的阿爹阿娘。
穀靜竹進村之後,那些找他的人才消停,然後去通知了她的爹娘。
“你這野丫頭去哪了,讓我們一頓好找。”人還沒有出現,責罵聲就先來了。
“阿娘,我去采藥了,然後遇見了危險,還好被小表叔救了。”
“小表叔?我怎麽不記得有這個親戚?”穀靜竹的娘親看著蘇舜禹說。
“我阿爹呢?他肯定知道。”穀靜竹問。
“你阿爹一會兒就過來,手裏還拿著竹棍呢。”
“兔崽子,你給我出來。”粗獷的聲音傳來,聲音裏充滿了憤怒。
“阿娘救我。”穀靜竹躲在她娘親後邊說。
“我可救不了你,你阿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穀靜竹急忙走到了蘇舜禹身後,給他出了一個難題:“小表叔,有你在,阿爹肯定不會打我的。”
蘇舜禹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誰?”穀明傑看著屋裏的陌生男子問。
“他是穀鈺姑奶奶的兒子,我的小表叔。”穀靜竹大聲說。
“穀鈺姨的兒子?你是蘇家的人?”穀明傑問。
“家父蘇楓。”
“是了是了,前幾年穀伯來的時候還提到了你,蘇舜禹,名字我還記得。”穀明傑把手中的竹棍扔掉笑著說。
“小女頑劣,勞你費心相救了。”
“正好遇見了,前些年穀伯來這裏了嗎?”蘇舜禹說。
“穀伯回靈安的時候路過了這裏,過來看看,在這裏呆了幾天才走。”穀明傑說,“穀靜竹,還不去給你叔叔上茶,露兒,你去做些好菜,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來,謙兒,你去把你爺爺叫過來,就說來貴客了。”
把這些安排好之後,穀明傑說:“小蘇,我們坐下聊,別累著了。”
蘇舜禹慢慢坐下和穀明傑閑聊,沒過多久,穀靜竹就把茶端過來了。
她把茶放下,然後站在穀明傑後邊,看著蘇舜禹吐了吐舌頭。
蘇舜禹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說:“靜竹她被金陵府令的公子抓住了。”
“吳府令的公子?她怎麽招惹了他。”穀明傑皺著眉頭說。
穀靜竹解釋道:“阿爹,我沒有惹他,我就是去采藥,然後被他看見了,他動了色心,才把你女兒抓走了。”
“原來如此,以後你還是不要自己出去了,要不然還會被抓走。”穀明傑沉吟道。
“阿爹,不要啊,他們已經死了,我出去沒事的。”穀靜竹急忙說。
“死了?誰死了?”穀明傑問。
蘇舜禹淡淡道:“吳府令和他的兒子,想必消息明天就會傳遍全城吧。”
“難道……”穀明傑看著蘇舜禹,手中的茶都撒在了地上。
“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他們做得太過分了,不過你不用擔心,不會牽連到你們的。”
“說這話就太生疏了,小蘇,你還記得我嗎?”一位白發長者走了進來。
“二叔,你來了。”穀明傑尊敬地說。
蘇舜禹看著麵前的老人思考,他確實是想不起來了。
“我和你爺爺一起喝過幾次酒,不過那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了很正常。”
“穀叔,我確實記不起來了。”蘇舜禹沒有隱瞞,他確實想不起來了。
“畢竟過去這麽久了,想不起來很正常,畢竟那件事之後我們就不再來往了。”老人黯然道。
他說的那件事,自然就是靈安穀家給蘇戰老爺子的信,那之前他們明麵上就沒有聯係了,不過蘇戰老爺子暗地裏幫了他們很多,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穀家村。
“舜禹啊,你這一趟回來要呆多久?”
“不太確定,不過冬至之前就要走了。”
“那還有兩個月時間差不多,現在有住的地方了嗎?”
蘇舜禹笑著說:“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準備重建蘇府,地契我已經拿到了。”
“那就好,當初付之一炬確實有些可惜了,能夠重建的話,你爺爺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蘇舜禹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其實不太適應這種場合,所以表現得不太自然,屋子裏有四個人,但是說話的隻有他和那個還不知道名字的長輩,好在沒多久他們就要去吃飯了,尷尬的氣氛化解了不少。
“小表叔,二爺爺怎麽對你那麽尊敬。”穀靜竹湊到他耳邊問。
“應該是之前穀伯的原因吧。”蘇舜禹覺得應該是他的修士身份,穀伯應該是不經意透露給他們了。
“小表叔,你把那兩個人殺了真的沒事嗎?”穀靜竹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蘇舜禹心中早有決斷。
這一頓晚宴吃得還算輕鬆,吃完之後蘇舜禹就準備離開了。
“小蘇啊,有時間了多來看看,你重建蘇府了一定要通知我們,我們也好去給你幫幫忙。”
“會的會的,那穀叔我先走了。”蘇舜禹轉身準備離開。
“靜竹,你去送送你小表叔。”
“知道了,二爺爺。”穀靜竹笑著回應。
兩人走在一起,蘇舜禹說:“以後出門小心些,不要再被壞人抓走了。”
“反正被抓住小表叔也回來救我,不怕。”
蘇舜禹敲了敲她的頭:“不要抱這種僥幸心理,以後還是不要單獨出來了,金陵城要亂了,可能會有戰事,你回去之後和你父親他們說一下,最近幾天不要去城裏了。”
“我記住了,小表叔你也要小心啊。”穀靜竹點點頭說。
“好了,就送到這裏吧。”剛到村口,蘇舜禹停下來說。
“好,我在這裏看著你離去。”
“夜深了,你快回去吧,這個小玩意拿著,可以照亮你回去的路。”蘇舜禹拿出一張閃閃發光的紙符。
“哇,多謝小表叔了。”穀靜竹驚歎道。
蘇舜禹禦劍升空,快速離開了這裏,他還要趕去朱雀橋修煉。
穿過金陵城上空的時候,他看見丞相府的駐軍頻繁出入,應該已經知道了金陵府令死去的事情。
回到朱雀橋下,蘇舜禹暫時把腦中的事情放下,專心修煉。
按照現在的進度,再有一個月時間他到底元氣就可以達到化體境中期的水平,冬至之前應該差不多可以達到化體境後期。
第二天一大早,蘇舜禹就醒過來了,因為他感覺到元氣有些波動,所以就直接醒過來了。
剛剛那一下波動,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那元氣的強度堪比真源境。
“難道朱雀橋下有什麽東西嗎?”蘇舜禹心想。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那種波動又出現了,來源是朱雀橋的水麵下。
蘇舜禹沒有猶豫,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