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盡,蘇舜禹慢慢走進去,他進城了,但是卻來了一個攔路虎,五名修士,領頭的是他的老熟人田興。

田興說:“果然是你,你總是喜歡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我今天來不是找你的,不要擋我的路。”蘇舜禹冷冷道。

“田光是你殺的吧,沒想到他竟然栽在了你手中,你看起來也不過如此,之前交手讓你逃了,今天可不會了。”田興手一揮,其餘四個人就圍住了他。

五個人把蘇舜禹圍住之後,他們的身上出現了不同顏色的光,然後就交纏在一起了。

“用五行之力構建的空間嗎?”蘇舜禹輕聲問。

“在這裏我們會越來越強,而你會越來越弱。”田光笑了笑,他很得意,田光是他寵信的手下,今天他終於可以給他報仇了。

“不過如此。”蘇舜禹並不害怕,因為他可不是那個優柔寡斷的蘇舜禹。

他把斬龍橫在身前,然後身體開始慢慢消失。

沒錯,就是慢慢消失,至少在田興他們看來是這樣,他就這樣消失了,可是這裏是他們建構的空間,他怎麽可能就這樣消失了?

“老大,這小子有些怪,竟然平白無故消失了。”另一個人說。

“不,他不可能消失的。”田興皺著眉頭說。

“恭喜你,答對了。”蘇舜禹的聲音突然出現,與此同時,他出現在負責木位那人的身後,斬龍插在了他的背後。

那人慘叫了一聲,然後說:“他就在這,我抓住他了。”

可是下一息,人和劍就這樣消失了,毫無征兆地消失了,他明明握緊了,連抽離的動作都沒有,劍怎麽可能會消失?

“老二,你沒事吧。”田興問。

“一點小傷,不礙事,隻是這小子的身法太詭異了,我們要多加防範。”

田興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就好像是鬼魅一樣。

“以血始,以血終。”蘇舜禹的聲音回**在整個五行空間中,可是田興他們卻根本看不見他。

下一息,蘇舜禹出現在田興的身後,他的劍很快,但是田興幾乎是本能般反應,擋住了這一劍。

蘇舜禹用手指夾住了他的劍,然後說:“看好了。”

他的手指輕輕一動,那把劍就又被他掰斷了,他把斷劍插在田興的肩膀上,然後再次消失。

五個人立即背靠背站好,田興把劍尖拔出來,忍住了疼痛:“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強更詭異了,如今之計,就隻有把攻擊覆蓋整個空間,比他逼出來。”

數十道,數百道劍氣在空間裏回**,這些劍氣全都撲了個空,蘇舜禹其實並不是隱匿身形,他隻是調整了呼吸。

太少呼吸法的另一種用法,一呼一吸暗合天道,吸氣後他便徹底融入了天地,呼氣後便重新出現,不過目前他的實力隻能呼吸五次,間隔是十息。

蘇舜禹默默積攢力量,這個地方確實限製了他,如果不是這樣,他早就直接把他們全殺了。

灰色開始從地上蔓延,把五彩的空間變成了一種顏色,這個地方對於無上劍訣其實是有利的,所以他直接運用這一招破陣。

劍氣像筆墨一樣遊動,蘇舜禹出現在五人的對麵,手中的斬龍是這灰色中的唯一紅色。

斬龍輕輕被舉起,那蜿蜒的劍氣突然聚集到一起,雷鳴聲傳到了眾人耳中。

天上突然開始下墨雨,這墨雨一點一點,看起來毫無力量,但是就在點滴之間,蘇舜禹動了,他和斬龍劍融為一體,變成了一條遊龍,朝著眾人飛去。

田興並不慌張,哪怕手中隻有殘劍。

五行空間開始崩塌,碎片像是落花一般絢麗,每一片中都蘊藏著巨大的殺機,這殺機撕咬這那遊龍,但是龍威豈是這些東西可以抵抗的。

五個人的力量全部匯集到田興的身前,變成了金色的盾牌。

又一道雷落了下來,龍鳴聲響徹雲霄,巨大的爆炸將周圍夷為平地,爆炸的餘波將遠處的房屋掀翻,好在裏邊已經沒人住了。

蘇舜禹慢慢出現在空中,表情冷漠,但是他的手有些抖,所以被他背到了身後。

“不過如此。”他淡淡道。

田興五人身上全是傷痕,個個灰頭土臉,氣息不穩:“不過幾天時間,你就成長到如此地方,看來今天是不能留你了。”

“我想走,沒有人可以留得住。”

“是這樣嗎?”田興冷笑了一聲,他拍了拍手,帶上來了幾個人俗人。

“聽說之前你為了救一個人放棄了抵抗。”

“愚蠢。”蘇舜禹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田興還是罵自己。

“你如果不放下劍,我就……”田興話還沒有說完,蘇舜禹轉身就離開了。

他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走了。

於是田興直接下令殺了一個人,一個遊仙樓抓到的人,然後準備繼續威脅:“你走一步,我就殺一個。”

“真煩!”蘇舜禹本來打算留他一命,但是現在覺得他有些聒噪,就直接把斬龍扔了過去,想要結束他的生命。

寒光逼近,田興直接抓過來一個人,擋在了他麵前,他算定蘇舜禹會收手。

鮮紅鮮紅的血流到了地上,斬龍插在他們兩個的身上。

蘇舜禹手一伸,斬龍立即飛了回去田興有些不敢相信,情報有誤嗎?

不,情報不會出錯的,那到底是什麽錯了?他至死都沒有想明白。

劍氣摧毀了他身體裏的一切,他倒在血泊中,看著漸行漸遠的蘇舜禹,死不瞑目。

蘇舜禹看見了斬龍劍上的血汙,像是黑色梅花一般,就想用手去擦掉它,但是那黑色梅花仿佛和斬龍融為一體了,他試了幾下,怎麽都擦不掉,然後就不管了,反正這不影響什麽。

蘇舜禹憑著記憶來到了劉府,但是裏邊已經沒有人了,蘇念南並不在那。

那她會去哪裏呢?蘇舜禹調動自己的記憶,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距離不是特別遠。

路過了朱雀橋,看過了玄武湖,蘇舜禹走到了烏衣巷,這裏似乎和記憶裏不太一樣了,不過他還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