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綺羅聽到上官雪的聲音,突然就害怕起來了。

她方才腦子裏,還呈現著,上官雪教訓李維的樣子。

“你想做什麽?莫不是連我也要打?”

月綺羅轉過身,她覺得上官雪不敢對自己動鞭子。

這個上官雪的確不會做。

但是其他的,上官雪還是會打回去。

直接狠狠的甩了月綺羅兩巴掌。

現在兩邊都對稱了,直接紅了起來。

熙兒在旁邊,那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就怕被上官雪教訓。

因為這裏隻有上官雪會武功。

她們再怎麽樣,也不是上官雪的對手。

“上官雪!你又打我!”

月綺羅捂著自己兩邊臉,尖叫的對上官雪大吼大叫。

要說月綺羅也是自己活該。

每次做什麽事,被上官雪發現,都隻會挨打罷了。

但是月綺羅就是不長教訓。

覺得自己是月府的人,上官雪再怎麽樣,也不能對自己做什麽。

但是她錯了。

上官雪怎麽說,也是上官淩的女兒,而月綺羅隻是侄女。

要說起是紅業山莊的主子,月綺羅還不夠格的。

“月綺羅,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警告你,你若是再這般,隻會給月府帶來麻煩。”

“上官雪,你覺得我會信嗎?”

月綺羅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上官雪忍不住輕笑。

每次月綺羅都是這樣一副模樣,就覺得有上官淩在撐腰,什麽也不怕。

但是上官雪明白這次事情有多麽的重要,如果月綺羅還要出來搗亂的話,上官雪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月綺羅,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若還有下次,爹也救不了你。”

上官雪還要去看看李維如何,所以沒有跟月綺羅太過於糾纏。

但是等她離開後,這上官雪氣的差點就要破口大罵。

熙兒趕緊拉住月綺羅,她可不是上官雪的對手。

“表小姐,我瞧著這次就算了吧,好像事情真的很嚴重。”

不然上官雪方才也不會當著尚書府的麵,直接把李維打了。

月綺羅偏偏不信邪。

聽到熙兒的話,直接把熙兒推了一把,然後瞪了一眼。

“你何須那麽膽小?出了什麽事,我來承擔便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表小姐……”

熙兒也是真的在勸阻月綺羅。

可是她不願意聽從,到時候吃虧的肯定會是她啊。

熙兒真的盡力了。

而此時。

李維因為被打的皮綻肉開,已經叫來了大夫查看。

王氏跟李全都在院子外收著。

這李全的嘴裏,無不是在罵著上官雪。

“真是個白眼狼!”

“怎麽說維兒也是她的弟弟,怎麽能下這種手?”

“別說了,我相信雪兒有自己的判斷,而且我聽說,是維兒對沈清書小姐不敬…”

在王氏的心裏,現在還是會維護著上官雪。

可是李全卻覺得,上官雪是在故意刻意的暴富。

“你信,你拿什麽信?維兒的命嗎!”

李全一句話,讓王氏也說不出什麽,最終隻能沉默。

上官雪站在一旁,這些話,她可是聽的真真切切。

真是沒想到,這李全如此討厭自己。

王氏還把她當女兒,所以上官雪心中,也會去體諒王氏的心情。

隻是方才那樣做,是為了保住李維的命。

尚書大人也沒那麽好惹,要不是上官淩說服他。

恐怕李維現在已經被關入大理寺。

在那個地方,可是不比挨鞭子輕鬆。

上官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別去想這些。

他趕緊走到李全的麵前。

不過李全就當做看不到她的樣子,把頭偏開了。

上官雪倒是不在意。

反而是王氏,還過來跟她說話。

“雪兒,這尚書府的人,可有為難你?”

“沒有,娘。”

上官雪叫這一句“娘”的時候,好像是順口說出來。

王氏的心裏,特別高興。

真沒想到上官雪已經接受自己。

反而是李全,一臉的不相信,上官雪會認他們?

其實上官雪認得不是這家人,而是王氏一人罷了。

此刻。

在李維診治的那個屋子裏。

傳來了李維痛苦的叫喊聲。

大夫已經處理好所有的傷口,也用清水將血跡擦去。

現在正在上藥。

沒想到李維連這種痛苦都承受不住。

說起來,上官雪曾經可受過比這個更嚴重的傷。

還是上官淩為了罰她。

要不是有上官明月在身旁,他的醫術精湛。

隻讓上官雪用了七天時間就恢複過來。

若是平常,恐怕上官雪沒有一個月,是不能起身。

“你還好意思來,若不是你,維兒也不會受這樣的苦,你瞧瞧他喊的,能不讓人心痛嗎?”

李全現在的心裏,就是一心一意,隻有李維這一個兒子。

言語之中,都說上官雪是為了公報私仇。

其實上官雪不想再解釋。

可是一看向李全的眼睛,他就是直接把頭偏開。

好像上官雪真的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若是不罰他,等到尚書大人生氣,那就不止這樣,可能手腳都要被剁掉!”

上官雪說的輕鬆。

李全心裏雖然害怕,卻依舊不相信。

“怎麽可能…這尚書府,會這麽做?”

其實說到最後,李全也有些心虛。

他知道很多府中,有人就是會這般對待一些下人。

“沈清書可是尚書大人過世妻子最愛的女兒,也是他最寵愛的女兒,李維不知好歹,去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自然是要受罰。”

上官雪說到這裏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王氏有些後悔的模樣。

不過她的後悔,隻是沒有好好管教李維,才會出現這般的事情。

“不過如今我罰了,尚書大人不會記仇,讓他規矩幾日,在府中多休息吧。”

上官雪說著,瞧著時辰也不早了,準備離開的時候,王氏突然叫住了她。

“雪兒!”

聽到王氏的聲音,上官雪轉過身。

“怎麽了?娘。”

“雪兒,你如今是要去哪兒?”

“調查尚書府小公子的死,這些事,不用娘操心。”

上官雪說著,人就已經利用輕功飛走。

既然是上官淩交代下來,自然要好好的完成才是。

隻不過王氏滿眼的心疼。

同為女子。

上官雪卻要為了月府而奔波,還要卷入命案中。

月綺羅卻成天在府中作威作福。

王氏的歎氣,被李全捕捉到,隻見他上前就拉住王氏的手。

“你不會是心軟,想要把她帶走吧?”

“我沒有…”

王氏心裏其實不是這樣想,但是如今隻能否認。

“那最好,她在月府中,我們才能得到更多的銀子。”

李全隻為了銀子,壓根不認上官雪這個女兒回去。

王氏心中痛心。

可是她卻恨自己,什麽都不能做。

畢竟如今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王氏自己沒有主意。

……

上官雪離開院子裏,就自己喬裝打扮,女扮男裝來了賭場。

這是小公子死來待過的地方,應該會有線索的。

不過讓上官雪唯一覺得驚訝的是。

明明在這裏死了人,很多人卻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一般。

還是一樣的在此玩樂,不覺得有任何的恐怖。

“這位公子,我是第一次來,我之前聽說,有個尚書大人的小公子,在這裏死了,是不是真的?”

上官雪壓低聲音,突然拉住一個年輕的男子詢問。

這男子看了一眼上官雪。

又轉頭看向其他的地方,立馬答道。

“公子看起來的確麵生,不過死人,與賭場玩樂,沒什麽關係,不會因為一人離開,就停了賭場,公子不用害怕,盡管玩。”

“多謝公子。”

上官雪說完後,繼續在附近查探著。

隻不過她饒了一整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之處。

並沒有武功高強的人。

連內力都沒感覺,看來這些來賭場的人,還真是一群普通人。

最終。

上官雪還是選擇離開。

等她從賭場出來,已經是黃昏時刻。

她正準備回月府,等明日再去一趟尚書府。

誰知,她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在一旁發現一道黑影閃過。

上官雪很清楚的看到了那張臉,就是沈鑫。

沈鑫怎麽會偷偷摸摸出來?

這一點的確讓上官雪捉摸不透。

最後上官雪還是跟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一路跟著。

沈鑫到了一個破廟,在這裏,有很多裝扮成乞丐的樣子。

他們會去城裏造成混亂。

難怪上官雪覺得最近城內不安定,都是沈鑫安排。

可是他這樣做,尚書大人知曉嗎?

還是已經默許?

看來這尚書府,還有很多秘密要打探清楚。

沈鑫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發現上官雪的存在。

隻是在上官雪對麵,突然有一片瓦片掉落。

引起了沈鑫的注意力。

上官雪猜到,還有一個人,也在此處。

沈鑫也特別快,扔出手中的飛鏢,上官雪過去查探時,發現他受傷了,蒙著麵。

上官雪也沒多想,直接把他帶走。

卻不曾想,自己離開的時候,不小心將衣裳的一角。

掛住了瓦片,撕扯了一塊布料下來。

等沈鑫出來後,發現空無一人,隻看到布料在此。

他見過這個花色。

今日隻在上官雪的衣裳上麵才有,他就斷定是上官雪中了飛鏢。

“上官雪,你若是來壞事,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