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聞寒歎氣,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上來吧。”
司徒鈺正要帶洛水傾上前,但洛水傾卻有些抗拒:“不然還是算了,我們跟他們有過節,就算吃到好吃的,對著他們兩個我們也吃不下去。”
“有什麽好吃不下的,理虧的不也是我們嗎?我們都吃的這麽香,你們有什麽好吃不下的,又不是做了虧心事。”
謝溫緒笑著,神色溫柔,但眼眸卻格外犀利,“還是說,洛小姐做了什麽虧心事,所以這才躲著?”
洛水傾麵色一變,嚷得很大聲:“你胡說什麽,誰做虧心事了,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去殿前告你。”
“那就上來吧。”
“你……”
“霍二夫人請您注意措辭,我跟水傾做人光明磊落,你既有心道歉,何必再說這種話。”
謝溫緒勾唇一笑,沒有接話,隻是聳了聳肩讓他們跟上來。
洛水傾騎虎難下,為表自己問心無愧,最後還是跟著過去了。
隻她沒想到,他們竟是在三樓用膳,且謝溫緒身邊又換了個男人。
她一臉不屑。
果然寡婦都不安分,先是勾引夫兄,還吊著傅祖亦,之後又跟攝政王牽扯不清,這會又跟一個男人勾搭上了。
這謝溫緒,還真是一刻都離不開男人。
洛水傾不屑的想著,可她身邊的司徒鈺卻是一眼看出謝溫緒身邊的就是淩聞寒。
他看破不說破。
點菜時,他先將菜單遞給了洛水傾。
來都來了,再者洛水傾也的確蠻喜歡吃這裏的菜,便將喜歡的都點了一波。
點完後,司徒鈺才將菜單結果,他無奈笑說:“你真是個小迷糊,竟都忘了點你喜歡的菠蘿卷了。”
謝溫緒正點著才,倏地掀眸,看向洛水傾:“你什麽時候喜歡吃菠蘿卷了,你不是說不喜歡那股味嗎?”
洛水傾神色顯然變得緊張起來,司徒鈺卻認為謝溫緒是在找麻煩,不悅說:“二夫人記錯了,水傾一直來都很喜歡吃菠蘿卷。”
“是嗎。”謝溫緒挑眉一笑,“你曾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那時正直菠蘿的收獲季節,外頭知曉我跟嫂嫂都很喜歡吃菠蘿便送了許多來。
可你碰都不碰,還說菠蘿的味道有股臭味很難聞,這就喜歡了?”
司徒鈺神色冷跪下,洛水傾緊張的看了眼司徒鈺,才說:“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我一直很喜歡吃菠蘿的……
隻是你們家的菠蘿品質都不好,我覺得不好吃看不上罷了。”
曾經的謝家如日中天,謝溫緒作為謝家唯一獨女,身份堪比公主,其及笄禮更是邀了大半個朝廷的人來。
不是好東西別人還不敢送呢。
洛水傾還真是說話不打草稿。
她才要開口,司徒鈺便不悅道:“二夫人是請我們用膳的,不是來當偵探查案的。
難道我未婚妻的口味我自己還不知道嗎,需要你來提醒。”
他諷刺一笑,“二夫人,你到底在懷疑什麽,難不成我未婚妻還能是假冒的不成。”
“不過閑談幾句罷了,司徒公子何必這般小題大做,繼續言談就惱羞成怒成這樣。”
一旁始終沉默的男人倏地開口。
麵具遮擋了他的容顏,卻擋不住周身的森冷跟危險,黑眸帶著致死的警告。
司徒鈺倏地頓住了聲音,也知道淩聞寒是自己不能招惹的人。
即便他在怎麽不喜歡兩人。
謝溫緒才開口:“是我嘴碎了……我瞧著你們點的我都喜歡,就這樣吧……對了,在加一份蔥薑雞,還有辣子年糕。”
“好嘞。”
小二樓積極下去通傳。
飯桌的氣氛仍是古怪,洛水傾坐立難安,一副很不安的模樣,尤其是對麵的謝溫緒時不時朝她投來目光……
看得她心虛,一直在打冷戰。
四人相對無言,淩聞寒本就不是愛說話的人,而司徒鈺顯然是因為剛才謝溫緒的表現略顯不滿。
他有點護犢子。
這股勁真的很像她兄長。
兄長在時,也是這樣護著她跟嫂嫂的,有時即便他們做錯了,但人前還是會維護,隻事後少不了訓斥就是了。
很快,佳肴就上了。
謝溫緒眸底暗光流轉,特意夾了三卷菠蘿卷給洛水傾。
“剛才是我不好,本是想開口緩解一下我們幾人之間的尷尬氣氛,但沒想到會讓你不舒服,真的對不起。”
她本就生得小巧乖順、端莊秀麗,是長輩都喜歡的類型,這一句溫溫柔柔的話,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司徒鈺神色也因此有所好轉,在他看來,謝溫緒這是低頭道歉,給他們台階下。
而且還給水傾夾了她喜歡的菠蘿卷。
“趕緊趁熱嚐嚐吧。”
司徒鈺一臉溫柔。
洛水傾騎虎難下,不得不咬了一口。
菠蘿的臭味一下在口腔炸開,尤似一口咬破臭雞蛋似得……
這股味道直衝他的天靈蓋,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好吃。”
洛水傾小咬一口,差點沒忍住吐了。
謝溫緒挑眉一笑:“我就知道你喜歡,在嚐一嚐,你這麽喜歡,我變做主讓你帶回去一份吃著當宵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