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溫緒你酒精要幹什麽。”洛水傾忍無可忍,拍桌而起,“直到坐下來起你一直在說這些個胡話,你是故意挑釁我嗎?

我都已經不不計較你在驛站的行為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淩聞寒目光一沉,揚手時杯裏的水竟都灑在洛水傾身上。

洛水傾驚呼,司徒鈺立即將洛水傾護在身後:“你們別太過分。”

“過分又如何,司徒公子是想用司徒全族的安危拍上賭桌嗎。”

淩聞寒冷冷勾唇,從容不迫。

在他眼中從來就沒什麽憐香惜玉一說,他隻會護犢子。

司徒鈺知道淩聞寒的身份,而淩聞寒又何嚐不知他知道。

氣氛越發凝固,劍拔弩張。

但這隻是開始,謝溫緒還要試他一試,所以還不能翻臉。

“洛小姐,你何必這般大驚小怪,我是看你喜歡吃菠蘿卷才說要給你打包地

這喜聞樓的菠蘿卷京城一絕,再無第二家酒樓比的上,我這是好心,你為何發這麽大的火,就好像很不喜歡吃菠蘿卷一樣。”

她聲音一頓,看向餘怒未消的司徒鈺,“司徒公子,是您說的洛小姐喜歡吃菠蘿卷的,而我的印象裏她是不喜歡吃德

我還以為這些年過去洛小姐口味變了……你確定沒記錯嗎?”

禍水東引這招她玩的很麻利,結合她方才的行為的確還算友好,這似乎反倒是他們的不適了。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忘了我心上人喜歡吃什麽,水傾就是很喜歡吃菠蘿卷,記得我每次外出回家時都會給水傾帶一份菠蘿卷。”

在他那不小心丟掉的過去裏,就有這麽一段模糊的記憶。

姑娘在門口等他處理完公務回家時,湊在她身邊纏著要菠蘿卷的幸福感,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謝溫緒‘哦’的一聲,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啊。”謝溫緒說,“既這麽喜歡吃,那離席後打包一份回去晚上當宵夜吃,我這話說得也沒錯吧。”

司徒鈺沉默一瞬,最後隻能不解的看向洛水傾。

洛水傾臉忽青忽白,有些心慌,最後隻能坐下來:“知、知道了,我會打包的。”

謝溫緒眸底劃過一抹狡黠,又抬頭望著身側的男人。

淩聞寒本就是愛沉默的性子,他洞察人心,怎會看不出謝溫緒想做什麽。

隻一個活人怎會變成另一個人呢。

但他也不想讓溫緒太失望,既她想試一試,那他助力一下又何妨。

謝溫緒吩咐小梁去買東西。

很快,所有的佳肴都上完了。

洛水傾度日如年,後悔今日就不該出門的。

而這邊的司徒鈺瞧見主上的蔥薑雞時,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個蔥薑雞也是這邊的特色菜,司徒公子不喜歡吃嗎?”謝溫緒開口。

司徒鈺數不出是什麽感覺,本能的抗拒這道菜:“不太合胃口。”

“公子不是京城人,也難得來京城一趟,不嚐一嚐本地的特色菜多可惜,這蔥薑雞是真的蠻不錯的。”

謝溫緒說,主動給他夾了一塊。

盛情難卻,司徒鈺即便對謝溫緒有偏見,可在他人這般客氣熱情下,他也不得不收下這份好意。

他吃了一口,味道竟還不錯。

可在司徒鈺還再夾第二筷子時,謝溫緒卻忽然開口:“你嚐嚐這個水蒸魚,這個魚也不錯。

蔥薑雞吃一塊就好了,不然味道太重,反而其他菜嚐不出味道。”

司徒鈺敏銳的察覺出謝溫緒眼裏的緊張,微微蹙眉,不知他萬什麽把戲。

但他到底是世家貴子,即便她再看自己不順眼,有攝政王撐腰,也沒這個膽子在菜裏給他下毒。

他想了想,便也嚐了一口,味道的確不錯。

京城果真不虧是天子腳下,好吃的東西就是多。

看著司徒鈺沒什麽反應,津津有味的吃著佳肴時,謝溫緒心一沉,多少遺憾。

果然是他想多了。

司徒鈺胃口應是不太大的,後麵就沒怎麽吃了。

他看著不大高興的洛水傾說:“你吃好了嗎?不如我們回去吧。”

洛水傾求之不得,他疫苗都不想跟謝溫緒多呆。

“好,我們現在就走。”

司徒鈺搖搖晃晃的起身,雙手作揖:“多謝寬待,那待會我就真打包一份菠蘿卷回去給水傾當夜宵了。”

洛水傾臉黑的跟什麽私德

他就不能忘了這茬嗎。

罷了,等回去再命丟掉了就是。

司徒鈺挨著洛水傾離開,兩人依偎在一起,竟莫名的和諧相愛。

本意為司徒鈺是那種內斂的性子,竟也會在外人麵前跟心上人這般秦宓。

眼見兩人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淩聞寒說:“這下你什麽疑慮都沒有了吧?”

謝溫緒目光一黯,難免失落:“我也是太想我哥哥活著了……”

“啊——”

“有人暈倒了。”

“快來人、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