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折疊好的弓弩,透過瞄準鏡,憋足勁,扣動扳機。

一根弩箭映射而出,剛好撞到了番僧的脖頸之上。

隻聽到“額”的一聲低吼。

一具屍體轟然摔倒在了東西上。

一旁的番僧下意識地扭過頭望去。

此時的他萬萬沒有想到,上一秒還和自己相談甚歡的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冰涼屍體。

可惜的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要報信兒,另一支弩箭也是如期而至。

至此崗哨清理幹淨。

解決完了門口崗哨,鍾淼等人繼續推進。

說到這裏不得不說鍾淼不愧是暗殺天才,再加上有陳安的指導,陳家軍的“利劍”小隊潛伏暗殺能力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你們聽,外麵是什麽聲音?”

屍體倒地的樣子還是引起了陣陣塵土。

好在鍾淼反應迅速,快速抬起屍體手臂,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沒事,看樣子隻不過是困急眼了。”

領頭的番兵嘴裏嘟囔著,滾落的碎石讓另外一人微微皺眉。

“不,不對,有點反常。”

下一刻,遊**在大街上的番僧立刻才想到了什麽,旋即一股不安直衝天靈蓋。

手持禪杖戒刀,眾人一湧而出。

可惜的是,不等眾番僧反應過來,兩個有力的肩膀便勒住其脖頸。

嘎巴一聲後,直接扭斷了他的脖頸。

利劍小組的幾名軍卒立馬借此機會縱身一躍,一人一下便直接解決了巡邏的番僧。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一眾人的屍體隱藏起來,生怕被別人發現。

一場特殊的無聲暗殺解開序幕。

殺人的動作很輕,就像是羽毛掃帚輕輕掃過地麵一樣。

甚至沒有泛起任何波瀾,便解決了其大半。

確定沒有人察覺之後,陳安和鍾淼等人繼續推進。

悄悄摸摸地推進到了街頭巷口,按照剛才所分析的地形而言,大部分的番僧都已經在巷口後麵的祠堂之內。

“等一下。”

就在一名利劍組員剛準備動身之際,陳安忽然低聲地叫喊住了他。

在所有人疑惑下,陳安微微彎腰,從地麵上拽出一根細細的黑線。

“看起來這幫番僧也是夠狡猾的了,竟然知道布置暗雷。”

陳安的目光順著黑線掃了過去,竟然看到了黑線的一頭緊緊的綁住了一圈鈴鐺,上麵還散碎地覆蓋著不少雜草。

“這些人也是夠謹慎的。”

陳安提醒道:“告訴大家夥兒走路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因為這點小事,給咱們自己找上麻煩。”

可惜的是陳安話音剛落,一陣“叮當叮當”的清脆鈴聲響起。

“不好,有人中計了!”

清脆的響動聲音瞬間打破了清晨薄薄晨霧的寧靜。

小巷之中很快便響起來了慌忙腳步聲音。

“有人!”

鍾淼恨鐵不成鋼,低聲說道:“是誰犯的錯?回去之後自己主動離開利劍!”

與此同時,剛剛操作失誤的軍卒滿臉通紅,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好了,現在可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大家夥兒都給我提起精神來,一個人都別放過。”

既然木已成舟,那就不能搞夜襲了,隻能搞衝鋒了!

陳安的軍令聲音在耳邊響起。

“發信號,告訴張小敬騎兵入場!並且圍住所有小路!”

“俺要殺了你們!”

低沉的充斥聲音驟然響起,像是碾來的重型坦克,孤零零的村莊立馬陷入暴動。

鄔文化手持狼牙巨棒直接殺入了村子,迎麵就遇到了第一批番僧擋路。

正愁沒有地方撒氣發火的鄔文化二話不說,就準備直接開打。

尋常的木柄禪杖在鄔文化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隨手一揮,強大的力量如同山崩海嘯一般呼呼而至。

那些番僧甚至都來不及左右思索便被捶飛了出去。

本就一臉不高興的鄔文化借此機會大量發泄。

不過除去鄔文化這種天生神力的力士,尋常士兵在番僧的進攻下還是吃了一點虧。

原因之一,便是因為這些番僧大多數都是武僧出身,或多或少都會有所習武傍身。

並且和中原江湖之中的少林門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在這種關係之下,武學底蘊也不是尋常士兵所能抵抗的。

十八銅人陣、降魔禪杖等招式也是互有長短。

好在張小敬率領騎兵加入戰鬥,這才算是緩和了不少。

“不好,快回稟長老,這些人是騎兵,應該是北涼官軍!”

“媽的,快撤!”

慌亂之中的番僧竟然在無意之間點出了自己最高領導者的身份。

這樣陳安眼神陡然明亮,一時間心有所動。

用刀狠劈猛撲,不出片刻中的功夫便硬生生地砍出來了一條通道。

並且一直朝著那名番僧長老慢慢摸尋而去。

這種殺意感覺也是互相的。

那名吃喝嫖賭,色膽包天的番僧頭目也察覺到了陳安正在朝著自己撲來,下意識地準備離開。

“給我站住!”

陳安一聲怒吼,讓那番僧頭目本能地轉過頭來,雖然雙方隔著還算有些距離。

不過那種對視的第七感十分難以用言語說明!

四目相對,兩人遙遙相望,一股肅殺之意旋即崛起。

番僧頭目沒有逗留,隻是率人一個勁兒地向外跑去。

看起來這些番僧也沒有什麽懦夫,甚至也顧不得逃走,反而是死死地拖住後續隊伍,也算是給自家老大爭取時間。

正如一開始陳安等人所想,這裏的地形並不適合打圍殲戰。

這裏地形難以行走,如果口子沒有在第一時間封住,容易被人逃脫。

陳安下定決心道:“都給我追,一個人也不能放過。”

“給我停下!”

十幾名番僧在前麵撒丫子狂跑,後麵數十名陳家軍騎兵死死咬住,緊追不舍。

這些番僧一口氣跑出去了十幾裏地,

等到追趕到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了。

倉皇不朽的追趕讓所有人都氣喘籲籲,正日午後,天氣也算是最暖和的時候。

拐過最後一個彎兒,雙方就進入到了一處密林之中。

這裏的地形很不一般,兩側都是土坡,中間的山路更是七扭八拐。

不得不說這個番僧倒也有幾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