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安本想直接拒絕,可畢竟是自己潛伏而入,如若是直接反對,恐怕會引起懷疑。
為此陳安也隻能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吃飽喝足之後,眾人便打算直接上路。
雷衡作為一個窮遊道士,囊中羞澀也算是正常。
可是陳安有些好奇的是亞喀,明明自己在這裏拖家帶口,收拾東西的時候竟然也隻是隨手鎖上了門。
就像是臨時外出一般隨意。
“這個店鋪好歹也算是你的心血,你就這樣簡單關門?不怕等你走後,有人闖了空門?”
“在西域佛國,人人信奉因果輪回,而且這些錢財不過身外之物,又何必吝嗇。”
亞喀雙手合十,這是西域有名的禮佛禮。
陳安也不再糾結,策馬離開。
.......
月之國,皇宮。
月之國王可以說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經過這段時間的密謀計劃,馬上就要到了收網的時間。
隻要等到黎陽內亂一起,自己便可以徹底占據河西之地。
進而圖謀中原。
雖然,為了這個計劃,他也是籌劃很久。
在此期間,他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財力。
甚至就連國家最為珍貴的佛骨舍利都貢獻了出來。
於黎陽的那些皇族貴胄不同,月之國王雖然貪財,不過卻也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
如同貪戀財物,很有可能會落下一個人財兩空的結果。
隻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配受到他人的尊重。
此時此刻,一群死士已經聚集到了皇宮之外。
死士首領對著月之國王拱手一拜。
“都準備好了嗎?”
死士首領微微點頭,抬了抬手:“都準備好了。”
“重複一遍任務。”
“按照計劃,截殺沿路護送佛骨舍利的錦衣衛,並且造成是草原西部所為。”死士首領篤定道:“並且主動被俘,挑撥離間,勾起雙方彼此的矛盾,為以後於黎陽聯手做好伏筆。”
“嗯嗯。”
月之國王很是滿意,這些死士跟他也有很多年了。
雖然心有不舍,但是為了自己的大計,也隻能鋌而走險。
月之國王掃視幾人之後,沉聲說道:“還有什麽想說想做的事情嗎?”
“為月之一統,我等雖死無憾。”這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出發!”
話落,一眾死士朝著佛骨舍利的方向策馬而去。
與此同時,錦衣衛也正在對佛骨舍利進行最後的交接。
“我父王稍有歉樣,這次交接由我代為主持。”塞班一臉和煦道。
自從亞喀私自離開月之之後,塞班每天都感覺到了喜氣洋洋。
似乎那座皇位已經不斷地在向他招手。
錦衣衛也隻是簡單的客套了兩句,甚至都沒有住進塞班提前安排好了驛站,而是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
“撲騰撲騰!”
馬上就要靠近月之的小路之上。
一隻信鴿撲騰撲騰地飛了下來。
鍾淼一聲口哨聲響,舉起手臂,信鴿緩緩而下,穩穩當當地落在其手腕之上。
信鴿的小腿之上綁著一根小細竹筒。
將其解開之後,一則密信從中取了出來。
隻是草率地掃了一眼,鍾淼的臉色就瞬間陰沉了下來。
見狀,陳安詢問者:“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鍾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迷信交給了陳安。
細細看後,陳安的臉色也是當場一變:“這是吳二狗的來信?”
“沒錯,二狗的生意越做越大,似乎也打聽到了,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鍾淼道:“月之謀劃張冠李戴借刀殺人,錦衣衛有麻煩了。”
對於錦衣衛在場的所有人並不是很感興趣。
畢竟進入錦衣衛的大部分人不是被冤殺,就是被錯殺。
可以這麽說,錦衣衛臭名昭著的名聲人人躲之還來不及。
不過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陳安點了點頭,聲音之中充滿了無語之意。
“說實話,我也不想淌這一淌渾水。”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現在保全錦衣衛,自然也就是保護了咱們。”陳安苦口婆心道:“北涼地處於夾縫之中,要是想圖存亡之路,隻有為求平衡,現在的咱們還有同時三麵開戰的實力。”
“知道了。”鍾淼也算是應承了下來。
陳安等人的反應也引起了雷衡和亞喀的好奇。
兩人甚至能夠確定,麵前的這些人肯定不是尋常人士。
“那咱們現在要做什麽?”鍾淼反問道。
“找到那些錦衣衛的路線,然後幫助他們平安返回黎陽。”陳安思索片刻後說道:“不過,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倒是能夠把那一百零八顆佛珠給扣下來。”
“你的意思是?”
陳安連忙解釋道:“你沒有發現嗎?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一串佛珠,月之與黎陽結為同盟也是因為它,同草原倒戈也是因為它,就連黎陽朝廷的黨爭也都是因為它,所以我覺得誰要是先可以掌握住這佛珠,誰就能做到主動。”
“所以,這也不光是為了黎陽,還是為了咱們。”
既然現在大的路線已經打通,那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確定錦衣衛所經過的路線。
運送月之國寶這麽大的事情,錦衣衛自然不可能派一些無能之輩前來。
而且錦衣衛作為情報機關,對於所行路線更是慎之又慎。
如此一來,如何找尋錦衣衛就成為了頭等難事。
巧合的是,當眾人打開地圖的時候,雷衡在一旁插話道:“你們想要改路嗎?這條小路已經走不通了。”
雷衡的話頓時吸引了陳安的注意力,陳安用手在地圖上勾勒出一條蜿蜒纏綿的小路。
“你說的是這一條?”
“嗯嗯。”雷衡點點頭:“因為這條小路緊緊挨著黑戈壁,因為邊緣緣故,這裏常年被設為交易之所,但是自從黎陽和月之聯合之後,草原西部的人就很是不滿,並且下令封鎖,再加上不久之前那裏下了一場大雪,很是難以行走,現在往來的客商生怕自己成為替死鬼,沒有人願意冒險走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