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皇子,小心!”

“啊!”

已經完全被嚇傻的塞班被陳家軍的一名騎卒從背後偷襲。

若不是身旁貼身護衛舍命相救,恐怕被一槍貫穿後背的便是自己了。

在塞班絕望的目光之中,貼身護衛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塞班目光茫然,淚水閃爍而出。

不一樣,這和自己所想象的打仗完完全全不一樣。

那種指點江山的感覺**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絕望和無能為力。

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塞班哪裏體驗過這種感覺!

這種親眼看著兩個時辰之前還和自己相談甚歡的貼身侍衛倒在自己麵前。

本以為自己心狠手辣,鐵血心腸的塞班在這場大戰麵前卻顯得格外卑微。

“小子!拿命來!”

張小敬麵無表情的衝入戰場,手持一把長槍,直挺挺地朝著塞班而來。

“放開我哥!”

原本在山坡上看戲的亞喀此時已經衝了過來。

對於亞喀,陳安早就已經有所交代,不可誤傷。

準確的來說,這一場戲真正的主角隻有一個那就是亞喀,真正的看客則是月之的數千大軍。

以德報怨,單槍匹馬解圍。

在陳家軍那高超的整體演技下。

這場大戲也終於算是迎來了最為激動人心的一幕。

亞喀勢不可當地迎了上去,一刀劈砍而出,正好同張小敬的槍尖撞到了一起。

“叮當!”

一記“對拚”令兩人手臂發麻。

亞喀更是略顯驚訝:“好力道!”

張小敬故作“不相信”道;“嘖嘖,你也是,刀法尚可,看我取你狗命。”

“來吧!”

兩人很快糾纏到了一起。

眼見沒有人關注自己,張小敬連忙低聲說道:“你怎麽來了?”

“目的已經達成了,就別再徒增殺戮了。”

張小敬微微頷首:“那行,我這就帶人撤了。”

亞喀道;“放心吧,其餘的事情交給我。”

“嗯嗯,那咱們月之城下見!”

“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再打一回合,我會故意賣給你一個破綻,到時候我就直接撤退了。”

簡單地交流一番後,心裏有底的亞喀氣勢暴漲。

依仗著斷刀的靈活性,亞喀一頓胡亂劈砍。

那架勢,全然一臉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態度。

“逼”的張小敬左支右絀,一連七八招後,張小敬也終於“自知不敵”,耍了一個花槍後,拍馬離開。

有了張小敬的帶頭,陳家軍的所有人也有規矩後撤。

雖然對於月之軍隊而言實在不能理解,到嘴的羊肉竟然溜走了。

好在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小命兒總歸是留下來了。

再次見到亞喀的時候,塞班又驚又恐。

開什麽玩笑!

自己派去的人不是說了亞喀已經死了嗎?

這是怎麽一回事?

就在塞班頭腦風暴的時候,亞喀率先開口:“塞班,你蠱惑人心,數次陷我大軍於不義,是不是還想篡位自立!”

忽然的追問讓塞班一時間無頭無腦。

“亞喀...你說什麽?”

“哼。”

亞喀最後一掏,高舉一個卷宗,那是鐵勒交給陳安,陳安轉交給亞喀。

內容則是塞班和齊格一部阿暗中勾結的。

其實三人都知道這是假的。

不過有的時候假的比真的有用。

因為人們有的時候更寧願相信假的是真的。

“還有這個。”亞喀繼續掏出那份兒殺手頭目的口供:“你以為我真的被你殺死了?”

此話一出,月之軍隊轟然大亂,其擾亂情況甚至不亞於剛才被伏。

“胡說,胡說!”塞班明顯有些著急:“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

本就對塞班軍隊指揮能力很是嫌棄,並且對那種飛揚跋扈利欲熏心的蠢豬式指揮厭惡至極的月之兵士,本就找不到合適理由反抗塞班。

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自然是不願意趟這個渾水,紛紛隔岸觀火了起來。

老話說得好“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還知道你有多麽受冤枉。”

早已經將話術在腦海中過了很多遍的亞喀對起塞班來可以說是酣暢淋漓。

更是將所有的髒水全部潑在了塞班身上。

正方、中間方、反方。

三方互相作證,再加上黎陽朝廷還不知情。

可以說亞喀的證詞說起來天衣無縫。

塞班更是被亞喀形容為吃裏扒外,賣國求榮的叛國賊。

百口莫辯的塞班長大了嘴巴可卻說不出來一個一二三四五,隻得一個勁兒地叫囂要把亞喀抓起來。

孰高孰低,高下立判。

“報!啟稟二皇子!齊格一部已經將月之團團圍住了!”

一名斥候的來報,也宣告著塞班徹底被釘在月之的恥辱柱上。

似乎是將這麽多年的怨恨全部發泄出來,亞喀厲聲說道:“來人!把亞喀給我綁起來!”

“喏!”

......

月之城下。

月之國王站在城樓上瑟瑟發抖。

如今自己主力傾巢而出,月之明顯已經是空巢一座。

剩下的那些老弱婦孺又怎麽是身經百戰的齊格一部的對手呢?

“月之老兒,你背信棄義,我今天就要踏平月之!”鐵勒也是滿肚子的怨氣。

“鐵勒將軍,誤會啊,都是誤會,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月之國王惶恐不安地解釋道。

“哪來那麽多誤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開門不開門!”鐵勒的耐心也即將耗盡:“來人,給我砸開!”

聽到這話的月之國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了在了地上。

好在這時,姍姍來遲的月之軍隊算是趕上了最後時刻。

“陛下,陛下,您快醒醒,齊格一部撤退了!”

兩名侍衛連忙激動地大叫起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月之國王這才算是勉強從鬼門關前麵溜達了一圈重新回來了。

“快開門。”

讓月之國王沒想到的是,如今統率這一支大軍的並不是自己從小寄予厚望的大皇子塞班。

而是那個自己從來都不看好的二皇子亞喀。

亞喀一身戎裝出現在月之皇宮之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父皇,兒臣有一個禮物要送給您。”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

裏麵裝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