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魏大人沒氣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一驚,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沐輕染竟然能夠如此膽大包天會當場直接殺人,這女子怎可如此猖狂!

“不過就是殺了一個人,很值得大驚小怪?”沐輕染輕描淡寫說出這麽一句話,清冷的嗓音中沒有半點人情味可言,仿若殺人於她而言十分輕而易舉,取人性命就在那一瞬間稍微動動手罷了。

“皇上,此女子留不得,必須處決。”仲唐先說出這句話,有些憂愁滿麵地看著司徒修。

如此一個膽大妄為,心狠手辣的女子怎麽能夠成為皇室中的人,他是堅決不允許皇室中有這種丟人的出現。

但是他怕皇上會因為皇後娘娘納了這個女子為妃。

旋即眾人紛紛下跪朝司徒修道:“皇上,丞相說的不錯,此女子留不得,必須處決!”

沐輕染對這種場景多見不怪,隻是淡漠地朝司徒修問了一句話,“皇上,不知你要怎麽處置我?”

司徒修臉色鐵青,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沐輕染竟然當著他的麵殺人,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想他挑釁!

再看眾位大臣一直讓他給一個交代,他不得不將臉色的神色盡數收斂住,旋即很不自然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朕為何要處置你?朕想除掉想魏忠賢多日了,朕應該感謝你。”

仲唐實在沒想到司徒修會說出這麽一句話,覺得荒唐至極!

誰不知道魏忠賢是一個忠心耿耿,各盡職守之人,常年來一直謹守本分,不曾逾越,對南嶽有著不少的貢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上簡直太荒唐了,為了納這女子為妃,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不僅是仲唐,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不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修,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句話是從司徒修嘴裏說出來的,這還是他們那個鐵麵無私的皇上嗎?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譏誚,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徒修,“既然如此,不知皇上要如何感謝我?”

司徒修袖子下的拳頭不禁握的更緊,沐輕染分明就是在得寸進尺!

“你想要什麽獎勵?”司徒修逼自己和顏悅色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皇上,萬萬不可!”還不待沐輕染開口,仲唐便脫口而出。

他不能看皇上如此慣縱這女子。

沐輕染讓仲唐說完後,也沒給司徒修說話的機會直接道:“皇上既然金口開了,那我也不客氣了,將十座城池送於我東勝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像是平地驚雷一般,炸進每個人的耳朵中,並且轟鳴不斷。

司徒修怎麽都沒有料到沐輕染會如此獅子大開口。

聽著沐輕染這句話,他不得不懷疑沐輕染來他南嶽的目的是否和這件事有關。

仲唐一群大臣除此之外,更沒有料到沐輕染是東勝的人。

“你竟是東勝之人!”

“難道皇上沒告訴你我是東勝的沐輕染嗎?”沐輕染淡淡挑眉看著仲唐,自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倒要看看司徒修還能玩什麽把戲,。

沐輕染已經清楚了司徒修的意圖。

司徒修利用她認不得這雲緞錦,讓她穿著此物來大殿,想要以此讓別人認為他會納她為妃。

仲唐的一句話,恰到好處,她自然是如司徒修所願聽懂是什麽意思。

但司徒修若不親口正麵承認,一切都隻不過是一個猜想罷了。

必須讓他親口承認,她才不會被動被司徒修牽著鼻子走並能獲得這件事的主動權。

想納她為妃子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若她猜的不錯,司徒修真正的目的是想將她控製在他的後宮中,並用她來牽製她爹。

沐輕染隻能送司徒修五個字,他太天真了。

“你竟是沐輕染!”

一時之間眾位大臣臉上呈現出‘異彩紛呈’的神色,並覺得心中不斷跌宕起伏。

沐輕染一次次刷新他們對她產生的看法、震驚和不可思議。

東勝國的沐輕染除了那個惡名遠揚的廢物,還有誰!

可一個廢物,怎麽可能一出手便直接斃命了一個人!

司徒修的臉色鐵青,更是沒料到沐輕染會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方麵他動不了她是沒錯,但另一方麵,她無疑是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要知道在南嶽中可有不少人因當年的事情一直想要找沐震天報仇。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也和今天他讓沐輕染來大殿的目的挨不上半點的關係。

即便是司徒修不想承認如今的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控製,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本身他是想利用沐輕染不清楚雲緞錦這件事,讓沐輕染來到大殿之上,讓眾位大臣認為他會要納她為妃,也利用皇後之名的那一番言辭讓眾位大臣令沐輕染騎虎難下,不得不答應他。

可沒想到沐輕染故意裝不懂,故意和他周旋,打亂他的節奏,從那時開始乃至今他一直都是被沐輕染牽著鼻子走。

“她不是沐輕染又是誰?”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想起,沐輕染抬眼望去眸子中閃過一抹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失落。

司修白將沐輕染眼中的那抹失落捕捉到,搖了搖手中的玄冰扇,笑意盈盈地看著沐輕染,嗓音帶著幾絲調侃的意味,“怎麽,看到本太子,你好像很失望啊。”

“你看錯了。”沐輕染淡漠道,眸子裏不由得漫上一抹深思。

不過旋即也想通了。

十座城池的主權並不是什麽小事,司修白剛成為太子沒多久,自然是要做些什麽讓東勝的人信服。

他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可沐輕染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心裏的那份失落。

司修白也不繼續調侃沐輕染,而是將視線落在司修白身上,“南嶽皇帝,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東勝太子。”即便是再次見到司修白,司徒修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當初那個混世小魔王竟然成為了東勝的太子。

“方才本太子似乎聽到南嶽皇帝願意將十座城池作為對沐輕染的獎勵,送於我東勝。”

“東勝太子怕是聽錯了,畢竟距離如此遠,又怎會聽得十分真切。”

“是嗎?”司修白似笑非笑地看著司徒修,“本太子從小就有一個毛病,耳朵特別好使,即便是很遠都能聽的真真切切。”

司徒修眸子微暗,“沐輕染不過是幫朕殺了一個該殺的人,這獎勵太重,朕一人無法作主,不如朕便獎勵她一塊藍田暖玉吧。”

“多謝。”沐輕染看著司修白緩緩勾唇。

若司徒修不拿出什麽好一點的東西獎勵她,司修白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這件事。

藍田暖玉是一件很不錯的東西,正好可以送給司禦寒。

在平日裏他不需要隨身攜帶手爐,隻要這藍田暖玉便夠了。

她當時說出所想要的獎勵不過是混淆司徒修她來南嶽的目的,以及讓眾大臣知道她時東勝之人,並以此暴露自己的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