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說的不錯,習慣就好。”司禦寒麵不改色,淺笑安然,並且攬了攬緊某個想要推開他的女人的細腰。
沐輕染見掙脫不開,幹脆司禦寒攬著她。
反正他們也是夫妻,遲早也要習慣。
她看著淩七七和齊衡,朝他們問道:“你和齊衡找我有何事?”
若非是沒事,他倆不會一同前來。
“我們想帶你去喝酒。”話音剛落,淩七七陡然間覺得周身的溫度硬生生低了好幾度,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幹笑了幾聲,“但是吧,我覺得先保住小命要緊,是不是齊衡?”
齊衡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所以,改天再約吧。”
偶然碰到淩七七,她提議叫上沐輕染一起喝酒,他一高興就忘了這段時間他男神可是一直在給沐輕染調理身子,怎麽可能讓沐輕染動酒。
“等比試結束之後吧。”沐輕染抬眸看了一眼天色,紅唇微張,“花無心今天閉關修煉結束,我等會去洛書閣,你們要去嗎?”
沐輕染想著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見了,便詢問了他們。
淩七七眸中閃過一抹糾結和遲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突然響起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做。”
“我去!我和你們一起去,這麽長時間不見那家夥倒是有些想念。”
花無心三月前回來赤羽學院沒多久後便要求閉關修煉。
閉關修煉講究耐得住寂寞,坐得住冷板凳,這兩件事可和花無心一點邊都不挨。
當時花無心提這件事,別人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卻是認真的。
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怎麽說那家夥也得修煉個十分不錯吧。
隨後他們便去了洛水閣,在離開之前,沐輕染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淩七七,心中有些複雜。
不過,他們的事情,隻能他們自己解決,她的確不應該插手。
次見到花無心,沐輕染和司禦寒明顯感覺花無心身上的氣勢比之前更加強了,看來應該晉級不少。
“沐輕染,小爺好高興,終於快恢複原來的修為了!”花無心歡快地朝沐輕染跑來是要抱,可惜司禦寒將沐輕染往懷裏帶,花無心直接撞進了淩七七的懷中。
淩七七本來是不想來的,後來覺得還是來一下比較好,畢竟好長一段時間不見了。
花無心淩七七眸中皆一驚,旋即花無心以最快的速度從淩七七懷中離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司禦寒。
這家夥,讓他抱一下沐輕染怎麽了!
“來,花無心,沐輕染不能抱你,我就勉為其難地抱一抱你,撫慰你那受傷的脆弱心靈。”齊衡說著便要去抱花無心。
“小爺才不要!”花無心嫌棄地看了一眼齊衡,滿臉是拒絕的,但是最後還是讓齊衡得手了。
沐輕染見花無心和齊衡鬧騰夠了後,紅唇微張,“花無心,和我去見一下院長。”
“我去見院長做什麽?”花無心有些不解地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並沒有回答花無心的問題而是朝淩七七,齊衡道:“你們先回去吧。”
“司禦寒,你也先回去吧,我等會便回來。”
“好。”
隨後,沐輕染帶著花無去找桑元正。
“丫頭,你比試準備的怎麽樣了?”桑元正一見沐輕染笑眯眯地問道。
他可是等著沐輕染給赤羽學院揚眉吐氣呢!
“很好。”
這段時間雖然勤加修煉,但奈何她的體質原因,隻是晉了一級,如今是神階初期。
不過煉藥師得品級倒是晉了兩級,如今她是七品煉藥師。
“那就好,那就好。”桑元正十分滿意地看著沐輕染,正欲問沐輕染帶花無心過來做什麽,沐輕染便已經說了。
“院長,我想要他也參加比試。”
花無心現在的確需要實戰經驗,他已經好久沒動過手了。
“沐輕染,參加什麽比試?”花無心眸中瞬間染上盎然的興趣。
他已經好久沒有很好地活動筋骨,大展身手了。
“各大門派之間的比試,我們代表赤羽學院。”
“好,院長,我能夠參加嗎?”花無心期待地看著桑元正。
桑元正方才要說出口卻被花無心打斷的話繼續說了下去,“你參加不了,比試中規定必須是十二歲以上的人才能參加。”
“院長,他早就已經十二歲了。”
沐輕染說的是實話。
“丫頭,你當我眼瞎還是當那些人比試的人眼瞎?他看上去最多不超過十歲。而且,若是派他去,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赤羽學院無人,竟然連小孩子都派上去了。”
“院長,你可以感知他的實力再做打算。”
桑正先是感受了一下花無心的實力,旋即眸中不斷綻放出震驚之色,這小子真的是逆天了啊。
本以為這丫頭天了,沒想到她身邊這個小孩更加逆天,這小孩真元之氣的實力遠遠超過神階初期。
“院長,如何?”
“參加!一定讓他參加!”桑元正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
這次真的是太好了,他倒是要看看,經此以後,誰還敢對他赤羽學院橫眉冷對。
“院長,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們便先離開了。”
“好,去吧去吧。”
沐輕染和花無心回到院子裏的時候,院子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帝瀾絕。
之前過的三個月內,帝瀾絕來找沐輕染好多次,剛開始沐輕染是見的,自從第二次的時候沐輕染便不見了。
因為她說什麽都沒用,倒不如不說不見。
第二次見麵後,沐輕染是想去無極殿將沈長清接出來,但是帝瀾絕竟然扣住沈長清,死活不讓她離開。
“帝瀾絕,除了沈長清的事情,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
“是沈長清的事情。”
沐輕染眸光微眯,嗓音微涼,“沈長清怎麽了?”
“有人將沈長清帶走了,且是蒼月大陸的人。”帝瀾絕神色十分陰沉。
有能力從他手上帶走沈長清的人絕不是滄月大陸的泛泛之輩。
滄月大陸的人,那會是誰?
沐輕染墨色如玉的眸中瞬間掠過一抹沉思。
一時之間她鎖定不了目標,在兩個人之間徘徊。
一個是時瞬,一個是溫衡。
她不確定溫衡是否將沈長清的事情告訴時瞬,若是告訴了,那麽帶走沈長清的人有極大可能是時瞬。
但若是溫衡並沒有告訴,那麽這個帶走沈長清的人便是溫衡。
“你心中可有人選?”帝瀾絕斂眉看著沐輕染。
如今他希望沈長清可以安好,不然的話,小染怕是不會原諒他。
“你可以離開了。”沐輕染淡淡地看了一眼帝瀾絕,旋即朝司禦寒走去。
“找不到沈長清,我是不會離開的。”帝瀾絕像個地痞無賴,直接賴在院子裏不走了。
“帝瀾絕,沈長清是在你無極殿被人帶走的,你最應該做的不是應該找到沈長清嗎?你在這裏呆著幹什麽?拜神求佛讓他們顯顯靈,將沈長清送回來?你這是癡人說夢吧!”花無心不悅地看著帝瀾絕。
之前他覺得帝瀾絕還蠻好的,如今在花無心真的是越看帝瀾絕越差勁。
什麽人啊,當時若不是他強扣住沈長清,怎會有今天這件事情,如今竟然還這番作為,真的讓花無心覺得自己瞎了眼,當初怎麽回覺得帝瀾絕不錯。
而且這家夥怎麽能夠如此糾纏沐輕染。
沐輕染都已經說了多少遍不喜歡他,他怎麽就這麽死心眼不懂得變通呢?
你看看溫衡那家夥做的多好。
花無心覺得還最喜歡溫衡。
也不知道那家夥怎麽樣了。
都這麽長時間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