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的是他們進來之後並沒有做什麽。僅僅是待了一天便離開了。”南子白自己也覺得十分莫名其妙。
大費周折地進來,卻悄無聲息地離開。
這怎麽都不像君家人的行事風格。
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沉思,“來的人中可有你認識的?”
“沒有。”南子白細細回憶,“老大,我很想知道你為何要找那名女子,來的君家人可都是聽從她的命令。”
沐輕染眸中一驚。
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可曾聽到過她的名字?”
“未曾。加她來此處的君家人一共有八個。其餘七個皆喚她為家主。”
“君家家主不是君墨嗎?”溫衡不由得出聲。
家主在君家是至高無上的,無論有多少分支隻能有一個家主,唯有那個掌控整個君家的人才被稱之為家主。
凡是其他,無論地位多高,皆不是。
南子白點頭,“正是因為我知道是君墨才覺得十分奇怪。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一事。君家家主本該不是君墨,好像是個女子,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君家家主變成了君墨。老大,你說這個女子會不會有可能是那個本該成為家主的女子?”
“不排除有這個假設。扶溫茂,你真的感受到了慕君顏的氣息在此處?”
以扶溫茂的實力應該不會出錯,可南子白所言又讓人覺得不太可能。
“丫頭,應該不是君顏。”沐震天突然開口,嗓音裏滿是失望。
“爹,此話怎講?”沐輕染從沐震天語氣中聽出肯定。
若不是知道什麽,是不會這麽肯定。
她爹還有多少關於慕君顏的事情沒有告訴她?
“君顏曾經和我說過她有一個孿生姐姐。”
扶溫茂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沐震天,心中輕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家夥究竟什麽時候才能說出實情。
這樣瞞著小丫頭也不是個事。
若是小丫頭有朝一日知道,到時候也不知道這家夥該如何收場。
“老大,若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孿生姐妹,身上的氣息本就相似。扶溫茂一時認不清也實屬正常。”
“也是,畢竟尋了慕君顏這麽多年,一時感受到可能是高興的衝昏了頭腦。”扶溫茂附和道。
沐輕染眸中不動神色漫上了一抹沉思。
雖然有了合理的解釋,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還是有些奇怪,她覺得沐震天還有一些事情瞞著她。
孿生姐妹的氣息相似是不錯,但不可能完全一樣,以扶溫茂的實力應該不會認錯。
若是真如他們所言出現在琉光穀的那名女子是慕君顏的姐姐,為何會無緣無故來琉光穀?還讓扶溫茂察覺到了她的氣息?
琉光穀隱居避世、深居簡出多年,表麵上與外界的聯係已經很少,他們為何會選擇這個時間點來琉光穀?
若那名女子是慕君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令她改名換姓?
司禦寒曾告訴她本應該成為君家家主的那個女子名為君染,而那個君染懷著身孕,她也猜想過原身極有可能是君染的女兒,可是沐震天告訴過她,原身並不是慕君顏的女兒隻是有著血緣關係。
她還記得司禦寒告訴她君家家主君墨曾在十年前帶回來一個名為慕君顏的女子並娶她為妻,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沐輕染雖然很像弄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且涉及三個界麵,一時之間根本無從查起。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明白君家人來琉光穀究竟所謂何事。
她不相信他們是無緣無故來。
“丫頭,既然君顏不在這裏,我們快回去吧。”
沐輕染將所有思緒散開,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南子白,“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若我下次來,琉光穀尚未恢複原樣,你體內的毒別想要解藥了。”
“老大,你不能那麽殘忍!”南子白可憐兮兮地看著沐輕染,“我也想恢複原樣,可單憑我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做到。”
“我倒是想知道,當年你是如何做到的?”
若非是有人幫他,他不可能做到,還有那個手絹,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忘記了手絹被扔掉到了哪裏,怎會在他的手中。
“老大,能不能不說?”南子白撇了撇嘴,委屈地看著沐輕染。
那個讓人其實他也不知道是誰,接受他的幫助之前他並非沒有戒備警惕之心,可從始至終那個人隻是在幫他,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對琉光穀有害的事情,倒是他自己腦補出來了不少大戲。
“南子白,你這招對我沒有用,老實交代。”
“逍遙老頭派來的人。”
提到逍遙老頭,沐輕染眸光微動,“這些年你可曾見到過他?”
“並沒有。”南子白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那老家夥跑到哪裏去了。”
“不過,老大不管那個老頭跑哪去了,你得留下來啊。這些法陣可都是你和碧雲天設下的,你若不在,根本不可能恢複原樣。而且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可是很想知道老大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也有好多事想和老大說呢。老大,你就別走了,好不好?好不好嘛?”南子白端著一張純畜無害的娃娃臉湊到沐輕染身前,雙手一直搖著沐輕染的手臂,撒嬌撒得很是得心應手。
琉光穀中的人見到這麽一個場麵,幾乎是瞬間石化。
這還是他們那個英明神武,清冷睿智的穀主嗎?
怎麽會撒嬌?還撒得那麽得心應手?
就連沐震天和扶溫茂唇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一個大男人這麽撒嬌真的好嗎?
沐輕染絲毫不為所動,“南子白,我不是碧雲天,這招對我沒有用,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後果。”
“老大,別,別啊!若不是老大的那條手絹,我也不會這麽做。這麽算來老大還是有一點點責任的。”南子白眨巴眨巴了眼睛。
“我幫不了你。”沐輕染歎了一口氣。
她倒是真的想幫,但心有餘而力不足。
“為什麽?老大你不是……”南子白剛要說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因為他感知到的她的實力隻是神階中期。
“老大,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了?”南子白眉頭緊皺,十分擔憂地看在沐輕染。
之前,在滄月大陸可是幾乎沒有人和老大匹敵。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真如傳言那般,老大自爆而亡?
“娘子,我來幫他吧。”一直未開口的司禦寒溫潤出聲,不著痕跡弄掉南子白在沐輕染手臂上的手,並將沐輕染朝他的方向拉了拉。
若不是看在久別重逢的份上,他不會讓南子白碰他娘子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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