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南子白不假思索道,幾乎是脫口而出。

“既然如此,你自己慢慢折騰。記住,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老大,你別這麽絕情好不好,想當年,你可是很寵我的好不好。”南子白委屈地眨巴眨巴了眼睛,“難道因為你嫁人了,就變了嗎?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寶貝了?”

沐輕染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地看著南子白。

這家夥到底是要鬧哪出。

“沐輕染,我記得碧雲天曾說過有一個人很皮可是經常被你管教,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寵?”溫衡想了想之前碧雲天曾經說過的話,再聯想眼前的南子白,鐵定是他無疑。

難怪一直未見到,原來當時碧雲天所言的去執行秘密任務便是到了這裏來。

“你懂什麽?”南子白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溫衡,“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老大管教我,自然是因為很喜歡我。”

“南子白,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還是沒變啊。”沐輕染有些危險地看了南子白一眼,眸中暗含警告。

“不不不,老大,我這不是因為對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奔流不息,所以稍微改變了一丟丟。”南子白嘿嘿一笑,討好地看著沐輕染,“老大你這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絕世無雙,風華絕代,即使是後腦勺也是驚人的美貌。肯定是不會介意我這樣的對不對?畢竟人家曾經可是你的小寶貝呢。”

說著,南子白朝沐輕染拋了一個媚眼。

“南子白,本來我想告訴你一件關於碧雲天的事情,看來沒有必要了。”

“老大,老大,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南子白立馬主動認錯,幾乎是不經大腦便道:“我就是心裏有些不情願,你這麽好的一顆大白菜被豬拱了。”

話剛脫口而出,頓時好幾道冰冷的視線直接射向他,連忙改口,頓時一波拍馬屁的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全部出來了,“不不不,老大,口誤,純屬口誤,在我心裏你怎麽會是大白菜,就算是大白菜也是一顆翡翠雕刻而成獨一無二的玉白菜!”

“老大,你在我心中可是一顆光芒萬丈,光彩奪目,熠熠生輝,可望而不可即的明珠,永遠地高高在上,清華高雅,尊貴無雙!”

沐輕染:“……我謝謝你啊。”

這麽多年不見,這家夥嘴皮子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沐震天和扶溫茂還有溫衡忍不住失笑。

“不客氣,老大,你本身就如此,所以沒人配得上你。”南子白故意挑釁地看了一眼司禦寒。

他家老大怎麽能嫁給司禦寒呢!

南子白百思不得其解。

是,他承認司禦寒的容顏的確是世間少有,但是他老大也不差啊。

要是原來的容顏,可是不如今這傾城之姿,還略勝一籌呢。

肯定是司禦寒蠱惑了老大!

“你是想讓我孤獨終老嗎?”沐輕染幽幽地看了南子白一眼。

“老大,有我這個小寶貝在,你怎麽會孤獨終老?”南子白眨巴眨巴了眼睛,一張精致的娃娃臉十分有殺傷力。

可惜,沐輕染並不吃他這一套,“那你就是想讓碧雲天孤獨終老了。”

“啥?”

“南子白,你難道從來沒有發現碧雲天是女兒身嗎?”

沐輕染這句話無疑猶如平地驚雷炸進南子白的耳朵中,且是劈裏啪啦停不下來的那種。

南子白反應過來後,眸中是抑製不住的欣喜,有些結巴道:“老……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他都已經認了自己是個斷袖,沒想到碧雲天那家夥竟然是個女子!

這家夥未免也太過分了!

怎麽就隱藏的那麽好!

這麽多年了他怎麽一點都沒發現!

“收起你的馬屁,正經點。我知道你對司禦寒不滿。”

“老大,怎麽說呢,也不是不滿,也有不甘心,也有遺憾,反正很複雜。雖然你是我們老大,但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當作妹妹看待的,自然是看不得你受半點委屈。你突然就這麽嫁人了,而且還是一聲不吭,我們兄弟幾個都不在,沒人給你撐腰,你嫁過去要是被欺負了怎麽辦?”

“最重要的是他何我們不是一路人。若是容慕白那家夥我也就認了,我雖然沒有見過他,好歹是接替我位子的人,還是碧雲天親手帶出來的,品行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不過可惜的是,後來他離開了。”

溫衡眸光微動,落在南子白的身上,原來當初他接替的是他的位置。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當初南子白留下的心得和功法令他受益匪淺,可以算得上是他半個師傅。

沐輕染知道南子白是在擔心她,紅唇微張,“你覺得我會被別人欺負?”

“那倒不會。可是我怕你會委屈。”

畢竟不是一路人,他怕她會為了司禦寒而讓自己受委屈。

南子白的擔憂和當初花無心知道沐輕染嫁人時的擔憂一樣。

他們什麽都可以,就是萬萬見不得沐輕染受委屈。

“你放心,我不會讓娘子受委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才不信你說的話,你可是有過兩個未婚妻的人,怎麽看都是花心之人。”

雖然琉光穀遠離外界,但不代表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

本身司禦寒也是風雲大陸的風雲人物。

“南子白,司禦寒是我夫君,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無論過去是怎麽樣的,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現在和將來。我不要求你對他像對我一樣,但我希望最起碼的尊重應該有!”

南子白有些驚訝地看在沐輕染,“老大,你不會是喜歡上司禦寒了吧?那帝瀾絕怎麽辦?你和他可是有婚約的。你不會還沒有見過帝瀾絕吧?他可是完成了你們當初的約定,就等著娶你呢。”

南子白不提帝瀾絕還好,一提帝瀾絕,沐輕染有些頭疼,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南子白說帝瀾絕的事情。

“我已經嫁人,不可能嫁給他。我對他從未有過喜歡之情。”

“可是老大,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南子白不由得皺了皺眉。

雖然是帝瀾絕一廂情願,但他為此犧牲的代價真的很大。

“你會娶你不喜歡的女子?”沐輕染反問。

“當然不會。”

這麽一想,南子白理解沐輕染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是不能強求的。

而且,他身為局外人能看得出來,沐輕染對帝瀾絕隻是兄長之情,並未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