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夫人,你和……他很熟?”沐輕染清冷的嗓音中帶著幾絲試探的意味。

楓夫人點了點頭,“他是我多年的老友。”

“你能告訴我他在君家是什麽人嗎?”

楓夫人眸中閃過幾絲猶豫和為難,她雖然不知道沐輕染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沐震天交代過一時半會要為他保守秘密。

不過,這兩個人真的是父女嗎?

不然沐震天為何不告知沐輕染他的真實身份。

“若是覺得為難便不要說了。”

“丫頭,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沐震天親口告訴你比較好。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放鬆心情,在心中不要裝太多的事情。不然對你和孩子都會有影響。”

沐輕染點頭,“我知道了,多謝。”

“丫頭,和我不必如此客氣。”

楓夫人幫沐輕染診好脈之後便離開了,沐輕染在她離開之後便一直在**修煉。

一轉眼,三個月的時間過去,沐輕染失蹤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星辰大陸。

不少名門正派可都是樂開了花。

琉光穀。

花無心出關後小臉上滿是興奮。

他不僅突破還恢複到了之前實力的七八成。

這下他便能很好地幫助沐輕染啦!

剛出來,花無心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沐輕染,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當他到達沐輕染的房間中並沒有見到沐輕染,反倒是見到了司禦寒。

花無心看著司禦寒感覺司禦寒有些怪怪的但是沒有放在心上,“司禦寒,沐輕染呢?”

司禦寒感受到花無心的實力,幾乎是一瞬,琉璃般的眸子瞬間一片清明,似乎是很久沒有說話了,嗓音有幾絲沙啞,“恭喜你。”

花無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沐輕染呢?”

司禦寒沉默了。

“沐輕染是又去了哪沒有告訴任何人嗎?”花無心清楚自己閉關修煉的時間有些長,這段時間定然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而且沐輕染有時候行事便是如此,不會打招呼的。

南子白感受到花無心出關後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正好剛聽到這句話,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呀!花無心,你總算是出關了啊!實力恢複的不錯嘛。”南子白笑眯眯地看著花無心。

花無心故作十分嫌棄道:“南子白,你的實力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變。”

“你可不能這麽打擊人,我這不是因為我的病還沒好嗎?”

“這都多長時間了?沐輕染還沒有將你的病給治好?”花無心覺得應該不太可能。

“沐輕染呢?怎麽不見她?”

“老大當然是有事情要去做了唄。老大臨走前可是吩咐了,你能去滄月大陸,便直接去找溫衡。老大說了蒼月召集萬魔宮之人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

花無心一雙眸子都亮了,“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也是。”在花無心心中南子白雖然看上其有些不靠譜,說話也是油嘴滑舌,但這家夥真的沒有騙過他。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敢去去。老大說這件事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

“好,我這就去!”心大的花無心瞬間消失在原地,前往蒼月大陸。

南子白見自己將花無心給忽悠走之後,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旋即看著一直沉默的司禦寒,忍不住道:“你休息一下吧。”

自從司禦寒來到琉光穀已經三個多月,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便是用九天探尋術尋找沐輕染的下落。

九天探尋術是極其耗費心力和修為的一樣法術,再這樣下去南子白怕司禦寒身體吃不消。

“不用了。”

“司禦寒,你也得為你的身體想想,若是你因此出了什麽事情。我根本無法和老大交代。而且零七七已經說了,老大沒死,隻是被人帶走了。這個人不會傷害她。”

話雖如此,但南子白若真的是這麽放心也不會耗費打量的物力人力來查沐輕染的下落。

沐輕染此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麽樣都找不到她。而且已經三個多月了,他和碧雲天等人的心中也是十分焦急,但是根本無可奈何。

司禦寒回到流光穀的時候便告訴了他們沐輕染不在滄月大陸。而星辰大陸和風雲大陸他們幾乎也快翻了個底朝天,根本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司禦寒,南子白說的不錯,你對主人下了同心結,若是主人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也能感受的到。”團子忍不住出聲道。

這麽長時間來司禦寒的辛苦它一直都看在眼裏,但是怎麽勸他都沒用,這句話團子不知道說了多少便,但是根本沒一點用都沒用。

南子白心中充滿了震撼,幾乎是瞬間想要對司禦寒肅然起敬。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司禦寒竟然對沐輕染下了同心結,司禦寒對沐輕染的這份情真的是很深很重。

“是啊,老大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遇到了什麽機緣,去了一個天材靈寶十分豐富的地方。”

司禦寒眸子瞬間一眯,旋即薄唇微張,“我想我應該知道娘子在哪了。”

“你說的是真的?”說話的不是南子白而是碧雲天。

司禦寒唇角微勾,“丹陽生。”

這段時間司禦寒一直以為是君家的人帶走了沐輕染,可君家的地盤他幾乎全部調查過,根本沒有一點線索,君家也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就像是這件事和君家無關。而風月流觴那邊也是沒有任何動靜。而且能找的地方他用九天探尋術都找了,但仍舊是一無所獲。

如此便說明這個地方是能夠屏蔽九天探尋術,世間這樣的地方少之又少,而南子白方才的話無疑是讓司禦寒醍醐灌頂。

最有可能的地方是丹陽生,而帶沐輕染離開的人便是沐震天,唯有如此,才會有人來告知淩七七沐輕染很安全,沐輕染才可能這麽長時間不和外界取得聯係。

之前司禦寒的重心一直在想要傷害沐輕染之人的身上,自然將這個告知淩七七的消息當成一種挑釁。這點不僅是司禦寒這麽認為,南子白他們亦是如此。不可否認,也是因為他們關心則亂,這麽長時間一直是一無所獲。

“丹陽生?”南子白皺眉,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這是什麽地方?”

碧雲天眸中漫過一抹凝重之色,“司禦寒,即便知道是丹陽生,但是我們根本找不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