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搖了搖頭,,“司禦寒,這件事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沐輕染告訴司禦寒這件事並不是為了讓司禦寒幫她處理,她的目的很單純,隻是想朝司禦寒傾訴。
這件事真的令她有些無法承受,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算計她的人竟然是她全心全意相信的人,這種悲痛根本不亞於當初她萬魔宮被滅的時候。
她不否認,沐震天是真的將她當成了女兒,可這根本無法掩蓋她從頭到尾在利用她的這個事實。更加無法改變他為了圓一個謊,對了說了多少次的謊言的事實。
他對於她的真實身份根本不意外,定是調查過,至於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調查的,沐輕染並不清楚,但她清楚的是,那個時候,也是他開始利用她的時候。
沐輕染能看出來沐震天根本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也這是她最寒心的地方,這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好,娘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向我開口。”
“嗯。”
“嗚嗚嗚……主人,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團子從司禦寒的空間戒指中硬闖出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伸手摸了摸團子的頭,“哭什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主人,我以後再也不離開你半步了!”團子心中完全是失而複得的喜悅,旋即朝沐輕染的懷中撲。
“嗯,以後都會讓你一直待在我身邊,這段時間為難了你了。”
團子畢竟是元素戒的守護獸,長時間離開,對它本身也是有影響的。
“沒有為難,這段時間我並沒有感到什麽不適。”
這段時間司禦寒為了防止團子出現什麽狀況,定時會給它服用十品丹藥。
所以它現在看起來才是那麽的精神,沒有絲毫萎靡。
“這都是司禦寒的功勞。主人,你是不知道,司禦寒用九天探尋術可是足足找了你三個月。”
沐輕染擔憂地看著司禦寒,旋即給司禦寒把脈。
發現他修為耗損的尤其厲害,而且身負重傷。
沐輕染眸中滿是愧疚和自責,“司禦寒,抱歉。”
他的傷和她有脫不了的關係。
因為同心結,無論她受到什麽樣的傷,司禦寒亦會如此。
而且方才她隻顧著她自己,根本都沒有顧及他。
司禦寒安撫道:“娘子,我沒事。”
“你明明傷的那麽嚴重……”
“娘子,不是有你在嗎?這段日子就麻煩娘子多多照顧我了。”
“好。”沐輕染點頭,信誓旦旦道:“我一定好好照顧你。”
“主人,你為什麽不離開這裏?”
“我暫時無法離開。這裏的靈氣充沛,能夠壓製住我的魔氣,不至於讓我走火入魔。一旦走走火入魔,便會傷及我腹中的孩子。”
“主人想離開嗎?”
沐輕染眸中一亮,“你有辦法?”
“主人,俗話說的好一孕傻三年,還真是如此。”
沐輕染:“……”
她哪裏傻了?
“主人難道自己不可以封住一部分的魔氣?”
沐輕染:“……”
是啊!
她自己完全可以封住一部分的魔氣,如此便可以離開這裏了。
沐輕染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這麽做固然是可以的,但做對腹中的孩子多少都會有些影響……
外麵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旋即楓夫人的聲音響起,“丫頭,我將蜜餞給你買回來了,你喝完藥了嗎?”
楓夫人將所有的神色全部掩下,在推門進入時,一如既往地溫柔,隻是眸中不受控製流露出對沐輕染的心疼。
因為方才沐輕染所言她全部都聽到了。
她竟不知事情會是這樣。
這無論是誰一時半會都難以接受。
一時之間楓夫人對沐震天心中有氣,心中也是更加討厭君顏。
因為她清楚,沐震天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君顏。
真是苦了這孩子。
隻是一時半會可不能讓這丫頭離開。
“娘子,你先喝藥。”司禦寒將藥端給沐輕染。
沐輕染沒有絲毫遲疑一飲而盡,也不知道為什麽,原來她覺得很苦的安胎藥,此刻竟然沒有任何滋味。
“快吃顆蜜餞緩緩。”
沐輕染本是想要拒絕,但是為了不拂了楓夫人的好意,旋即接過,象征性吃了一顆。
一顆之後,便沒有再吃。
“楓夫人,謝謝你。”沐輕染很是感謝地看著楓夫人。
楓夫人溫婉一笑,“ 和我客氣什麽。”
“該客氣還是需要客氣的。楓夫人,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眼下我的夫君已經來了,我想和他離開這裏。”
“離開?”楓夫人神色有些凝重,“丫頭,你應該清楚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裏。你可不能任性妄為。”
“我可以封住我的經脈,壓製住一部分魔氣。”
經過三個月的時間,腹中的孩子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所以這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你若如此,便會大大影響你的修為。在這裏修為高不高倒是不打緊,可你一旦出去,並非如此。經脈堵塞多少對你腹中的孩子會有影響,你應該清楚你腹中的孩子可經不起任何波瀾。”
沐輕染有些猶豫,她也清楚這點,隻是她現在真的不想留在這裏。
楓夫人繼續道:“丫頭,沐震天和我說過你是誰,此時讓你離開這裏無疑是深陷險境。你的仇人並不是省油的燈,他們若知道你的情況定然是不會放過你。”
“而且君家的一部分人也不會放過你。如今的君家已經是四分五裂,各自為首,與君顏和沐震天為敵的人定然會想方設法打你的注意。你何不留在這裏安心養胎?你放心,丹陽生可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地方,”
司禦寒也讚成楓夫人的決定,但他也清楚沐輕染不想待在這裏的原因,旋即道:“娘子,要不我門暫時先留在這裏,楓夫人對你的情況了如指掌,有她在,你也安心。娘子若是不想見誰,我不會讓此人接近娘子,若是娘子想見誰,我便將他帶來可好?”
楓夫人雙眸微眯,這小子怎麽說的如此輕巧。
想進來他們丹陽生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話說,這小子和那個小子是怎麽進來的?
沐輕染怎會不明白他們的良苦用心。
她心中也是無比地清楚一味的逃避並不是辦法。
所以,隻有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