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四王妃對小女子以後的表現,拭目以待吧!”蘇未央再次扣了扣手,然後看向了二人,麵色凝重,帶著祈求,“那現在,四王妃和四王爺,你們能不能去救救我哥哥和我的家人?”
這也由不得他焦急,如果現在他們兩個還不答應呢,自己去救他的哥哥和家人,恐怕她當真會近乎崩潰在這裏。
因為人質在那個狗官的手上,多呆一分鍾,多呆一刻就是把生死交之於他人,說不定轉眼之間就已經沒了生氣,這也是說不定也是真真切切可能存在的。
所以他才會這麽急著去求麵前的兩人,希望他們直接出手相助,把那個狗官給徹底拿下來,讓自己心中那顆心讓它平靜下來。
既然已經答應了他,林妤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了她的要求,雖然這個要求有些急迫,不過自己還是得完成的,不然就不夠誠意了。
但是要把那個狗官給就地正法,然後再把他的家人和他都不會走出來,那麽自己一定得分出一個人去蘇州,這樣才能夠查探到,不然你怎麽可能憑空指認別人的罪行呢,這完全是說不過去,不讓眾人所能夠接受的一個事實。
可是自己一個王妃,如果沒有任何的原因,有出遠門的話,恐怕會為世人所詬病,說不定皇上也會因此而對自己起了疑心,這恐怕就得不償失,一小時大了。
一個雖然說有這用處,但是現在完全不知道他用處是什麽,給自己的用處又有多大的人,根本不能與莫隆對自己的信任,這麽強大的籌碼相提並論,所以如果當真是要讓他選擇的話,他肯定是選擇的是後者。
因為一個皇帝和一個平民女子的概念,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怎麽都不可能連在一起,更何況是相提並論,拿他們之間相互對比。
再說自己一個王妃出遠門,如果自己的丈夫都不同意,哪怕隻是名義上的丈夫,他都沒有同意的話,那恐怕當真是不可以的。
因為他都不給自己打掩護,那麽誰還能給自己打掩護呢?難不成還讓他自家娘家的人,自己的父親來給自己打掩護,說自己的女兒隻是出去玩兒了,無傷大雅這些的。
這都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性就隻有麵前的男人點頭答應了自己,讓你自己出去,去蘇州去救他。
可是這個男人會不會就這樣如自己心願,去放自己下蘇州呢,林妤心中也是沒有任何的底,因為麵前的這個男人,完完全全在自己的心中的印象就是喜怒無常,冷漠的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王爺,您覺得本宮現在能不能隨著蘇未央一起下揚州呢!”見著他半天,久久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冷著一張臉,像是在思索,林妤有些急躁,便開口,直接是問了他。
這問題一說出來,他隻能是抬頭,不能裝作機器沒有聽見,眼神中帶著迷離與打探,思索著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能夠危及生命的事情,能不能安心的放她進去?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結果,看著女人臉上的神情和向自己不時示意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麽。
無非就是想讓自己把她放出去,讓自己去一蘇州,把這件事情給徹底解決掉而已。
按理說,這件事情隻要自己點個頭就可以了,不過為什麽自己的心中有那麽一絲的不舍和不放心,久久都沒有把那隻要一念之間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能給做得出來呢?
莫岑不解,想不清楚為什麽心中會有這麽一種感覺,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什麽時候發生的。
“你一個人去蘇州嗎?這次好像不妥吧,萬一發生了什麽事情呢?那狗官殺人滅口恐怕也是有可能的吧?”莫岑不複以前的冷漠,直接是開口說出了很長的一段話。
“你如果想去的話,倒也可以,不過必須讓本王稟明了皇上派一隊護衛,光明正大的陪你去,這樣才能夠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你知道了沒有!”
林妤自然是知道了,不過她完完全全的是對這個想法是持有否定態度的。
你見過哪個人吧?很會帶著這麽氣勢浩大的一票人去呀,哪怕隻是給自己做保鏢,恐怕就已經把那些人給嚇壞了,完完全全再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了吧?
這不就是做賊的身後,帶著一票的小弟一起去偷東西嗎?這不就是打警察的臉?
這種愚蠢的,又蠢又傻的事情,她林妤才不會做,可能是想要搖頭,卻發現麵前的男人臉色帶著執著,半點都沒有鬆動的意思,他又硬生生的把這句話給憋住了。
“喂,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啊?快說話,別悶不作聲,這樣你讓本王如何知曉你是怎麽想的?”莫岑今天跟他以往的高冷已經盡數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話癆體質。
對於兩個人的,類似於打情罵俏之間的關心與推辭,一旁的蘇未央表示,自己已經產生了抗體,完完全全不會是他們兩個影響,隻是靜靜的等待著他們能給出最終的答複。
“我的王爺啊,您見過哪個人帶著一大票的人去辦案查案子的,這完完全全不就是打草驚蛇了嗎,啊?你讓我又怎麽能夠再去獲得那些機密的情報呢?”林妤笑著反問。
恐怕自己帶著一票人去的話,還沒走到蘇州境內,那蘇州狗官就會害怕,就會把所有的人或者事情處於一個罪名給殺掉。
把這件事情的所有人給殺掉了,那就真的沒有人證了,沒有人證的話,隻要他把那些證據給毀滅了,再加上蘇家大宅已經被蘇未央的哥哥給一把火燒掉了。
想要靠物證這一條路,完全就是難上加難,或者可以說是不切實際的,隻要是一個有腦子的人就會把這件事情的所有證據給盡數毀滅的一幹二淨,不留任何的把柄來威脅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吧。
“可是你這麽去,本王也實在是不放心……”